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珠（第2页）

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她们不是妻子。

她们是饵。

【剧情探索度：93%】

林邀月忽然蹲了下来。

她蹲在神女面前，仰着头，看着那双二十年来从未真正合过的眼睛。

“你会累吗？”她问。

神女怔了一下。

这个动作在她苍白的脸上显得很陌生，像很多年前，阿莲还活着的时候，偶尔会抬起手，摸摸她的头发。

“没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她说。

“那我问了。”林邀月说，“你会累吗？”

神女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邀月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看见，那双白色的瞳孔边缘，忽然渗出一点水光。

不是泪。

神女已经很多年没有流过泪了。

或者说，她被刻意安这个身份开始，她就不会流泪了。

村长看不见她们，他只看得见神女，也听不见她们的对话，此刻满脸疲惫的注视着神女。

那只是很轻很轻的、生理性的湿润，像早晨草叶上的露水，太阳一出来就会蒸发。

“会。”她说。是的，她有人的情感，所以会有泪，只是一直没有过而已。

只有一个字。

林邀月站了起来。

她没有回头看老村长，没有理会庙外渐渐逼近的火把与人声。她只是低下头，把腕上那只银镯取了下来。

内侧刻着八个字。

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那是某任无名者留下的。

也可能是很多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