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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秋深得玉麟-下(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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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天,等他们收拾完毕,何雨柱才掀开门帘,迈进屋内。一股温暖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热水蒸腾的暖意扑面而来。雨水面色苍白,发丝汗湿地贴在额角,但眼睛却亮得惊人,嘴角挂着疲惫而满足的笑意。她怀里裹着一个大红襁褓,母亲正弯着腰,小心翼翼地将襁褓的一角掖好。钱维钧跪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小小的一团,想碰又不敢碰,只会傻笑。孙淑娴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红糖水鸡蛋,轻声催促雨水喝一点。赵奶奶正在铜盆里洗手,动作稳当利落,见何雨柱进来,笑着道:“何同志来了?快看看你大外甥,六斤八两,嗓门亮,身子骨结实着呢!”何雨柱先看向雨水:“雨水,没事吧?”雨水摇摇头,声音有点哑:“哥,你快看孩子。”何雨柱这才走近,俯身看向那襁褓。新生儿脸蛋红扑扑,还有些皱,眼睛紧紧闭着,小嘴时不时咂摸一下,睡得很沉。“好,真好。”他声音不高,却带着沉甸甸的欣慰。他抬眼看向赵奶奶,郑重道:“赵奶奶,辛苦您了,多谢。”“份内事,母子平安,比什么都强。”赵姥姥擦干手,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器械和染布。“头三天要紧,注意保暖,别见风,吃食要软和。我明儿后儿再过来看看。”母亲连连点头,把钱伯钧事先备好的谢仪——一个装着钱和几张崭新布票的红封,还有两包上好的白糖、一斤红枣——塞到赵姥姥手里,又是一番诚恳的道谢。夜色渐浓,钱家小院里却灯火通明,洋溢着驱散寒意的喜气。孙淑娴下了鸡汤面,每个人都吃了一大碗,暖意从胃里升腾到四肢百骸。雨水吃过东西,喝了药,精神不济,沉沉睡去。钱维钧守在旁边,依旧舍不得挪眼。母亲和孙淑娴轻手轻脚地收拾着残局,低声商量着后面几天的排班。何雨柱与钱伯钧坐在堂屋,泡了壶茶。“雨柱,这回真是……多亏你想得周全。”钱伯钧感慨道。“都是一家人,应该的。”何雨柱抿了口茶,“这几天,恐怕还得辛苦钱婶和我妈多照应。雨水这边需要什么,您随时让维钧告诉我。”“哎,好,好。”又坐了一会儿,见这边诸事已定,母亲也安排妥当,何雨柱便起身告辞,准备回家告诉父亲和艺菲这个好消息,也好让艺菲安心。母亲送他到院门口,拉着他的手,低声道:“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回去歇着。这边有我和维钧他妈,放心。艺菲一个人带三个孩子,今天也够呛,你回去多搭把手。”“我知道,妈。您也注意身体,别熬太狠。”何雨柱应道,又回头看了一眼透着温暖灯光的窗户,那里睡着疲惫的妹妹和崭新的小生命。白色皮卡缓缓驶离纱线胡同,街道寂静。何雨柱的心却不像来时那般悬着,而是被一种平静的喜悦填满。他想,明天该去弄些更细软的好棉布,给外甥做小衣裳;家里的鸡蛋、红糖要再多送些过来;对了,父亲知道了,不定怎么高兴呢,或许会翻出他珍藏的某块好木料,琢磨着给重外孙打个小木马?车轮碾过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这个深秋的夜晚,因为一声嘹亮的啼哭,变得格外不同。回到前鼓苑胡同,7号院堂屋的灯光还亮着。何雨柱停好车,刚走进7号院堂屋,就看见刘艺菲正轻轻拍着怀里有些闹觉的阿满,核桃和粟粟已经睡下了。见他回来,刘艺菲立刻投来询问的目光。何雨柱脸上露出笑容,冲她点了点头。刘艺菲眼中瞬间漾开笑意,长长舒了口气,怀里的阿满也仿佛感知到气氛的松快,渐渐停止了哼唧。何其正从里屋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他那本翻旧了的《考工记》,眼神带着询问。“爸,雨水生了,是个男孩,六斤八两,母子平安。”何雨柱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说道。何其正闻言,拿着书的手顿了顿,随即,脸上那些深刻的皱纹缓缓舒展开,像是被熨斗熨过一般。他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回里屋。但何雨柱看见,父亲进去前,抬手极快地抹了一下眼角。夜深了,何雨柱听着身边妻子均匀的呼吸,隔壁儿童房里儿子们细微的鼾声,以及摇床里阿满偶尔的梦呓。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犬吠,更显夜的静谧。在雨水的两件人生大事上,结婚,生子,都写的非常艰难,甚至卡了很久。有些情境需要设身处地的,某人常常因为自己丢失了一个妹妹而感到自责,于是雨水变成了某人妹妹的镜像。倒也不是别的原因,当年母亲问某人与弟弟想不想要个妹妹,有个人家的孩子养不活了,是个女婴,母亲想要。因为母亲无姐妹,也只有两个儿子,当年父母感情已经破裂。但其实当时家中家境贫寒,兄弟俩也不懂事,异口同声说不要,错过了当哥哥的机会,至今仍在后悔。不知道弟弟是否记得,可当年某人已经记事,知道如果当时答应,母亲会很坚定的抱回来一个妹妹,无论多难,都会养活。母亲是个相当骄傲的人,很有骨气,某人受她影响比较多,做事多过于说话。再后来某人有了个女儿,母亲便把当年没有女儿的遗憾,全部给了某人女儿,对她极好。后来虽然有了几个孙子孙女,看起来好像对大家都一样,但某人知道,对女儿她始终不一样,即使表面功夫做的很好,很公平。但女儿只要一开口哄她,她便有什么给什么了。近日身体抱恙,有没有的,就这样吧。:()四合院之穿成傻柱各国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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