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弑狼失败被逼提亲(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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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绵被牢牢定在灶房里,全身动弹不得,只有眼睛还能转动。她眼睁睁看着眼前骇人的景象,一口大锅中沸水翻滚,白汽蒸腾。小竹被两个仆人抬了进来,嘴被布条紧紧勒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挣扎,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就在小竹即将被扔进沸水时,木法高声传令:“尊上有令,今晚加三道菜,第一道,水煮小竹;第二道,清蒸翠儿;第三道,油焖秋香!小竹已经洗干净准备下锅,你们快去把翠儿和秋香也收拾干净,别耽误了尊上用膳的时辰!”

水面剧烈地扑腾了几下,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青绵看到这一切,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灶房外,苍夜的唇角牵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云法垂首轻叹:“尊上明知她心软胆小,何苦用这般骇人的场面吓她?三年后取她性命已让她日夜难安,如今这般……岂不是往伤口上撒盐?”

“怎么,心疼你这妹妹了?”苍夜眉梢微挑。

“属下不敢。”云法眼帘低垂,掩去眸中波澜。

“不必否认。”苍夜低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说是本尊的护法,倒不如说……你早已是那只小绵羊一人的守护者。世世相随,寸步不离,生出情谊也是自然。”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玩味,“本尊不过逗她解闷罢了,不必当真。”

话音未落,苍夜的身影已随风消散。

云法独自立在原地,望着灶房中昏迷不醒的青绵,终是长叹一声:“是啊……我本该只是你一人的护法……”

青绵醒来时,发现自己不在那骇人的灶房了。粉色的纱帐轻拂,她惊坐起身,掀开帐幔,才看清身处一间雅致闺房。檀香袅袅,雕花窗边的紫檀梳妆台上,铜镜映出她苍白的面容,胭脂水粉散落一旁。

这是何处?莫非还在齐府?小竹……

想到小竹,青绵心头一紧。那残忍的狼竟真将她活活烹煮!不止她一个,木法口中的翠儿、秋香,想必也是府中丫鬟。一日三条人命,若任他猖狂,岂不是要吃光全县百姓?不行,决不能坐视不理!

她拔下鬓间银簪藏入袖中,纵是飞蛾扑火,也要拼死一搏。

刚踏出房门,就撞见静立庭前的云法。

青绵含泪瞪着他,声音发颤:“没想到,我最亲的哥哥,竟是助纣为虐之人!”

“绵儿……”

“不必说了!我绝不会原谅你。现在带我去见那狼妖!”

“……好,随我来。”

云法默然转身,引她穿过曲径。园中景致虽美,她却无心欣赏,满心只想着袖中银簪该如何一击刺穿苍夜的心口。

行至别院,河法突然现身阻拦:“尊上正在用膳,不见外人。”

“用膳”二字如针刺入青绵耳中,令她一阵反胃,那桌上摆的,可是活生生的人肉啊!

“我要见他!就现在!”青绵提高声量,强压下喉间恶心,“我有要事,必须当面禀报。”

“让她进来。”屋内传来苍夜慵懒的嗓音。

青绵一把推开河法,径直闯入内室,宽敞的厅堂中,乌木长桌醒目,她竭力不去想象这张桌子曾承载过多少血淋淋的亡魂。苍夜安然坐在主位,正慢条斯理地用着盘中餐。

青绵面若寒霜,一步步走近,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是狼,而我……不过是误吞五彩石的绵羊。你因食我而得神力,往日与今时祸害人间的罪孽……竟皆因我而起。”

话音未落,她已疾步冲至苍夜面前,右手自袖中抽出银簪,寒光乍现,直刺他心口!

银簪准确没入苍夜胸膛,以她行医多年的经验判断,这一击正中要害,绝无偏差。

苍夜踉跄后退,捂住伤口,眼中交织着震惊与暴怒,随即一口鲜血喷涌,颓然倒地……

青绵僵立原地,手心额角尽是冷汗,真的……得手了?心中掠过一丝恍惚的狂喜,随即被巨大的恐慌淹没……

“好了尊上,别逗她了,快些用膳吧,菜要凉了。”身后忽然响起慵懒的女声。

青绵骇然回首,见那红衣女子不知何时已倚在门边,唇角噙着玩味的笑。

“翠儿、小竹,还不快来伺候主人用膳!”红衣女子扬声唤道,语调慵懒却不容置疑。

门帘轻动,小竹与另一丫鬟应声而入。

青绵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猛地转向苍夜,却见他安然坐在桌前,指尖正把玩着那支银簪,唇边凝着戏谑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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