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神凡间为卿折腰(第2页)
青绵抬眼看他,眼底的情潮尚未完全褪去,却透着一丝清醒。她声音低低的,带着关切,又藏着一缕狡黠:“苍夜,你身上的伤……”
“夫人放心,已无碍了。”苍夜回道,嗓音沙哑,“为夫……稍后定能让你满意。”
“既然已经无碍了,”青绵顺势接口,眼中闪过俏皮的光,“那正好,今天还有不少繁重的活等着你呢。”
苍夜动作一顿。
青绵一脸狡黠地望着他:“外面的柴火快用光了,水缸也快见底了,还有……”她顿了顿,颊边飞起一抹更深的红晕,语气却格外认真,“既然夫君身体已大好,今晚……青绵就不必再替你取暖了。至于夫君方才想做的,那些得寸进尺的事——”
她略微一顿,清晰说道:
“还是要等你我二人,将新婚之夜那笔账,好好清算了再说。”
苍夜一脸错愕,随即低低笑出声来,胸腔传来沉沉的震动,那笑声里满是无奈,又浸透了化不开的宠溺。
“好,”他最终妥协,额头与她相抵,鼻尖亲昵地轻蹭,“都听夫人的。”
他话音一转,眼底掠过一丝狡黠,“不过,为夫身上的外伤虽将痊愈,这失血过多落下的体寒之症,怕一时半刻还好不了。”
他看着青绵骤然睁大的眼睛,语气真挚得近乎无辜,却又带着不容商量的黏人劲儿:
“往后这漫漫长夜,恐怕还得继续劳烦夫人……替为夫好好取暖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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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大亮,暖融融的光透进窗纸。苍夜手臂又收了收,将人箍得紧紧的,青绵的肚子却“咕噜”一声,响得清晰。
两人都顿了顿。
苍夜胸腔里溢出闷笑,青绵耳根发热,轻轻推他:“该起了。”
他这回没再坚持,利落地起了身。
青绵的目光立刻追过去,落在他腰腹旧伤处,细细检查了一遍。见绷带整洁,动作间也无滞涩,她心下稍安,这才拢衣下床。
生火,淘米,她手脚比平日更麻利些,眼角余光总忍不住瞥向门外。
苍夜已拎着斧子站在院中。他掂了掂斧子,略侧身调整重心,手起斧落,木头“嚓”地一声利落劈开。
青绵搅粥的手慢下来,静静看着。他挥斧的幅度克制而平稳,避开了需要大幅扭转腰腹的发力方式。
挑水时亦是如此。他提起木桶前似有若无地提了口气,走回来时步子踏得稳,水桶几乎不见晃荡。
待他放下扁担进屋,青绵已将拧好的温热布巾递过去,柔声道:“慢些……又不急在这一时。”
苍夜接过布巾敷在脸上,抬眼正捉住她未来得及收回的目光,那里面盛着关切,还有柔柔的暖意。
“夫人放宽心,”他擦着脸,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傲气,“本尊乃堂堂兽界至尊,这点活计算什么?若非顾忌那恶龙嗅着味儿找来扰了你我清静,刻意收敛灵力,这等小事不过勾勾手指的工夫。”
“嗯。”青绵应了一声,转身去盛粥。
清粥小菜,两人对坐。碗筷轻响间,她状似随意地问:“伤口……没抻到吧?”
“夫人多虑了。”苍夜喝了一口粥,抬眼瞧她,眼底漾着笑意,“这伤处夫人日日都要检视数回,还不放心?”
青绵低头喝粥,耳根微红,小声嘟囔:“谁日日检视了……吃饭。”
“夫人的玉体,为夫可是一次都未曾得见,”他凑近些,压低声音,带着促狭,“可为夫这身子,倒是日日都被夫人瞧了去,岂不有失公允?”
“我是大夫!”青绵抬头瞪他,脸更红了,“不看伤,如何为你诊治?”
“本尊可是绵儿的夫君,”他笑意更深,语调慢悠悠的,“不让为夫亲近,我又该如何履行这夫君之责呢?”
这话险些让青绵呛着。
苍夜看着她羞恼的模样,眼里掠过一丝得逞的愉悦。
饭后,苍夜主动收了碗去洗。青绵擦净桌子,倚在门边看他。他袖子挽到小臂,站在木盆前,动作虽不熟练却极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