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喜讯与米糕(第1页)
七号院堂屋里,正上演着一场严肃程度堪比外交谈判的“交接仪式”。何雨柱盘腿坐在铺了棉垫子的地上,对面是同样坐得稳稳当当、穿着连体棉袄的阿满。小丫头七个多月,已经能坐得很溜,此刻正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父亲手里那个会“咕咕”叫的彩色橡皮小鸡。“阿满同志,看好了,这是本次会晤的展示品。”何雨柱表情严肃,捏了一下小鸡,发出滑稽的叫声。阿满“啊啊”地挥舞小手,身子前倾,眼看就要扑过来。“欸,不急。”何雨柱手臂一抬,小鸡升高,另一只手变魔术似的又拿出一个用红色毛线缠成的小球。“根据我方研判,红线球可能更具战略吸引力。”阿满的视线果然被红球吸引,小嘴巴张成“o”型,伸出的手换了方向。刘艺菲坐在八仙桌旁剥核桃仁,看着丈夫一本正经地“戏弄”女儿,忍不住抿嘴笑:“你跟她还打起官腔来了?快给她一个,别逗急了。”“这叫锻炼她的专注力和延迟满足能力。”何雨柱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是他从后世育儿书里看来的词,用在这里,把刚进门的何其正听得一愣。“啥……啥满足?”老爷子提着个小喷壶,打算去后院看看刚挪到屋里的两盆小葱。“就是不能要啥立刻给啥,得等会儿。”何雨柱简化解释,手里却已经把红线球轻轻滚到了阿满手边。阿满一把抓住,立刻塞进嘴里啃。“哎哎哎,这个可不能吃!”刚才还讲“延迟满足”的何雨柱立刻破功,眼疾手快地轻轻捏住女儿的小手腕,把沾满口水的线球解救出来,动作快得没了半点“延迟”。阿满到手的玩具没了,小嘴一瘪,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看看,逗急了吧?”刘艺菲嗔怪。何雨柱立马投降,毫无原则地把那个橡皮小鸡塞进阿满手里,声音软得不像话:“爸爸错了,爸爸错了,玩这个,这个好玩。”边说边捏得小鸡咕咕乱叫。阿满破涕为笑,一手抓鸡,又去够父亲的脸。坐在旁边小凳子上,面前摊着识字卡片却一直偷看妹妹的核桃,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爸爸一见到妹妹,就变得傻乎乎的。”粟粟趴在小桌上玩积木,头也不抬地附和:“傻乎乎!”母亲正从里屋拿着件小毛衣出来,闻言笑着轻拍了下核桃的后脑勺:“没大没小。”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看着儿子那副“女儿奴”的模样,摇摇头,心里倒是暖的。这年月,重男轻女的多了,像何雨柱这样喜欢女儿的倒是少见的很。正笑闹着,院门外传来了清脆的车铃声和熟悉的说话声。“妈!爸!我们回来啦!”是雨水的声音,听着就透着股脆生生的高兴劲。堂屋里的人精神都是一振。今年春节因为一些事情,雨水回门比往年晚了几天,家里人都惦记着。门帘一挑,先进来的是钱维钧,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脸上带着笑,侧身让着后面的人。紧接着,何雨水就进来了。她穿着件簇新的红格子罩衫,围着米白色围巾,脸被风吹得有点红,眼睛亮晶晶的,气色极好,甚至看起来比年前还丰润了些。“可回来了!”刘艺菲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迎上去。“姑姑!姑父!”核桃和粟粟也丢下自己的玩意儿扑过去。何雨柱抱着阿满站起来,笑着打量妹妹:“瞧着不错,年过得挺好?”“好着呢!”何雨水脱了罩衫,里面的枣红色毛衣微微绷着,她先过去搂了搂母亲,又蹲下亲了亲两个侄子,最后才看向她哥,以及他怀里正歪头瞅她的阿满。“哎呀,我们小阿满,又俊了!来,让姑姑抱抱!”何雨水伸手就要接。何雨柱却下意识地把女儿往怀里带了带,嘴上道:“外头冷,你刚进来,身上凉,别激着她。”何雨水手停在半空,又好气又好笑:“哥!我都进屋半天了!就你闺女金贵!”说着,趁何雨柱不注意,还是飞快地凑过去在阿满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一点润肤膏的淡淡香气。阿满也不认生,对着这个常来的、总是笑呵呵的姑姑,“啊啊”地叫了两声。钱维钧把礼物放下,都是些寻常的糕点、水果糖,还有给两个孩子的木制小玩具。他跟岳父岳母、大舅哥嫂打过招呼,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跟着自家媳妇转,见她蹲下起来,眉头微微动一下,见她去拿稍微有点份量的茶壶,立刻不着痕迹地接过去。这些小动作,旁人或许没太留意,但母亲和何雨柱几乎同时捕捉到了。母亲倒茶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何雨柱则眉梢微挑,目光在妹妹明显比往常更“忌讳”弯腰用力的动作上扫过,又瞥了一眼虽然努力自然但仍透出几分紧张的钱维钧,心里划过一丝了然的猜测。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坐下说话。何雨水叽叽喳喳说着婆家过年的事,钱家父母怎么好,胡同里的趣闻,绝口不提任何可能敏感的话题。钱维钧在一旁笑着补充,眼神温和地落在妻子身上。聊了半晌,母亲起身:“你们坐着,我去把蒸的米糕端来,雨水最爱吃这个。”那是用空间产出的上好糯米和红枣做的,香气扑鼻。“妈,我去帮您!”何雨水也站起来。“不用,你坐着歇会儿。”母亲按住她,目光在她脸上和腰腹间极快地掠过,意有所指,“走了路,歇足了再说。”刘艺菲也站起来:“妈,我跟您去。”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看向何雨水的目光多了点探寻的笑意。两个女人去了厨房,堂屋里剩下的男人和孩子继续闲聊。不一会儿,母亲和刘艺菲端着一大盘热气腾腾、点缀着红枣的米糕回来了,香气顿时弥漫开。“来来,趁热吃。”母亲招呼着,先给钱维钧和何雨柱各拿了一块,又给两个眼巴巴的孙子分了小的。最后,才将一块蒸得格外松软、红枣也多的米糕,轻轻放到何雨水面前的小碟里,“雨水,这块火候最好,你尝尝。”何雨水看着那块米糕,又抬眼看看母亲含着深意的温柔目光,再看看旁边嫂子了然的笑脸,最后看向丈夫。钱维钧也正看着她,眼神里满是鼓励和温柔。她脸上那层脆生生的欢快下面,终于慢慢浮起一丝属于新嫁娘的、混合了羞涩与喜悦的红晕。她没立刻去拿米糕,而是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却字字清晰:“爸,妈,哥,嫂子……那个,有件事儿,本来想过阵子再说……”她顿了顿,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连玩着橡皮小鸡的阿满都安静下来看着她。何雨柱抱着女儿,姿态放松,眼神里已全是了然的笑意,等着她下文。何雨水吸了口气,脸上红晕更甚,声音却稳了:“我……我可能是……有了。刚查出来没多久,所以过年就没急着折腾回来。”虽然已有预感,但这话真从妹妹嘴里说出来,何雨柱心里还是蓦地一软,一种混杂着“妹妹真的长大了”的感慨和对新生命的喜悦涌上来。他看向钱维钧,后者正咧着嘴傻笑,完全没了平时的书卷气。“哎哟!”刘艺菲第一个笑出声,满是欢喜。母亲已经一把拉住了女儿的手,眼圈微微有点红,连声道:“好,好!这是大喜事!太好了!”向来喜怒不太形于色的何其正,也明显怔了一下,随即脸上每条皱纹都舒展开,看着女儿和女婿,重重地点了点头:“好!要当爹妈了,更得稳当。”核桃眨巴着眼,看看姑姑,又看看姑父,突然大声问:“妈妈,有了是什么?姑姑有什么了?”粟粟也学舌:“有什么了?”童言无忌,冲散了刚才那一瞬间过于正式和感性的气氛。大人们都笑起来。何雨水红着脸,捏了捏核桃的脸蛋:“姑姑肚子里,可能有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核桃要有小表弟小表妹了。”核桃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眼睛一亮:“像阿满那样吗?”“对,像阿满那样,不过可能更小。”“那我可以带他玩吗?”核桃立刻开始规划。“当然可以,你是大哥呀。”堂屋里瞬间充满了更为欢快和具体的喜悦。围绕着这个新生命,话题从孕期注意事项,到该准备些什么(钱维钧认真听着,甚至想找纸笔记下),再到两个孩子关于“小宝宝怎么出来”、“会不会抢我玩具”的天真提问,热闹非凡。何雨柱依旧抱着阿满,看着眼前这喧腾的、充满了俗世烟火气与生命喜悦的一幕。他低头,用只有阿满能听见的轻声说:“看,咱们家又要添人口了,热闹吧?”阿满当然不懂,但她似乎感受到满屋子的高兴,也跟着“咯咯”笑起来,糊了父亲一下巴亮晶晶的口水。何雨柱毫不在意地用下巴蹭了蹭女儿柔嫩的脸颊,心底一片柔软。:()四合院之穿成傻柱各国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