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宠幸你是要吃了你(第1页)
“小竹,绝对不行!你的伤口这么深,怎么能碰水洗澡?”青绵急忙拦住正跌跌撞撞忙着烧水的小竹,声音里充满了焦急。
“青绵,你没听到吗?总管大人亲口说了,主人今晚……要我侍寝。”小竹已经兴奋得失去了理智,眼中闪烁着恍惚的光,“只要能成为主人的女人,哪怕只有一夜……就是立刻死了,我也心甘情愿。”
“他不是要宠幸你!”青绵抓住她的手臂,声音紧绷,“他是要吃了你!”
小竹先是一愣,随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青绵,没想到你这么天真可爱。”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你真信那些荒唐话?他那样的人物……怎么会吃人?”
“他真的会!”青绵紧握她的手腕,声音因急切而发抖,“在你我眼中他是人,可在他眼里,我们都只是食物!你现在最该做的不是烧水洗澡,是立刻离开这里!”
小竹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目光突然一冷,静静看了青绵片刻,忽然收起笑容,语气冰凉:“没想到你心思这么深,枉我还把你当知己。”
“我……我怎么了?”
“何必装傻!你该不会是见主人仪表不凡,就心生嫉妒,想跟我争吧?”
“小竹,你醒醒好不好?我绝不是吓唬你,他……他真的不是人类,是一头恶狼!”
“我倒宁愿他是头贪色的狼,我心甘情愿!”小竹厉声打断她的话。
“小竹,我不是在开玩笑,句句都是真心话。你再不走,一定会被他吃掉!你想想家里的亲人……”青绵语重心长,每个字都格外沉重。
小竹与她默默对视良久,忽然冷笑一声:“青绵,多谢你今天为我疗伤。现在我已经没事了,你请回吧。不管你这话是天真还是别有用心,我劝你别再跟别人说了,白白惹人笑话。”她语气骤冷,“再说,我从小父母双亡,孤身一人。就算主人只有一夜温存就把我抛弃,我也心甘情愿。”
说完,小竹便不由分说地把青绵往外推。
“小竹,听我一句,你……”
话没说完,青绵已被推到门外,房门在她面前砰地关上。
看来小竹已经鬼迷心窍,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青绵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葬身狼腹,心念电转,解铃还须系铃人,得去找那匹狼,而且得快。
她在空旷得诡异的齐府里快步穿行,心里阵阵发寒,一个念头挥之不去:等自己二十岁生辰时,会不会也和小竹一样,变成他桌上的一道菜?被蒸煮,或被撕咬……
“绵儿!”
忽然听到人声,青绵循声望去,只见总管云法正朝她走来。
“你……你叫我什么?”
云法走近青绵,凝视着她的双眼,轻声道:“绵儿,我是哥哥。”
“哥哥?”青绵不敢相信地望着他,嘴唇微微颤抖,一时不知所措。
“绵儿,这一世我是你的兄长,你的护法,柳青岩。”
“哥……”青绵怯生生地叫出声来,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青绵怔怔地望着云法,原来那份莫名的熟悉感,是因为他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兄长。
兄妹相拥良久,青绵仍觉得恍惚,仿佛在梦中。她从来不敢想,兄长竟然还活着。
想起兄长失踪时,他才十六岁,自己不过九岁。岁月流转,早已改变了彼此的容貌,却抹不去心底的记忆。
她仍清楚记得,兄长爬树为她摘果子,自己却摔得鼻青脸肿;记得他背着她转圈,逗得她笑声如铃;记得他为她偷来小狗,反被母狗追了半条街……
“哥,这些年来,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从不回家?”青绵泪光闪烁,语带哽咽,声音里藏着多年的委屈和埋怨,“你知道吗,祖父直到临终,还以为你已经遭遇不测,始终没有瞑目……爹爹也是天天想你,再也没有笑过。”
“绵儿,是哥哥对不起你,其中确实有难言之隐。”云法声音滞涩,仿佛有千言万语哽在喉间。
“到底是什么隐情?难道是那妖狼逼你的?”青绵紧握他的手臂,连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