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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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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物业费是业主欠物业公司的。如果业主变成了物业公司的老板,那欠费就是自己欠自己,左手欠右手,账目上一勾销,干干净净。莫比乌斯的机械义眼猛地亮了。他在000001秒内完成了逻辑验证——合法。至少在绝对证券交易所的规则框架内,这种操作没有漏洞。收购完成后,债权人和债务人合并为同一主体,债务自动消灭。但——收购?大爷回过神来,蒲扇重新摇了起来,葱花饼味的风再次吹过维度尽头。他的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像是看一个孩子在说胡话。你有收购资金吗?这问题问得实在。绝对物业,全称多元宇宙后勤保障与垃圾清运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编号∞-∞-∞,经营许可覆盖所有已知和未知维度。这家公司的估值——不需要估值,因为它垄断了整个多元宇宙的垃圾清运业务,没有竞争对手,没有替代品,没有议价空间。要收购这样一家公司,需要的资金量级——大爷摇了摇蒲扇,像是在驱赶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苍蝇。年轻人,你知道收购一家∞级企业需要什么吗?不是钱。钱在这里没有意义。你需要的是等价的存在量级——你得拿出比这家公司更重的东西来换。你有什么?杨飞把烟头弹飞。烟头划过∞光年的距离,在灰色迷雾中划出一道弧线,最终消失在看不见的尽头。他从腰间抽出金权杖。这根权杖是齐天集团的信物,也是杨飞身份的象征。杖身由坍缩星的内核锻造,表面刻着齐天集团的——一只踩在宇宙球上的猴子。权杖的重量无法用数字衡量,因为它锚定着杨飞全部的存在量级。金权杖敲在地板上。那块坚不可摧的维度尽头地板——杨飞之前一拳轰不碎、连裂缝都留不下的地板——在权杖敲击处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凹痕。仅仅是一个凹痕。但这个凹痕让大爷的瞳孔缩了缩。资金?杨飞把权杖扛在肩上,歪着头看大爷,嘴角挂着一抹欠揍的笑。资金就是【武力】。大爷没说话。杨飞往前迈了一步,权杖在肩上晃了晃,像是一根随时会砸下来的大棒。你同意——正常收购。又一步。你不同意——恶意收购。权杖从肩上滑下来,杖尖点地,与那个凹痕重合。反正结果一样。维度尽头安静了。灰色迷雾不流动,不消散,像是连空气都被这番话给定住了。小雅从杨飞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大眼睛眨巴眨巴,嘴巴微微张开,她隐约嗅到了什么——不是食物的气息,而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像是猎手看到猎物犹豫时的那种味道。大爷看着杨飞。杨飞看着大爷。∞光年的存在量级对峙,在这间破屋前凝成了实质的压力。空气在两人之间扭曲,光线在两人之间弯折,连维度本身都在两人之间微微颤抖。一秒。两秒。三秒。大爷叹了口气。这声叹息跟之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之前叹气是又来了的疲惫,这次叹气是真来了的认命。他弯下腰,人字拖在地板上发出一声,白背心上的油渍随着动作晃了晃。他拉开竹椅旁边的抽屉。那抽屉看着普通,木头皮了边,拉手还少了一颗螺丝。可杨飞注意到,抽屉拉开的瞬间,里面溢出的气息跟灰色迷雾一模一样——不流动,不消散,腐饭之气若有若无。大爷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空白合同。纸张泛黄,边角卷曲,像是在抽屉里躺了∞年。合同抬头印着一行小字:【多元宇宙后勤保障与垃圾清运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条款,每一条都用比蚁脚还小的字体写成,每一条都锚定着一个维度的法律体系。合同的签名栏空着,等待买方摁印。大爷把合同放在竹椅扶手上,直起腰来,重新摇起蒲扇。你是我见过最不讲道理的业主。杨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讲道理的业主,能欠你∞的∞次方倍物业费?==========合同摊在竹椅扶手上,泛黄的纸面在灰色迷雾的微光中显得格外陈旧,像是一张从∞年前穿越而来的判决书。杨飞低头扫了一眼合同条款。密密麻麻的小字在他眼中跳动,每一条都锚定着一个维度的法律体系——第一条款管辖物理维度,第二条款管辖反物质维度,第三条款管辖概念维度,第四条款管辖不存在维度……一路排到第∞条,管辖范围覆盖了所有已知和未知的规则框架。莫比乌斯凑过来,机械义眼疯狂扫描,数据流如瀑布倾泻。老板,这合同……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扫了前三千条,没有陷阱。后∞条我还在跑,但按照已有数据的趋势推算,陷阱概率趋近于零。,!废话。杨飞嗤了一声,大爷要是想坑人,用得着靠合同?他蒲扇一摇,你爷爷我连灰都不剩。这话不假。大爷的存在量级摆在那里,∞光年的延伸范围,一扇之威能把整个多元宇宙拍平。他要真想收物业费,根本不需要什么催缴令,直接把欠费者从存在层面抹掉就行。可他没有。∞年来,他一直守规矩。催缴、公示、走程序、等回复。哪怕欠费者打爆催缴员、撕毁催缴令、破口大骂,他也只是叹口气,加利息,继续催。这是一个守规矩的老头。守规矩的人,签的合同也守规矩。杨飞把金权杖往腋下一夹,右手伸向合同签名栏。他的手指粗粝,指节上布满了战斗留下的疤痕——那些疤痕不是装饰,每一道都记录着一场足以毁灭小型宇宙的恶战。可他没有用手指签名。他往右手掌心啐了一口唾沫。那唾沫不是普通的唾沫。杨飞体内流淌的力量足以撕裂维度,连唾沫星子都带着坍缩星的余温。掌心被唾沫润湿后,他往合同上一摁——一个手印。不是指纹,不是签名,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带着体温和力量的手印。掌纹在纸面上清晰可见,每一条纹路都像是一条微型河流,流淌着杨飞的存在量级。手印的边缘微微发黑,那是掌心残留的战意灼烧纸面留下的痕迹。莫比乌斯在旁边小声嘀咕:老板,那是股权转让协议,不是卖身契,你摁手印不太合规——闭嘴。合同生效了。不是慢慢生效,不是逐条生效,是瞬间生效。杨飞的手印摁上去的刹那,整份合同爆发出一道金光——不是交易所那种刺目的金融金光,而是一种更厚重的、带着泥土气息的光芒,像是∞年的尘土被一口气吹起来,又像是垃圾车启动时排气管喷出的尾焰。合同上的小字开始变化。原本密密麻麻的条款逐条改写,每一个绝对物业的字样都被划掉,取而代之的是齐天集团。每一个看门大爷的头衔都被抹去,取而代之的是——【齐天集团后勤部·垃圾清运专员】大爷的身上也发生了变化。那件白背心还在,油渍还在,人字拖还在,蒲扇还在膝头。可他头顶上方凭空浮现出一行字——不是用光写的,不是用墨写的,是用规则本身写的。那行字悬浮在他白花花的头顶,像是贴了一张无法撕掉的标签:【齐天集团后勤部·垃圾清运专员·工号:0001】大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头顶的标签,蒲扇停了。∞年来,他头顶的标签一直是【绝对物业·看门大爷·工号:唯一】。那个意味着他是这家公司唯一的员工,从老板到清洁工一肩挑。现在变成了0001,意味着他之上还有人。那个人叫杨飞。大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年的看门生涯教会他一件事——规矩就是规矩。合同签了,规矩定了,认。可他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死苍蝇。杨飞拍了拍大爷的肩膀——那肩膀硬得像坍缩星的外壳,拍上去手都疼。别苦着脸,大爷。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齐天集团的人了。待遇从优,包吃包住,五险一金——什么是五险一金?大爷闷声问。你爷爷我也不知道,反正听着挺唬人。老李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这老头是齐天集团的后勤总管,从母舰跟着一路打过来,存在感低得像一块墙皮。他佝偻着腰,手里抱着一摞东西,笑嘻嘻地挤到大爷面前。来来来,新同事,换工装。老李头把手里那摞东西展开——一件橘黄色环卫背心。背心上印着反光条,胸口绣着齐天集团四个字,背后印着两个大字,每个字都有脑袋那么大,隔着∞光年都能看见。背心散发着新衣服的化学味道,跟维度尽头的腐饭之气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嗅觉灾难。大爷看着那件背心,眼角抽了抽。∞年来他穿白背心,自在,舒坦,有范儿。现在让他穿橘黄色环卫背心?不穿行不行?不行。杨飞替老李头回答,齐天集团有制服规定。不穿制服扣工资。我还有工资?有。扣完为止。你欠费∞的∞次方倍,按最低工资标准扣,大概扣到下一个纪元能扣完。大爷沉默了。三秒后,他默默脱下白背心。∞年来第一次换衣服。橘黄色环卫背心套在他干瘦的身板上,松松垮垮,像是在竹竿上挂了一个橘色塑料袋。老李头又递过来一顶鸭舌帽——帽檐上印着666,齐天集团后勤部的编号。大爷把鸭舌帽扣在白花花的头顶,遮住了那行【垃圾清运专员·工号:0001】的标签。可标签从帽顶又冒了出来。规则写的东西,遮不住。行了行了,杨飞大手一挥,别磨蹭了。你第一项任务——他指了指母舰的方向。那艘横跨维度的巨舰停在灰色迷雾的边缘,舰身上沾满了战斗的痕迹:赛博梅毒废料腐蚀出的坑洞、神只骨头卡在排气口里、大粪墨水瓶碎裂后留下的污渍……∞年的征战,母舰积累了足够填满三个小型宇宙的垃圾。把母舰上积攒了∞年的废料全倒了。赛博梅毒废料、吃剩的神只骨头、大粪墨水瓶,一样不剩,全倒进指定的宇宙焚化炉。:()港综:开局签到女星说我肾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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