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四章(第5页)
宋砚昔轻轻用帕子擦着眼。
江辞流手慌得不知道放在哪里,在空中无力地挥着,张了张嘴,难得词穷,“莫要哭呀。”
宋砚昔不理他,只是擦着眼泪。
江辞流慌得不知如何是好,语无伦次道:“若你受伤,还不如叫我受伤,所以你莫要难过了。”
宋砚昔听到这话眼泪更多了。
江辞流叹了一口气,“莫要哭了,若是有人来,还以为我欺负你。”
听到有人来,宋砚昔忙擦了泪,“爹爹稍后便回,我也要回去了……”宋砚昔泪眼婆娑,“桌上的补汤你记得喝。”
江辞流撇撇嘴,“我下不了床,如何能喝。”
宋砚昔迟疑一下,她倒是忘了这件事。
“不若你喂我?”
宋砚昔瞪大眼睛,仿佛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江辞流见宋砚昔的反应这么大,知道自己唐突了她,轻咳一声。
“我胡乱说的。”
“我稍后就来。”
二人又异口同声。
宋砚昔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江辞流也恨自己的嘴太快。
“我先走了。”宋砚昔说着,慌一般逃走了。
宋砚昔走后,江辞流才收了笑,目光看向那个食盒。
他不计较她心中是否有他,但是他定要让她全心全意地相信他。
既如此,这伤便是值得的。
至于旁的……
江辞流轻轻抚上自己的胸口,方才好像不真实的痛了一下。
江辞流伸手按在自己的腹部的伤口,痛感瞬间蔓延四肢。
“嘶。”江辞流轻喘一声。
“这才是真的。”
方才的感觉,不过是他的臆想罢了。
不过片刻,宋凛便来了。
江辞流下意识瞧了一眼桌子。
宋凛直奔向江辞流。
江辞流挣扎着要起身。
“不必多礼,你身受重伤,莫要乱动扯了伤口。”
江辞流感激一笑,“多谢知县。”
宋色神色威严,“辞流,我且问你昨日发生了什么?”
江辞流脸上还是没血色,垂下眸思索,一双眼睛却带着一份歉意,“昨日……”
宋凛摆摆手,“阿昔出门这事我是知道的,日后她嫁做人妇便没了自由,我从不过多约束她。我的昔儿我了解,她有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