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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父女日常(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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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里,午后的阳光与壁炉里将熄未熄的余烬散发的热气交融在一起。空气里浮着极淡的墨香、糕饼的甜香,还有一种属于家的、安稳的气息。何雨柱难得在这个时辰在家。他穿着居家的深灰色毛衣,靠坐在八仙桌旁的圈椅里,姿态放松,手中那本《文物》杂志只是个摆设。他的膝盖并拢,构成一个安稳的平台,上面端坐着他的小女儿。阿满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小棉袄,衬得小脸像刚剥壳的鸡蛋。她似乎刚睡足,精神头旺得很,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父亲的脸,两只小胖手在空中无意识地抓握着,仿佛在捕捉阳光里看不见的尘埃。“来,阿满,看这里。”何雨柱的声音压得低柔,带着一种与平日在外时的沉稳迥异的、近乎幼稚的雀跃。他伸出右手食指,在女儿眼前缓缓画着圈,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翘起的小鼻尖。阿满的视线跟着那手指移动,小脑袋也跟着一点一点,嘴里发出“嗯、哦”的应和声,忽然伸出两只手,一把将那作怪的手指紧紧抱住,然后毫不犹豫地就要往自己嘴边送。“哎,这个可不能啃,是爸爸的手指头,不好吃。”何雨柱笑了笑,手腕轻轻一转,手指就灵活地滑了出来,顺势用指尖极轻地点了点阿满的鼻尖。阿满抓了个空,愣了一下,小嘴微微噘起。“哟,还委屈了?”何雨柱立刻“服软”,变戏法似的从毛衣袖口里——也不知他什么时候藏进去的——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色彩鲜艳的布艺小兔子,耳朵长长的,用红线缝着两只小黑眼睛。“看看,这是什么?小兔子,跳跳跳。”他捏着小兔子,在阿满眼前做着笨拙的跳跃动作。阿满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眼睛睁得更大,发出短促的“啊”声,伸手去够。刘艺菲坐在对面,手里正给粟粟补一只磨破了袖口的小褂子。她缝几针,就抬头看一眼那对玩得忘形的父女,唇边噙着的笑意温柔,可多看几次,那笑意里便掺进了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复杂情绪。她手下动作不停,轻轻“啧”了一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屋里其他人听:“上午我拿拨浪鼓逗她,她还没这么乐呢。你爸一回来,这眼里就没别人了。”这话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堂屋里清晰可闻。正在窗边小桌上,握着何其正特意给他削的小木刀,认真“雕刻”一块软木头的核桃,闻言抬起头,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和妹妹,黑眼睛眨了眨,没说话,又低下头继续他的“创作”。坐在他旁边看小人书的粟粟,也茫然地抬头环顾了一下,似乎没明白大人们在说什么。母亲坐在靠墙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卷《古诗源》,正闲闲地看着。听到儿媳的话,她抬眼,目光扫过儿子那副全神贯注、仿佛在对待举世无双珍宝的模样,又看看儿媳那故意侧过去一点的、显出几分娇嗔意味的侧脸,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她没说什么,只是端起手边的白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何其正则拿着把小锉刀,专注地修理着一个老木匣子的榫头,仿佛没听见。只是仔细看,能发现他嘴角的线条比平时柔和了些。何雨柱自然听到了妻子的“控诉”。他左手稳稳托着阿满,右手还在灵活地晃动小兔子,头却微微偏过来,冲着刘艺菲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个讨好的、甚至有点赖皮的弧度:“那不一样。我们阿满这是知道,爸爸兜里好玩的多。”说着,他手腕再一翻,小兔子不见了,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洗干净、磨得光滑的核桃木小圆环。阿满果然被这新玩意儿吸引,小手“啪”地一下拍在小圆环上,自己先乐了,“咯咯”笑出声。刘艺菲看着丈夫那层出不穷的“小把戏”,再看看女儿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手舞足蹈的样子,心里那点莫名的酸意,倒被一股更浓的暖意和好笑给冲散了。她放下针线,故意板起脸:“何雨柱同志,你上班也这么不严肃,兜里揣一堆零碎?”“哪能啊,”何雨柱一本正经地反驳,随即又压低声音,带着点得意,“这是家庭专供,阿满特需品储备。”他把圆环轻轻放在阿满摊开的小手掌里,看着她好奇地攥住,才继续道:“再说了,儿子们皮实,当年咱俩新手,摸着石头过河,难免紧张。现在有了经验,又是咱们娇滴滴的小闺女,可不就得精益求精,把当年没发挥出来的热情都补上?”这歪理说得振振有词,连埋头干活的何其正都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掩饰笑意。刘艺菲被他这番“区别对待”的论调气笑了,啐道:“就你歪理多!核桃、粟粟听见该伤心了,合着他们就不是精细养大的?”核桃这时终于抬起头,很认真地说: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妈妈,我不伤心。我是男子汉,让着妹妹。”他小脸上一派严肃,逗得母亲都放下了书卷。粟粟也学舌:“让妹妹!”童言童语让堂屋里响起一片低低的笑声。何雨柱趁热打铁,抱着阿满轻轻晃了晃,对着女儿的小脸说:“听见没?哥哥们多疼你。咱们家阿满是宝贝疙瘩,爸爸多疼一点,哥哥们也多疼一点,妈妈……”他拖长音调,眼风扫向刘艺菲,“妈妈其实也最疼你,就是有时候啊,嫌爸爸抢了她的活儿,是不是?”刘艺菲脸微微一热,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却没了半点埋怨,只剩嗔怪和柔情。“谁跟你抢了?我是怕你惯坏她。”“惯不坏。”何雨柱低头,看着怀里抱着圆环,又开始尝试往嘴里送的阿满,声音忽然沉静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柔和。“咱们家的孩子,心里有根,知道分寸。疼她,是让她知道家是什么滋味。”这话说得平淡,却让刘艺菲心头一暖,方才那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彻底烟消云散。她重新拿起针线,嘴角的笑意温柔而满足。阿满玩了一会儿圆环,大概是困意袭来,小脑袋开始一点一点,往父亲怀里拱。何雨柱立刻察觉,迅速将东西拿走,调整姿势,让她能更舒服地靠在胸膛。他宽大的手掌轻轻拍抚着女儿小小的背脊,嘴里哼起一段没有歌词、调子奇怪却异常轻柔舒缓的旋律。那旋律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任何歌曲,悠远而安宁,仿佛带着另一个时空的月光和微风。阿满在他怀里蹭了蹭,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缓缓盖了下来。堂屋里彻底安静了。壁炉里最后一点炭火发出轻微的“哔啵”声,阳光在砖地上缓缓移动。核桃继续刻着他的木头,粟粟翻着小画书,母亲重新拿起诗卷,何其正放下了锉刀,拿起旁边的搪瓷缸喝了口水。刘艺菲飞针走线,目光不时飘向那对相依的父女,眼神柔和得像化开的蜜。何雨柱一动不动,像一座最沉稳的山,庇护着怀中小小的梦境。他抱着他的整个世界,只觉得岁月在此刻沉静如潭,深不见底,却又暖意盎然。:()四合院之穿成傻柱各国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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