狼神凡间为卿折腰(第1页)
深山里的晨光来得迟,窗纸刚透出蒙蒙青灰。被窝里蓄着一夜暖意,教人贪恋。
几日的休养,苍夜的伤已好了大半。近来他总以失血体寒为由,越发没了顾忌,接连几夜都将青绵锁在怀中取暖。青绵虽也贪恋那份踏实暖意,可终究是女子心性,心里总觉像是吃了暗亏。
青绵还未完全清醒,腰间横着的手臂便收紧了些。她微微一挣,那臂膀立刻收得更紧,苍夜在她耳边呢喃道:“夫人,再近些。”
他眼也未睁,下巴蹭着她柔软的发丝,将人往怀里拢了拢。两人严丝合缝地贴着,体温透过单薄中衣漫过来,烘得青绵耳根发烫。
“天亮了……”她小声说,嗓音里还带着初醒的绵软。
“没亮。”苍夜仍合着眼,“鸟都没叫几声。”
窗外确只有零星的几声鸟鸣,远远的。青绵被他箍着动弹不得,便渐渐静下来。他平稳的心跳透过胸膛传来,一下,又一下,温热的气息混着淡淡药草味,将她密实地包裹。
她悄悄抬眼。这样近的距离,他闭目时惯有的凌厉线条都柔和下来,鼻梁挺直,唇色因伤势初愈仍显浅淡。目光不知怎的落在他唇上,心口悄悄乱了几拍。
正出神间,他睫毛轻颤,青绵急忙闭眼装睡。
片刻无声,她悄悄掀开一点眼缝,却直直撞进他正注视着自己的碧瞳里。
“夫人的眼睛真漂亮,”他声音低哑,带着晨起的慵懒,“为夫可不可以亲一下?”
青绵不答,只羞怯地闭紧了双眼。于是他的唇轻轻落下,在她左右眼睑各印下一个吻,不偏不倚。
她缓缓睁眼,见他眸中暖意灼人,不禁偏过头去。
“夫人,为夫有些渴了。”
“那……我去倒水。”青绵刚要起身,却仍被他牢牢圈在怀中。
“夫人的唇若樱桃,水润生泽,”他眼中热度更盛,语气却无辜,“为夫可不可以尝一口,或可解渴。”
话音未落,他已覆上她的唇。
起初只是浅浅试探,轻柔贴合,随即辗转加深,不疾不徐,步步缱绻。青绵生涩地回应,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被角。他的气息彻底笼罩下来,漫过四肢百骸,将她卷入一片温软潮润的雾中。
许久,他才稍稍退开,却仍流连在她唇角轻蹭。两人呼吸交错,温热地融在一处。青绵不敢睁眼,只觉得心口烫得厉害,怦怦的声响几乎要撞出胸膛。
“夫人,”苍夜的声音低哑,带着未散的笑意贴在她耳畔,“你这胸口跳得厉害……为夫可不可以……”
“不可以!”
未等他说完,青绵便抢先答道,声音虽轻,却透着不容商量的急切。
苍夜低笑,胸膛的震动清晰地传给她。他稍稍撑起身,眼带戏谑地瞧着怀中人羞红的脸颊:“为夫的话还未说完,夫人为何拒得这般快?”
青绵终于睁眼瞪他,那眼神羞恼中带着不自知的娇嗔:“我是怕……怕再晚答一句,你便要得寸进尺,将我……将我吃干抹净了!”
话音越说越轻,她却强撑着与他对视,仿佛这般便能显得更有底气。
苍夜脸上的笑意更深,慢悠悠开口:“为夫方才只是想问,心跳得这样厉害,是不是为夫搂得太紧,该给夫人留些缝隙?”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她脸上神情从羞恼转为错愕,又渐渐染上新的慌乱。
“既然……”他拉长语调,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气息交融,“夫人想也不想便拒绝了这番好意……”
“看来今日,”他的吻若即若离地擦过她的唇角,最终落在她敏感的耳垂,低沉而清晰地说道,“为夫是注定……要将这得寸进尺的罪名坐实了。”
青绵还未来得及反应,所有的呜咽与抗议,便再度被他以唇封缄。这一次,不再是先前的温存试探,而是带着更明确的索取与炽热。
她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失了推拒的力气,任由他的气息彻底将她淹没。
他吻得深入,舌尖轻叩她的齿关,耐心却又坚持。青绵呼吸微窒,终于在他又一次温柔的诱哄下,松开了最后一丝防备,生涩地回应。
这细微的妥协仿佛点燃了苍夜眼中深藏的□□。
“青绵……”他的唇稍稍退开,沿着她唇角一路轻吻至耳畔,喘息灼热地喷在她敏感的颈侧,“夫人……”
苍夜的手试着去解青绵中衣上的带子,手指才触及那柔软的结,便被青绵轻轻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