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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秦淮茹的哭求(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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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被带走后的第二天,四合院里瀰漫著一种古怪的安静。中院贾家更是门户紧闭,听不到往日的吵闹,只有一种死气沉沉的压抑。贾张氏大概是嚎累了,也或许是知道再闹也无济於事,难得地消停下来,只是那偶尔从门缝里透出来的眼神,阴狠得像淬了毒。

秦淮茹则彻底垮了。她没去上工,请了假,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眼神空洞,脸色灰败,原本还有些风韵的脸颊一夜之间就凹陷了下去。她机械地做著家务,洗衣服、做饭,但动作迟缓,经常做著做著就停下来,望著窗外发呆,然后眼泪就无声地淌下来。

院里的人见了她,都绕著走,要么投去同情的目光,要么就是像於莉那样,带著点幸灾乐祸的鄙夷。没人主动去安慰她,都知道贾家这是个泥潭,沾上就甩不掉。

秦京茹看著姐姐这副样子,心里也很难受,想安慰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默默帮著干点活,偶尔偷偷看一眼前院陈延哥紧闭的房门,心里充满了敬畏和一丝难以言说的恐惧。她觉得陈延哥好厉害,一句话就能让那么囂张的棒梗被带走,但也……好可怕。

陈延像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上午出去了一趟,下午回来就在小屋里整理东西,规划著名下一步出货和资金的运用。棒梗的事,在他心里没留下任何痕跡,就像隨手拂去了一粒灰尘。

傍晚,天色擦黑。陈延正准备弄点简单的晚饭,门又被敲响了。这次的声音,比昨晚更加虚弱,带著一种绝望下的孤注一掷。

陈延皱了皱眉,打开门。

门外,果然是秦淮茹。她似乎特意收拾过,换上了一件虽然旧但还算乾净的碎花衬衣,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贴身背心包裹著的、依旧饱满的轮廓。头髮也重新梳过,在脑后挽了个髻,脸上甚至还扑了点廉价的粉,试图掩盖憔悴,但那红肿的眼睛和眼底深重的黑眼圈却出卖了她。

她手里端著一碗冒著热气的棒子麵粥,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看到陈延,她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沙哑而柔弱:“陈……陈延兄弟,还没吃吧?姐……姐给你熬了碗粥,你趁热喝点。”

陈延没接,只是面无表情地看著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波动。

秦淮茹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端著碗的手微微颤抖,粥差点洒出来。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往前凑了凑,身体几乎要贴到陈延身上,一股混合著汗味、廉价雪花膏和绝望的气息扑面而来。

“陈延兄弟……”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泪说掉就掉,“姐知道……姐以前不对……姐贪心,想占你便宜……姐不是人!”她说著,竟然抬手轻轻打了自己一个嘴巴,虽然不重,但在这寂静的傍晚格外清晰。

“姐求你……姐真的走投无路了……”她哭得肩膀耸动,碎花衬衣下那丰腴的身段也跟著微微颤抖,“棒梗还在少管所……他还那么小……那里不是人待的地方啊!姐就这一个儿子……他要是出了什么事,姐也活不下去了……”

她抬起泪眼朦朧的脸,看著陈延,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无助,还有一丝豁出去的决绝:“陈延兄弟,你……你有本事,有人脉……姐求求你,想想办法,把棒梗弄出来……哪怕……哪怕就让他早点出来也行啊!”

陈延依旧沉默,只是冷冷地看著她表演。

秦淮茹见他不为所动,心一横,把粥碗往旁边的窗台上一放,双手猛地抓住陈延的胳膊,身体几乎完全靠了上来,那柔软的胸脯紧紧贴著他的手臂,仰著脸,吐气带著热浪:“陈延……只要你能把棒梗弄出来……姐……姐以后就是你的人!你让姐干什么都行!姐……姐今晚就能陪你……隨你怎么都行!”她的话直白而露骨,带著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这是她最后,也是她自以为最重的筹码了。

陈延看著她那因为激动和屈辱而涨红的脸,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她身体的轻微战慄,心里却没有丝毫涟漪,只有浓浓的厌恶和鄙夷。到了这一步,她想的还是用身体做交易,真是无可救药。

他用力,一点点掰开了秦淮茹紧紧抓著他胳膊的手,那力道让秦淮茹感到生疼,也让她心里最后一点希望开始崩塌。

“秦姐。”陈延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我想你搞错了几个问题。”

他退后一步,拉开距离,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秦淮茹苍白的脸:“第一,棒梗进去,是他咎由自取,法律面前,谁也没办法。第二,”他顿了顿,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我对你,从头到尾,就没有任何兴趣。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你那点本钱,还是留著自个儿用吧。”

这话像一盆冰水,从秦淮茹头顶浇下,让她瞬间透心凉,浑身僵硬,连哭都忘了。

陈延不再看她,转身准备关门:“以后,別再来找我。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係,也不会有任何交易。”

“不——!”秦淮茹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像是濒死的野兽,猛地扑上来,用身体抵住即將关上的门,披头散髮,状若疯癲,“陈延!你不能这么绝情!我都这样求你了!你还要我怎么样?!难道非要我跪下来求你吗?!我给你跪下了!我求你了!”

说著,她真的“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倒在了陈延门前冰冷的地上,双手抱著他的腿,嚎啕大哭,彻底放弃了所有尊严。

陈延低头看著脚下这个痛哭流涕、尊严扫地的女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彻底的不耐烦和冰冷。

“撒手。”他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秦淮茹被他语气里的寒意冻得一哆嗦,下意识地鬆开了手。

陈延毫不犹豫,“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落閂。將门外那绝望的哭嚎和最后一点不堪的交易,彻底隔绝。

门外,秦淮茹瘫软在冰冷的地上,哭声从悽厉渐渐变为绝望的低泣,最后只剩下无声的流泪。她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儿子回不来,她最后的指望和尊严,也在陈延那冰冷的目光和话语中,彻底粉碎。

门內,陈延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晦暗不明。秦淮茹的崩溃,早在他的预料之中。这种被生活磨去了所有底线、只剩下算计和贪婪的女人,不值得丝毫同情。

这只是他收拾“禽兽”计划中的一环。接下来,该是其他人了。他享受著这种將一切掌控在手,看著对手一步步陷入绝望的感觉。这,才是他追求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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