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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少管所走一遭(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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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延那句“报公”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四合院这潭看似平静的死水,激起了滔天浊浪。

刘海中得了陈延的支持,又觉得自己是在“匡扶正义”,抖擞起二大爷的威风,挺著肚子,当真就往街道办和派出所跑了一趟。他虽然平时官迷心窍,蠢事没少干,但这次人赃並获,证据確凿,加上棒梗之前就有不少偷鸡摸狗的前科,街道和派出所的人一听,也很重视。

当天下午,就有街道的王干事和一名派出所的民警跟著刘海中来到了四合院。

这一下,院里彻底炸了锅!

贾家屋里,贾张氏的嚎哭声震天动地,比死了爹娘还悽惨:“没法活了啊!官老爷要来抓我大孙子了啊!老贾啊,你快来看看吧,他们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她一边嚎,一边用头撞著炕沿,表演得十分卖力。

秦淮茹则是真真正正地慌了神,脸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点血色。她看著坐在桌旁一脸冷漠、事不关己的婆婆,又看看躲在角落里嚇得瑟瑟发抖、脸色惨白的棒梗,只觉得天旋地转。她猛地衝出门,看到院里的王干事和民警,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

“王干事!民警同志!不能啊!不能抓我儿子啊!”秦淮茹哭喊著,扑到王干事面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双手死死抓住王干事的胳膊,眼泪鼻涕一起流,“他还小!他不懂事!他就是一时糊涂!求求你们,饶了他这一次吧!我保证!我保证以后一定严加管教!他再也不敢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因为激动,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著,腰肢仿佛隨时会折断,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绝望而淒艷的风韵。她试图用这种女人的可怜和无助来打动来人。

王干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眉头紧皱,试图掰开秦淮茹的手:“秦淮茹同志,你冷静点!这不是抓他,是带他去少管所接受教育!这是为了孩子好!你看看贾梗现在成什么样子了?再不管教,以后就真毁了!”

民警也严肃地说:“多次盗窃,数额达到一定標准,按照相关规定,必须接受强制教育。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不!我不配合!我不能让你们把我儿子带走!”秦淮茹像是被刺激到了,猛地摇头,头髮散乱,眼神都有些涣散,“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他要是进去了,这辈子就毁了啊!妈——!你说话啊!”她扭头朝屋里喊,希望贾张氏能出来一起闹。

贾张氏在屋里嚎得更大声了,但就是不出来,显然也知道出来没用,还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这时,院里其他人都围在一旁,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小声对三大妈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慈母多败儿啊!”

於莉站在自家门口,嘴角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看著秦淮茹那副狼狈样,心里別提多痛快了。

秦京茹也躲在人群后面,看著姐姐哭得那么惨,又看看一脸冷漠的陈延哥,心里害怕又矛盾,小手紧紧攥著衣角。

傻柱也从食堂回来了,看到这情形,想上前帮秦淮茹说两句话,但被一大爷易中海用眼神制止了。易中海沉著脸,觉得这事闹大了对院子名声不好,但棒梗也確实不像话,他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陈延就站在自己小屋门口,冷眼看著这场闹剧。秦淮茹的哭求,贾张氏的撒泼,眾人的议论,仿佛都与他无关。他的目光平静,甚至带著一丝审视。

“棒梗!棒梗你给我出来!”民警见秦淮茹纠缠不休,提高了音量,对著贾家屋里喊道。

屋里的棒梗听到民警威严的声音,嚇得“哇”一声大哭起来,连滚带爬地想往床底下钻,却被贾张氏一把推了出来:“哭什么哭!没用的东西!早知道就不该生你!”

棒梗被推搡著来到门口,看到院里这么多人,还有穿著制服的民警,裤襠一热,竟然嚇尿了,骚臭味瀰漫开来。他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妈!奶奶!救我!我不去!我不去少管所!”

这副怂包样子,更是让院里不少人摇头鄙夷。

最终,在秦淮茹绝望的哭喊和贾张氏恶毒的咒骂声中,民警和王干事还是强行带走了尿了裤子、软成一滩泥的棒梗。秦淮茹想追上去,却被王干事严厉喝止,只能眼睁睁看著儿子被带走,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冰冷的地上,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

院里看热闹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下一些低声的议论和贾家屋里传来的、贾张氏有气无力的咒骂。

於莉趁机溜到陈延身边,压低声音,带著兴奋:“陈延兄弟,还是你厉害!这下棒梗那小崽子可算得到教训了!看贾家以后还怎么囂张!”

陈延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於莉识趣地没再多说,也回去了。

夜幕降临,四合院恢復了表面的平静,但中院贾家那死寂般的绝望,却像浓墨一样化不开。

深夜,陈延小屋的门,再次被敲响。声音很轻,带著颤抖。

陈延打开门,门外是秦淮茹。她就穿著单薄的衬衣,头髮凌乱,脸上泪痕交错,眼睛肿得像桃子。一天之內,她仿佛老了十岁,往日那点风韵被巨大的打击消磨得所剩无几,只剩下憔悴和绝望。

她看著陈延,嘴唇哆嗦著,声音沙哑得厉害:“陈延……陈延兄弟……现在……现在你满意了吗?”

陈延看著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冰冷的平静:“秦姐,这话从何说起?棒梗是自己偷鸡,人赃並获,送少管所是依法办事。跟我满不满意,有什么关係?”

秦淮茹被他这冰冷的態度刺得浑身一颤,眼泪又涌了出来,她上前一步,几乎要扑到陈延身上,带著哭腔:“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因为我之前……之前想占你便宜,你恨我……你报復我……可棒梗他还是个孩子啊!你有什么冲我来!你把他弄回来!我求你了!只要你把他弄回来,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她语无伦次,试图用最后的资本做交易。

陈延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厌恶:“秦姐,请你自重。棒梗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你和你婆婆一手惯出来的。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至於你?”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目光让秦淮茹感到刺骨的寒冷,“我对你,没兴趣。以后,也別再来找我做任何交易。”

说完,他“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將秦淮茹那最后一点希望和尊严,也彻底关在了门外。

门外,传来了秦淮茹压抑不住的、绝望至极的痛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渗人。

门內,陈延面无表情地吹灭了煤油灯。黑暗笼罩下来,他的眼神在黑暗中,依旧锐利而冰冷。

少管所,只是棒梗该去的地方。而秦淮茹和贾家,她们的痛苦,才刚刚开始。这一切,都是她们应得的。他享受这种將“白眼狼”们一步步逼入绝境的感觉。而这,远不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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