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47章 太后送美柳青逼宫(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太后对周若灵使了个眼色。周若灵脸一红。转身接过宫人手中的托盘,轻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把参汤放在龙案之上,声音细若蚊蝇。“圣上请……趁热喝。”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一眼贺兰掣。又迅速收回视线。周太后抿嘴一笑,状似无意地开口。“哀家听说,柳家那个二儿子在牢里招了不少东西?”“这柳青也是,怎么教出这种不肖子孙。”“家门不幸罢了。”贺兰掣不动声色地打太极,没接这茬。“这家族兴旺与否,归根结底还是得看子嗣。”周太后见缝插针。她话锋一转,那双精明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贺兰掣。“哀家祈福时,大师曾说,皇嗣凋零乃是宫中煞气太重。”“若灵这孩子八字好,又知书达理。”“皇帝身边就缺这么个知冷知热的人伺候……”又来了。苏子叶躲在阴影里直翻白眼。这老狐狸。三句话离不开让周家女人爬龙床。这执念。竟比‘贞子’还要深。适才。一见到周若灵跟着太后进殿。贺兰掣立刻就明白了太后来此的意图。现在听了太后所言。心里更是一慌。生怕那个阴影里的醋坛子真的被踢翻了。他的目光。迅速扫向阴影里的‘秋叶’。随即又快速收回目光。“母后,前朝事忙,儿臣暂时无心后宫。”“忙?再忙也要绵延子嗣呀。”周太后把茶盏重重一放。她头顶那只黑蜘蛛猛地停止了吐丝。八条腿死死钉在网上,复眼中闪烁着幽幽的绿光。那是算计受阻后的阴狠毒辣。“这些年,后宫嫔妃虽然前前后后怀了几个。”“却没一个皇孙能保住。”“不是月份小流了,就是干脆生不下来。”“太医院查来查去,总说是什么体弱、意外。”“堂堂大宣后宫,哪来那么多的意外!”这句话一出,殿内气压骤降。贺兰掣猛地抬头。“母后此话何意?”周太后叹了口气,语气软了几分。“哀家只是心疼那些没缘分的皇孙。”“皇帝,你也该上上心了,别再让有些人坏了皇家的根基。”说着,她把手轻轻搭在周若灵的手背上。周若灵脸涨得通红。头顶的那只小白兔已经瘫软在地上。连那几朵粉色花瓣,都被一阵风吹得七零八落。她在害怕。或者说,是一种本能的直觉让她感到了危险。贺兰掣又飞快地瞥了一眼阴影里的“秋叶”。鬼使神差地。周若灵也忍不住,顺着贺兰掣的目光望去。苏子叶一愣。「看我干嘛?」「我脸上有花?」【亲爱的小叶子,她在观察你呢。】萌萌的,贱贱的声音响起。【她可能是发现贺兰掣在和太后说话时,目光扫过你那个角落的频率有点高!】苏子叶无语。这也行?女人的第六感,果然是玄学。“皇帝忙吧,哀家先带若灵去御花园逛逛。”“待皇帝不忙了,哀家就让她过来陪你。”周太后起身,言语意味深长。说罢,一行人扬长而去。送走了这尊大佛。贺兰掣脸上的恭顺瞬间消失,现出一片阴鸷。“太后那话,爱妃听到了?”他问。苏子叶从阴影里走出来。随手拿起桌上的点心塞进嘴里。“听到了,老太太要让周姑娘给你生儿子。”“你的观心术呢?”贺兰掣脸一红,愤愤地瞪着她。“你明知朕绝不会要她,故意气朕是吧?”苏子叶一见这家伙又要炸毛。于是便不再逗他。“哦,不是这句。”“那便是别再让有些人坏了皇家根基的那句?”苏子叶假作恍然。“这可话里有话,暗示有人在针对皇嗣动手脚呢。”贺兰掣见她没再纠结周若灵。心也安定下来。“朕之前也怀疑过。”贺兰掣捏了捏眉心。“但太医院每次给的验尸结果都是意外。”“什么风寒入体、母体虚弱、甚至还有被猫惊吓致死的,五花八门。”“即查不出毒,也找不到人为痕迹。”“那如果不是毒呢?”苏子叶拍拍手上的点心渣子。那张麻子脸突然严肃起来。带上了几分学术探讨的专业范儿。“圣上,在犯罪心理学……哦不,在那个,探案推演里。”“如果要让一个婴儿‘自然死亡’,手段可太多了。”她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母体环境。”“不需要下毒,只要在嫔妃怀孕期间,长期让她接触某些看似无害但实则相克的熏香、花草。”,!“或者是通过精神施压,让母体长期处于焦虑恐惧中,生下来的孩子自然先天不足或者直接死胎。”贺兰掣动作一顿。“第二,基因……呃,我是说血脉排斥。”苏子叶看着贺兰掣。“你和那些嫔妃,尤其是几大世家的女子,往上数三代,搞不好都有点亲戚关系。”“这种近亲结合,生出畸形儿或者体弱儿的概率本来就高。”贺兰掣脸色开始发黑。“朕和她们没亲戚关系。”“行行行,那这一条就排除。”苏子叶弯下其中一根手指。“第三种,也是最隐蔽的一种,环境诱导谋杀。”她走到龙床边,指了指那些华丽的帐幔和摆设。“刚出生的婴儿极其脆弱。不需要动手掐死。”“只要在他睡觉时,把窗户开条缝吹一晚上的风;或者在冬天洗澡时,水温稍微低那么一点点。”“再或者,在他的被褥里藏点肉眼看不见的霉菌粉末……”苏子叶的声音很轻,却听得贺兰掣背脊发凉。“这些都是所谓的‘意外’。”苏子叶放下手,直视着贺兰掣。“这种手段,查不出毒,验不出伤,太医只会说是小皇子福薄。”“但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就是有人在要朕绝后。”贺兰掣接过了话茬。“查。”他把那个精致的茶盏狠狠掼在地上,摔得粉碎。“就算是把皇宫翻个底朝天,把地皮刮下三尺,朕也要把这只在背后捣鬼的手给剁下来!”苏子叶看着那满地的碎瓷片,心里叹了口气。这皇宫,果然比任何恐怖片都要骇人。碎瓷片还在地上泛着冷光。殿外骤然响起的钟声便震碎了夜色。那是镇阳钟。非大丧大乱,不可鸣。“这么快就来了?”贺兰掣一怔。李福来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帽子都歪了。“圣上,柳尚书……不,逆贼柳青带兵逼宫了!”“虎贲大营的十万人马已经破了外廷,正往午门冲呢!”“据报,八百里外,还有成志远率领西山大营的十万人马赶来。”苏子叶直接跳了起来。“他这是把全副身家都押在今晚了?”“困兽之斗,自是最凶。”贺兰掣大步往外走。路过苏子叶身边时脚步微顿。他并没有回头,只是伸手向后,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苏子叶被带着踉跄了一下。“跟紧朕。”没什么深情款款的对视。也没什么生死离别的废话。就是这么硬邦邦的三个字。苏子叶心跳得有点快。不是怕,是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亢奋。……午门城楼上风大得很。苏子叶猫着腰,探出半个脑袋往下看。“别怕,朕把一切都布置好了。”贺兰掣给了她一剂定心丸。底下火把连成一片,把黑夜烧了个窟窿。柳青一身重甲骑在马上,手里提着长刀。早已没了往日在朝堂上那副假模假样的沉稳。整个人透着股癫狂的煞气。“贺兰掣!”柳青勒马扬刀,直呼名讳。“你听信萧计炎那老匹夫的谗言,残害忠良!”“老夫今日清君侧,乃是顺应天道!”“清君侧!”“清君侧!”……瞬间。城楼之下喊声震天。:()宫斗?退退退!咸鱼窥心躺赢到懵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