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无论是谁敢伤害大夏就必触发我祁家斩杀线下(第1页)
祁胜利的声音放缓,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现在收手,抱住汉东这来之不易的胜利果实,稳住基本盘,消化战果,积蓄力量。以你现在的年龄、资历和掌控的局面,未来十年,汉东就是你的根基,进可攻,退可守。这……也不失为一个稳妥的良策。毕竟,那位倒台留下的权力真空,太大,太诱人,也会太血腥。接下来的争夺,将是真正的龙潭虎穴,步步杀机。你现在卷入,未必是好事。”这番话,看似劝退,实则是最高级别的考教。祁胜利在问:孙子,你是要见好就收,稳坐钓鱼台,享受胜利果实;还是要在惊涛骇浪中继续挺进,去搏那更渺茫却也更辉煌的未知?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电流微弱的“滋滋”声,在两人之间回荡。几秒钟后,听筒里传来了祁同伟低低的笑声。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锐气,和一种与年龄不相符的、洞察世情的了然。“爷爷,”祁同伟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清晰而坚定,甚至还带着一丝调侃,“您就别再用这么……粗浅的手段来考教我了。咱们祁家的人,什么时候有过‘半途而废’、‘见好就收’的习惯?”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铿锵,如同出鞘的利剑,在寂静的深夜中划过冰冷的弧光:“无论是当年您和父亲在战场上,面对数倍于己的强敌,枪林弹雨,生死一线,你们可曾想过‘见好就收’,守住一个山头就满足?”“还是现在,我在汉东这不见硝烟却同样残酷的官场上,面对这些蛀空国家、鱼肉百姓的蠹虫,我们会因为扳倒了一个最大的,就放任其他毒瘤继续滋生,侵蚀组织和国家的肌体?”祁同伟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爷爷,我相信,我们祁家,无论身处哪个时代,站在哪个位置,只遵循一个最朴素、也最根本的原则——”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仿佛要将每个字都烙进听筒,烙进电话那头爷爷的心里:“那就是,除恶务尽,斩草除根!”“无论是谁,身居何位,背景多深,只要他敢做伤害大夏的事,敢做伤害大夏人民的事,那么,他就触碰了我们祁家的底线,触发了我们祁家的斩杀线!”祁同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凛冽的杀意和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孤勇:“对于这种人,我们祁家的选择只有一个——毫不犹豫地斩下他们的头颅!将他们连根拔起,碾为齑粉,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绝不给他们任何死灰复燃、卷土重来的机会!这就是我们祁家的家风,也是我们对于这个国家和人民,最基本的忠诚!”话音落下,电话两端,再次陷入了寂静。但这一次的寂静,与之前不同。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火花在碰撞、激荡。良久,听筒里传来了祁胜利一声几不可闻的、却充满了无尽欣慰与释然的叹息。那叹息中,有对往昔峥嵘岁月的追忆,有对儿孙成长的骄傲,更有一种薪火相传、信念不灭的深沉感动。“好……好!”祁胜利连说了两个“好”字,声音竟微微有些沙哑,“这才是我祁胜利的孙子!是咱们祁家的种!”他顿了顿,所有考教、试探、顾虑的情绪似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祖孙之间最纯粹的信任与托付:“既然你决心已定,爷爷就不多说什么了。汉东那边,你放手去做!天塌下来,有爷爷和你父亲,还有咱们祁家,给你顶着!记住,无论做什么,首要的是保护好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具体的分寸,你自己把握。需要家里支持的,任何时候,直接开口。”“谢谢爷爷。”祁同伟的声音也柔和下来,带上了一丝属于孙辈的暖意,“您和父亲也要多保重身体。燕京风云激荡,您身处漩涡中心,更要小心。有些事,急不得,咱们稳扎稳打,步步为营。”“臭小子,还教训起我来了?”祁胜利笑骂了一句,语气是难得的轻松,“放心吧,你爷爷我大风大浪见得多了,这点阵仗,还翻不了船。倒是你,在汉东,现在是众矢之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钱立均虽然倒了,但他留下的摊子太烂,牵扯太广。接下来清洗、填补空缺、各方势力的博弈,会空前激烈。你要有心理准备。”“我明白,爷爷。”祁同伟沉声道,“汉东经过这场大病,需要的不只是切除毒瘤,更需要刮骨疗毒,重建秩序。这是一场硬仗,但我有信心。毕竟,邪不胜正,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好一个邪不胜正!”祁胜利赞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养精蓄锐,后面的路,还长着呢。”“爷爷也早点休息。晚安。”,!“晚安。”“咔哒”一声,红色的保密电话轻轻挂断。燕京的军阁大院里,祁胜利缓缓放下听筒,走到窗前,轻轻拉开了厚重窗帘的一角。东方天际,已经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白的曙光。漫长而黑暗的一夜,终于即将过去。但祁胜利知道,对于大夏政坛,对于汉东,对于他们祁家而言,一个更加复杂、更加严峻、同时也蕴含着无限可能的白天,才刚刚开始。他望着那抹渐渐亮起的晨光,嘴角那丝冷硬的弧度,终于缓缓化开,变成一个真正属于祖父的、充满期许与骄傲的、温和的笑容。“雏凤清于老凤声……同伟,爷爷等着看,你能把这汉东的天,真正捅出个什么样的窟窿,又补上一片怎样崭新的苍穹。”而千里之外的京州,祁同伟也轻轻放下了电话。他脸上没有任何激动或昂扬的表情,反而是一种极致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锐利。他缓步走回宽大的办公桌后,没有坐下,而是拿起桌上那份关于汉东省近期经济发展数据报告的首页,目光却仿佛穿透了纸张。除恶务尽,斩草除根。这不仅仅是一句口号,一个决心。这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一条注定布满荆棘、需要以钢铁意志和超人智慧去践行的道路。钱立均背后的“大靠山”倒了,但这仅仅是开始。汉东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那些依附在钱氏权力树上吸食民脂民膏的蛀虫,那些在阴影中蠢蠢欲动的势力,都需要一一清理。而燕京高层因此次地震留下的巨大权力真空,必然引发新一轮更加激烈的博弈。汉东作为风暴眼之一,必将成为各方势力角逐的焦点。是机遇,更是前所未有的挑战。但他祁同伟,无所畏惧。他抬起头,望向窗外。京州的城市天际线,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勾勒出沉默而坚韧的轮廓。远处,依稀传来早班公交车的引擎声,和清洁工人扫帚划过路面的沙沙声。这座城市,这个省份,这个国家,在经历了又一场腐败风暴的洗礼后,正在晨曦中慢慢苏醒。而守护这片土地的新生,清除一切腐败与不公,正是他,以及无数像他一样的忠诚卫士,不可推卸的使命。祁同伟的眼中,倒映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光,清澈,坚定,如同永不熄灭的火焰。一九九五年六月,大夏政坛的天空仿佛被一双无形巨手骤然撕裂。随着那位曾屹立权力巅峰数十载、门生故旧遍布朝野的“老领导”,在五月底那个雨夜被政阁纪委采取“两规”措施的消息不胫而走,一场堪称改革开放以来最剧烈、最彻底的政治地震,以燕京为震中,向神州大地每一个角落席卷而去。六月的第一天,政阁纪委、监察部联合发布简短通告,证实“老领导”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正在接受组织审查。这短短百余字的通报,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整个高层。接下来的三十天,大夏政坛上演了一幕幕令人瞠目结舌的“连锁倒塌”。据不完全统计,在六月这个特殊的月份里,全国范围内落马的副部级以上领导干部,竟高达一百二十七人!其中不乏手握实权的省委常委、副省长、部委副部长、大型国企掌门人。更令人震惊的是,正部级领导干部也有十人相继“出事”,他们或曾在要害部委执掌一方,或是一方诸侯,如今却纷纷从主席台走向了办案点。这些落马者有一个共同特征——都与那位“老领导”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或是其一手提拔的门生故旧,或是其家族利益链条上的重要环节,或是在其庇护下长期逍遥法外的“白手套”。调查的深入,牵扯出令人触目惊心的内幕。专案组在“老领导”位于西山的多处住所、其子女名下的别墅、以及关联企业库房中,查抄出堆积如山的现金、金条、古董、名画。初步估算,其家族非法聚敛的财富总额,已是一个天文数字。:()名义:人在军阁谁敢动我孙儿同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