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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无论是谁敢伤害大夏就必触发我祁家斩杀线上(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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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大将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嘶哑,眼中隐隐有泪光闪动:“更悲惨的是,无数红色联盟的女人,因为国家破产、生活无着,被迫沦落风尘,到世界各地,包括我们的一些边境城市,出卖自己的身体和尊严!只是为了活下去!这是一幅怎样的人间惨剧?!这难道不是对我们最深刻、最残酷的警示吗?!”“没人能在战场上击败红色联盟红军和英勇的红色联盟人民,”黄大将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重复了这句话,然后猛地提高声音,“但是,腐败和特权,从内部轻易地就攻破、瓦解了这个钢铁巨人!让它的人民失去了财富,失去了尊严,失去了未来!”“同志们!”黄大将的目光如燃烧的火焰,逼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前车之鉴,后事之师!红色联盟的悲剧,难道还不足以让我们警醒吗?!难道我们还要重蹈覆辙,等到大厦将倾、无力回天的时候,再去追悔莫及吗?!”“对腐败,尤其是发生在高层的腐败,任何的犹豫、姑息、纵容,都是对组织和人民的犯罪!都是在亲手挖掘我们政权坟墓!我坚决支持祁胜利同志的意见!对xxx同志的问题,必须查!一查到底!不管涉及到谁,不管阻力多大,都要查个水落石出!、这不仅仅是对一个干部的审查,这是对我们组织和国家未来负责!是对十几亿中国人民负责!”黄大将这番结合了具体惨痛实例、充满血泪控诉和深刻警示的发言,与祁胜利高屋建瓴、直指政权安危的论断完美呼应,形成了一股强大的、震撼人心的合力。会议厅内,一片死寂。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刚才发言反对的四位常在,脸色变得异常复杂。顾老眉头紧锁,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另外两位主管人协的常在,则下意识地避开了黄大将和祁胜利的目光。而那三位原本内心动摇、倾向于反对派的中立常在,此刻脸上早已没有了犹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震惊、后怕、以及最终下定决心的凝重与决绝。祁胜利和黄大将描绘的可怕图景,尤其是红色联盟那触目惊心的下场,像一记记重锤,狠狠敲打在他们心上。他们相互交换着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不能再犹豫了,必须割掉毒瘤,否则真的有亡国的危险!主持会议的政阁首长,自始至终面色沉静地倾听着。当黄大将说完,会议厅内再次陷入那种充满张力的沉默时,他缓缓环视全场,目光在每一位常在脸上停留片刻。然后,他用平稳而清晰的声音说道:“大家都充分发表了意见。两种观点,都很明确。这件事,关系重大。现在,进行表决。同意政阁纪委对原政阁老领导xxx同志有关问题线索进行正式立案审查前期核查的同志,请举手。”说完,他率先举起了自己的右手。紧接着,祁胜利、黄大将,毫不犹豫地举手。那三位被说动、面露决绝的中立常在,也相继坚定地举起了手。五只手。顾老脸色铁青,看了看左右,最终,缓缓摇了摇头,没有动作。另外三位反对的常在,也保持着沉默。“五人同意,四人反对。”政阁首长的声音波澜不惊,却仿佛为这场惊心动魄的高层较量落下了定音一锤,“根据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政阁常在会通过决议:正式对老领导立案调查!当晚深夜!暮春的雨早已停歇,西山脚下那片被参天古木和层层岗哨环抱的区域,在子夜时分呈现出一种与白昼截然不同的、近乎凝固的肃穆。空气里残留着泥土与新生草木的气息,却驱不散弥漫在权力心脏地带那种无声的沉重。零点十七分。那座没有任何外部标识、外墙爬满茂密常春藤的三层苏式小楼,书房窗口透出的灯光,在持续亮了一天两夜后,终于熄灭了。几乎在同一时刻,数辆挂着普通牌照、但车窗颜色深得异乎寻常的黑色奥迪车,如同幽灵般从不同方向的便道悄然驶出,汇入深夜依旧稀疏的车流,驶向城市的各个方向。其中一辆车,在穿越了大半个城市后,驶入东城区一条静谧的胡同,停在一栋同样不起眼、门牌号却足以让任何知情者心头凛然的小院门前。车门打开,一位穿着深色夹克、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如鹰隬的中年男人快步下车,对门岗出示证件后,闪身而入。他没有进入主屋,而是径直走向后院一间亮着昏黄灯光、窗户被厚重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厢房。厢房内,烟雾缭绕。政阁政法委书记、军阁正总祁胜利,没有穿军装,只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便服,背对门口,伫立在墙上一幅巨大的、标注着密密麻麻红蓝箭头和部队番号的南疆军事地图前,久久未动。指尖夹着的特供香烟,积了长长一截烟灰。,!“首长。”中年男人在他身后三步处立定,声音压得极低,却异常清晰,“西山那边,灯熄了。人……已经‘请’走了。按最高规格的程序,由政阁纪委第五纪检监察室和办公厅警卫局联合执行,直接送往西郊基地。整个过程,绝对保密,没有惊动任何人。”祁胜利没有回头,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他缓缓抬起手,将烟蒂按熄在桌角一个军用搪瓷缸里,发出轻微的“嗞”声。“知道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鏖战后的疲惫,却又蕴含着一种铁石般的坚硬,“通知下去,相关预案立即启动。封锁所有可能的消息泄露渠道。尤其是家属和身边工作人员,要妥善安置,严密监控,但注意方式方法。在结论出来之前,他们还是同志。”“是!”中年男人重重点头,迟疑了一下,还是低声补充道,“首长,顾老那边……在散会前,托人递了句话过来,说‘胜利同志,好自为之,步子迈得太大,容易扯着裆’。”祁胜利缓缓转过身。灯光下,这位戎马半生、执掌军阁与政法系统的铁血统帅,脸上并没有胜利者的张扬,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凝重。他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冰冷的弧度。“顾老这是关心我啊。”祁胜利的声音平淡无波,“替我谢谢他老人家的提醒。也告诉他,我祁胜利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腿脚还利索,步子大一点,也还撑得住。让他老人家保重身体,有些热闹,看看就好,别太费神。”中年男人心领神会,不再多言,敬了个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厢房里重新恢复了寂静。祁胜利重新将目光投向墙上的地图,但视线却仿佛穿透了纸张,投向了更遥远、更复杂的政治版图。立案了。双规了。对一位退居二线、但影响力依旧盘根错节、门生故旧遍布朝野的政阁老领导,启动了最严厉的审查程序。这绝不仅仅是一次普通的反腐败行动。这是一次在最高权力殿堂内投下的、当量惊人的深水炸弹。其引发的海啸,将不仅仅局限于燕京,而是会以最快的速度,席卷整个大夏的政坛。汉东,首当其冲。祁胜利的目光,似乎穿越了千山万水,落在了地图上东南沿海那个被特意用红笔圈出的省份。他沉默了片刻,走到那部红色的、直通少数核心成员的保密电话前,深吸一口气,拿起听筒,拨通了一个他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那边没有寻常的问候,只有一个年轻、沉稳、即使在深夜也听不出丝毫倦意的声音:“爷爷。”是祁同伟。祁胜利脸上冷硬的线条,在这一声“爷爷”中,不易察觉地柔和了万分之一。但他开口,语气却依旧带着惯常的、属于长辈和上级的威严与考较:“消息,收到了?”“刚收到。”京州市委一号楼,市委书记办公室内,祁同伟同样站在窗前,俯瞰着沉睡中的城市。办公室没有开大灯,只有书桌上那盏绿罩台灯,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他握着听筒,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动静不小。燕京今晚,怕是有很多人要失眠了。”“何止失眠。”祁胜利哼了一声,语气听不出是感慨还是警示,“这是一场不低于八级的政坛大地震。震中在燕京,但余波会传遍每一个角落,尤其是汉东。你苦心经营大半年的局面,刚刚稳住的阵脚,很可能被这场地震彻底打乱,甚至……被更强大的力量重新洗牌。”他顿了顿,似乎在给孙子消化和思考的时间,然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为深沉,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引导的试探:“同伟,你之前的计划,扳倒钱立均,揪出他背后的影子,现在可以说是取得了巨大的、超乎预想的阶段性成功。那个最大的保护伞,已经被连根拔起。汉东的毒瘤,算是挖掉了一个最核心的病灶。”:()名义:人在军阁谁敢动我孙儿同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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