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苍夜婵儿弟弟变石雕(第2页)
青绵疯了似的捶打着齐府朱门,拳头落在厚重门板上发出沉闷声响。
她嗓音嘶哑,几近泣血:“苍夜!你这无情无义、阴险狡诈的豺狼!滚出来见我!若再当缩头乌龟,我今日便在此自焚,让你什么都得不到!你不是一心要吃我么?今日就让你只得一把灰烬!”
就在她声嘶力竭的呐喊中,那沉重府门忽地“吱呀”一声开了道缝。然而,从门内现身的并不是她恨之入骨的苍夜,而是哥哥云法。他满脸困惑,显然是被门外的动静惊动,还没弄清楚状况
“绵儿?”云法皱眉,望着几近疯狂的妹妹,“这是作甚?究竟出了何事?”
“休要唤我绵儿!我没有你这样的兄长!”青绵泪如雨下,却带着滔天怒意,“那苍夜狼子野心、毒如蛇蝎,你却对他唯命是从,助纣为虐,残害无辜百姓,难道不怕天理昭昭,终遭报应么?!”
“你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明白。”云法皱眉相询,伸手欲扶几近失控的妹妹。
“我不与你多言!带我去见那禽兽!”青绵一把推开他的手,便要往府内冲去。
云法急忙阻拦:“绵儿,冷静些!究竟何事让你这般激动?”
这时,一旁的仆人小声提醒:“云管家,主人早上曾吩咐过,如果柳姑娘来了,不必通传,直接引她去见。”
“多嘴的奴才!”云法厉声斥责,随即轻叹,侧身让开,“也罢,既然尊上有令……我带你去。”
步入厅堂,青绵一眼便见苍夜正悠闲侍弄着那盆百日媚兰。翠叶娇花在他指尖轻触下微微摇曳,这情景瞬间点燃她心中积压的怒火。
她猛地冲上前,双手欲将花盆摔碎,却发现那瓷盆竟重若千钧,任她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
气急之下,她转身抓起案上青瓷茶盏,狠狠掷向地面。可那茶盏并未坠地,反而诡异地悬在半空,盏中茶水一滴未洒。
青绵又愤然把能碰到的瓶瓶罐罐全扔出去,结果无一例外飘浮在空中,好像被无形的手托着,竟无一件碎裂。
正当她怒火攻心却无处发泄时,苍夜缓缓起身,从容地从她头发上取下一支白玉簪子,递到她面前,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不如试试这个。”
青绵一把夺过玉簪,用尽全身力气往地上一摔。只听“铮”的一声清响,玉簪应声断成两截,在光洁的地面上弹跳了几下,终于静止不动。
那支玉簪,是十二岁生辰时爹爹亲手为她簪上的礼物,承载着多少年少温存记忆。如今却在自己的怒火中断作两截……
青绵抬起盈满愤恨的泪眼,正对上苍夜那双含笑的眼睛,那得意的神情彻底击碎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她如被逼至绝境的猛兽,发狂般扑上前,紧紧环住他的颈项,对准那段裸露肌肤狠狠咬下……
温热的血瞬间涌入口中,青绵却毫不松口,牙齿深深陷进去,恨不得就这样喝光他的血,将这痛楚千百倍奉还。
“喝够了么?”苍夜的声音却依旧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慵懒,“本尊的血,很是珍贵。”
这句淡淡的话像一盆冷水,突然浇醒了被仇恨吞噬的青绵。她猛地松口,一把将他推开,嘴唇上还沾着鲜红的血迹,胸口剧烈起伏着,眼里的疯狂却渐渐退去。
苍夜脖子上那两个深深的牙印,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过转眼之间,皮肤已经恢复原样,光洁平整,好像从来没被牙齿撕裂过。
“到底你是狼,还是本尊是狼?”苍夜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你是狼!但你也把我逼成了狼!”青绵眼中燃着熊熊怒火,声音因为激动微微发抖。
“别以为这世上只有你觉得委屈。”苍夜缓缓坐下,姿态依旧从容,“欠你的,刚才就算两清了。要知道本尊的血……并非谁都有资格品尝。”
他随手轻轻敲了敲桌面,原本悬在空中的那些瓶罐、茶杯器皿,好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按顺序飘回原处,稳稳落下,不见半点凌乱。
“谁稀罕你的脏血!”青绵猛地啐了一口,眼里全是厌恶。
苍夜却轻笑一声,指尖若有若无地拂过自己早已愈合的脖子:“要不是你身体里早就融了本尊的血,现在早该像婵儿那个弟弟一样,变成冰冷的石雕了。”
青绵听了更怒,浑身轻颤:这禽兽害人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敢摆出这样理所当然的姿态!
“解药!”她猛地伸手,几乎戳到苍夜的脸上。
“什么解药?”苍夜故作茫然,眼底却掠过一丝玩味。
“你心知肚明!”
“没有。”他敛起笑意,声音骤然转冷,二字掷地无声,却如最终判决,再无转圜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