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四章(第4页)
宋砚昔心下欣喜,点了点头,“爹爹说得是。”
第二日江辞流便醒来了,随后得郎中同意,江辞流乘上马车回了宋府。
宋砚昔趁着宋凛外出的时候偷溜到了前院。
宋凛将江辞流安置在前院。
江辞流正想着事情,听见门外有脚步声响起,连忙闭上了眼睛。
宋砚昔蹑手蹑脚提着食盒走了进去。
江辞流睁了一下眼睛,见是宋砚昔,便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宋砚昔见江辞流躺着,以为他还在睡,小心谨慎地放下食盒,再抬起头时正对上江辞流饶有兴味的眼神,她被江辞流吓了一跳,“你醒着你不说。”
“你也没问我啊。”江辞流颇有些委屈。
宋砚昔瞪了他一眼。
江辞流却笑了。
宋砚昔搬了一个小杌子坐在江辞流榻边:“如何了,可还难受?”
“已经大好了。”
“让我看看你的伤势。”说着便要掀了江辞流的被子。
江辞流被宋砚昔的动作惊到,捂着自己的被子,“还是别看了。”
宋砚昔不满,皱着眉,语气强硬,“让我瞧瞧。”
江辞流见宋砚昔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眼神,心底涌起异样,松开手,别过脸。
宋砚昔动作轻柔地拿开了被子,又轻轻掀起了他的衣角。江辞流的伤口用布缠着,宋砚昔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见白布上的斑斑血迹。
伤口怎的又裂开了呢?
“日后,可莫要受伤了。”宋砚昔的声音隐隐带着哭腔。
江辞流连忙摆手,“无事的,不过是看着重而已,你瞧,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左腹隐隐作痛,江辞流只伸开右臂,煞有介事道。
宋砚昔一眼便看穿了他在逞强。
“你已经救过我两次了。”宋砚昔还是落了泪。
江辞流这下更慌了,抬起手,慌乱地擦了她的泪,“这,怎么哭了。”
宋砚昔扭过脸,躲过了他的手,自己拿帕子擦了。
二人谁都没有说话。
江辞流心下却慌极了。
“我真的无事,不信你看。”
“你好好养病,我先走了。”
二人异口同声。
宋砚昔轻咬嘴唇。
江辞流拉住宋砚昔的手腕,“为何要走?”
“我……我没脸见你了。”宋砚昔双眼微红。
左胸口传来一阵抽痛,像是从腹部传递上去的,他的声音带了一丝无奈,“莫要难过。”
江辞流不说还好,一说宋砚昔眼泪便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