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瑶失踪(第1页)
“哎呦,今日可真累,快帮我捶捶。”长安回到府中已是酉时,刚进门便累趴在了床上。
芷兰一边为长安捶着背一边不解问道:“王妃不是在轮椅上坐了一天?”
“你不懂得她,要她坐一天她宁愿干一天活。”青要说着话便接过了芷兰手中的活,亲自为长安捏肩捶背。
“应付那三人可不容易,你说我们演的应该没露馅吧?”长安转过头望向青要。
“你是过足了戏瘾,也不想想是谁挨了一天骂?”
长安心下惭愧,好言相道:“多谢夫君配合。”
青要浅笑,却故作深沉屏退左右,对长安道:“夫人一句话就想打发了?”
“那要如何?不如你记账上,来日你若有难,我还你可好?”长安天真地眨巴着大眼,丝毫不觉‘危险’来临。
“来日方长,只争朝夕。”说罢还及长安反应,便将她一把捞入怀中,霸道索吻。
不过只浅酌一下便又将她放开,黑色星眸紧紧望着她,道:“还说我是莽夫吗?嗯?”
长安依旧在她怀中,不敢造次,只糯糯道:“莽夫又如何?”
说话间腰上手臂又紧了几分,将她与他贴的更近了些,她红着脸慌忙解释道:“悍妇与莽夫岂不绝配?”
青要闻言这才满意地将她松开,手指抬起却是落在她鼻尖轻轻刮了下。
长安就这般百无聊赖地养着伤,青要偶尔出去,也不知在忙些什么,许是怕她闷着,每次出去都会为她带些市集上新鲜的小玩意儿,其余大部分世间都在家陪着她。
鹅毛大雪簌簌落下,寂静无声,屋内暖意盈盈,灵萱与芷兰在外间忙着针线活计,叽叽咕咕地不知说着什么。
屋内靠窗的位置,搁着一个火塘,火塘上煮着香茶,茶壶旁烘烤着栗子、花生、红枣等零嘴,青要一面剥着板栗壳,一面静静听长安讲着儿时趣事。
长安见他也不多言,便问道:“你小时候呢?可有何趣事?”
他搜寻着青要脑海中的记忆碎片,能拼凑出的大概就是父王去世后,珠瑶经常带着朔玄来寻他玩,许是他年长两岁,并不能玩到一起,所以记忆中的他并不十分开心。
可能这就是他早早分府别居的原因吧,他心下想着,终究是觉得没什么可说的,只好摇摇头。
长安见他不说话,便又起兴讲道:“我儿时有个朋友,武艺高强,身姿俊朗,就是有一点,他总爱装大人,不爱笑也不爱恼,总像个木头似的,不过我有的是办法。”
说罢一面咬着栗仁,一面咯咯咯地笑着。
青要故作好奇问道:“是教你射箭的那个?什么办法?”
她这才继续道:“对呀,我经常故意不好好练箭,或者射到靶心之外,他又拿我没办法,气得跳脚。”
青要勾唇无奈笑道:“那他可真倒霉。”
“他父亲管他可严了,所以我就不练箭,经常带他溜出去玩,然后故意躲起来,偷偷看他着急的样子,最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身后,吓他一跳。”
“说清楚些,是你带他,还是他带你?”他清晰记得她闹着出去玩,他无奈陪同,为此可没少挨父亲手板。
她继续得意道:“哎呀,这都无所谓啦,你想想若没有我他得多无聊呀?而且我们大宁的小玩意可多多了,有机会我一定带你回去开开眼。”
青要无奈摇摇头,可真是没心没肺。
就在他顺着她正要说:“好。”的时候,却见她如临大敌般苦恼道:“哎呀,糟糕,你可是答应我此生不能去大宁,真是可惜呢!”
青要抬眸,她双手一摊,眉毛轻挑,眼中尽是挑逗之意,很明显是故意逗他玩的。
“夫人看来是全好了。”只见青要眸色微沉,说话间已是起身。
长安观他神色,大呼不妙,在青要就要碰到她时,她早有准备地逃离,待他快步追上时,她早已跑到外间。
芷兰起身,笑道:“王妃来的正好。”说着便拿起手中一件银白锦缎裁剪的窄身褙子等在她身上。
银白锦缎乍看素静,细看才见上面织着极浅的缠枝暗纹,领口、袖缘、衣襟用的是极精致的银狐毛,茸茸的一线白,衬得下颌也如玉雕一般洁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