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第1页)
9齐天集团母舰——维度壁垒修缮费:∞齐天集团母舰——交易所场地损坏赔偿:∞齐天集团母舰——公共迷雾污染费:∞每一项都是无穷大。杨飞慢慢把目光移到清单的最末尾。那里有一个总计栏,所有欠费汇总后的数字——是一个无穷大符号。前面加了个负号。-∞负无穷。杨飞盯着这个数字看了五秒钟,然后抬起头,看向大爷。负无穷。他念出声来,语气像在确认菜单上的一道菜,意思是你们欠我的?大爷的脸色在蓝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那是你们欠的数额太大,计数器溢出了。溢出了?杨飞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雪茄的烟雾从他的鼻孔里喷出来,在零重力下凝成两团灰色的云,溢出了就等于不用还。大爷瞪大了眼:什么?你不懂计算机?杨飞的语气像在教导一个不学无术的晚辈,任何数字,只要超出了计数器的表示范围,就会溢出。溢出之后,系统无法判断实际数值是多少,只能按默认值处理。默认值是什么?零。零就等于不欠。不欠就等于不用还。这是基本的计算机原理,你们物业不用电脑的?大爷的嘴角剧烈抽搐。他活了——不,他存在了比所有宇宙加起来还长的时间,见过无数赖账的手段,听过无数不交物业费的理由。有说风水不好拒交的,有说物业服务质量差抵扣的,有说宇宙毁灭了找不到缴费入口的,甚至有说自己是虚拟存在不需要物理空间所以不该交物业费的——但溢出了就等于不用还,这是他听过的最离谱的。你——大爷指着杨飞,手指发抖,你这是强词夺理!我这是科学。杨飞纠正他,计算机科学。你要是不服,去找你们的技术部门,让他们把计数器升级一下,能表示到正无穷了再来找我收钱。现在?溢出了,归零,两清。大爷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闭上眼,默数了三个宇宙纪元,然后重新睁开。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平静之下压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你不交费,是吧?不是不交,是你们系统有,显示不了正确的数字。等你们修好了再说。大爷把手从胸口收回来,那张无限长的欠费清单像投影一样渐渐隐入他的身体,只留下背心上那个被小雅咬出的窟窿,冷风从窟窿里灌进去,吹得残存的布片猎猎作响。你不交费,我就一直断。大爷的语气变得冰冷,断水,断电,断网。不是暂时的——是永久的。直到你交费为止,或者直到你的母舰变成废铁,你的船员渴死饿死憋死,你的一切归零。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化粪池的搅拌机也不会再转了。远处,老金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杨飞没说话。他看着大爷,雪茄的火光在他眼中跳动,像两簇不灭的星火。你威胁我?我通知你。大爷纠正,这是物业的正规流程——欠费通知、催缴通知、断水断电通知,三步走,我一步都没少。你现在是第三步。杨飞把雪茄从嘴里取出来,看了看燃烧的烟头,然后把它按灭在自己的掌心。一点火光灭了。但他的眼睛亮了。小雅。小雅嘴里还嚼着背心碎片,含糊不清地应声。背心好吃吗?酱香味的!还有五香的底味!但是——小雅歪着头,深渊漩涡的转速突然加快,大爷胸口那张纸,闻起来更好。什么味儿?小雅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品酒师在嗅一杯陈年佳酿。欠条的味道。她睁开眼,两道暗紫色光柱直射而出,比烤麸香一万倍。欠条上写的东西越多,味道越浓。那张纸——那张无限长的纸——她的口水又流出来了。那是全宇宙最大的欠条。能吃吗?杨飞问。小雅的深渊漩涡转速达到极限,暗紫色的光晕扩散成一片星云,照亮了方圆数十光年。老板,她的声音在颤抖,不是恐惧,是饥饿,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欠条。它上面写满了——写满了所有人欠所有人的东西。它不是纸,它是——它是债务本身。它是所有宇宙的账本。她看向大爷,目光灼灼。大爷,你胸口这张欠条——我能撕一块尝尝吗?大爷的脸色终于变了。不是愤怒,不是无奈,是恐惧。真正的、发自存在本源的恐惧。因为小雅说的对——那张清单不是纸,不是记录,不是数据。那张清单是债务本身,是所有宇宙赖以运转的底层逻辑。资本的本质不是财富,是债务。有人欠,才有人收。有债,才有利。有负,才有正。那张清单是整个资本体系的根基——如果她把它吃了——你敢!大爷的声音第一次失控,你吃了那个,所有宇宙的账本都会——,!都会怎样?杨飞接过话头,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的菜价。大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不知道会怎样。因为从来没有人——没有任何存在——试图吃过债务本身。杨飞看着大爷的表情,笑了。不知道就对了。他拍了拍小雅的脑袋,先别吃,留着当压轴菜。小雅失望地了一声,深渊漩涡的转速缓缓下降。杨飞转向大爷,双手插兜,雪茄的余烬在他指尖明灭。大爷,咱们重新谈谈物业费的事。==========灰色迷雾还在翻涌,那股腐饭之气弥漫在维度尽头,像是一锅煮了∞年的馊粥。杨飞站在破木门前,嘴角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烟。这烟也不是凡物——交易所崩塌时,他从废墟里顺手捞了一盒绝对雪茄,据说是∞位股东开会时抽的,一根能烧掉三个小型宇宙的寿命。他点火的动作极其随意,金权杖尖端蹭了一下门框,火星子蹦出来,烟头就着了。一口浓烟吸进去,肺里像是塞进了一颗超新星。再吐出来,烟圈滚圆,慢悠悠地飘向大爷那张写满了∞年沧桑的老脸。大爷没躲。他坐在竹椅上,蒲扇搁在膝头,人字拖翘着二郎腿,白背心上沾着几块油渍——那油渍不是普通的油,是死去的神只脂肪凝结后的残留物,散发着微弱的神性光辉。他的表情很平淡,像是在村口看人下棋,又像是在等公交车。可杨飞知道,眼前这个老头,存在量级延伸至∞光年。他一巴掌能把整个多元宇宙拍成肉饼。催缴令的规则已经摆明了——越抗拒催得越狠,欠费以∞的∞次方倍递增,打爆一个催缴员违约金加三成,催缴员越打越多。杨飞连轰七拳打爆七个催缴员,总欠费已经飙到了连无穷都装不下的地步。小雅缩在杨飞身后,银铃手串碎了一地,那双从洪荒以来就没怕过任何东西的眼睛,此刻写满了不安。她的小手紧紧攥着杨飞的衣角,指节发白。莫比乌斯站在更后面,机械义眼疯狂闪烁,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倾泻。他在计算——计算一切可能的出路。可每一条路径的终点都指向同一个结果:还钱。∞的∞次方倍。还到宇宙热寂都还不完。老板,莫比乌斯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颤抖,我算过了。按照当前欠费增速,就算把齐天集团全部资产变现,包括母舰、小雅吃进去的那些股东、以及我们在这破地方捡到的所有垃圾,总价值也不到欠费的零头的零头的零头——闭嘴。杨飞吐出第二个烟圈。这个烟圈比第一个更大,更圆,飘得更慢,在大爷面前停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托住。烟圈里隐约浮现出数字——那是催缴令上的欠费总额,一串连∞都装不下的数字,密密麻麻地挤在烟圈里,像蛆虫一样蠕动。大爷看了一眼烟圈里的数字,蒲扇轻轻一摇,烟圈散了。年轻人,大爷的声音像是从∞光年外传来,又像是从脚底下冒出来,这烟不错。股东们开会时我闻过,一根值三个宇宙。你抽一根,欠费又加了。杨飞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那种真正觉得有意思的笑。眼角挤出来几道纹路,带着几分痞气,几分狂气,几分连∞光年都压不弯的硬气。他猛吸一口烟,烟头烧掉了一截,三个小型宇宙在某处无声熄灭。然后他弯下腰,脸凑到大爷面前,距离近到能看清大爷鼻孔里那两根白色的鼻毛——那鼻毛也不是凡物,每一根都锚定着一个维度的坐标。大爷。你刚才说,这物业费,还不清?还不清。越抗拒催得越狠?越狠。打爆催缴员违约金加三成?加三成。∞的∞次方倍?只多不少。杨飞点了点头,直起腰来。他把烟叼回嘴角,腾出右手,食指戳向大爷的眉心——那根手指离大爷的皮肤只有半寸,指尖上还残留着打爆七个催缴员时的拳风余韵,空间在指尖周围微微扭曲。那老子——莫比乌斯在后面疯狂使眼色。别冲动!别再打了!每打一次欠费翻一倍!你刚才那七拳已经把欠费打到了∞的∞次方,再来一拳,整个多元宇宙的算力都算不清你欠多少钱——杨飞完全无视了莫比乌斯的疯狂暗示。他戳着大爷的眉心,一字一顿:既然物业费还不清——大爷的眉毛微微一动。∞年来,无数欠费者站在他面前,反应千篇一律:打不过就赖,赖不过就拆,拆不了就跑。还没有任何人提出过第三种方案。那你爷爷我把你的公司买了!烟灰从烟头掉落,在维度尽头无声碎裂。大爷的蒲扇停了。不是之前那种要动手了的停法,而是一种纯粹的、发自本能的愣怔。那双看过了∞年生死的老眼,第一次露出了困惑的神色。杨飞趁热打铁,声音拔高了一个调门,像是在菜市场跟人砍价:从今天起,齐天集团收购【绝对物业】!你变成你爷爷我的员工,欠费自动清零!怎么样?逻辑很简单。:()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