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公孙异动(第1页)
光熹七年二月廿五,子时三刻,辽东襄平,公孙度府邸。书房里只点着一盏铜灯,火苗摇曳,将公孙度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他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份密报。密报上只有一行字:“刺客失手,被擒。王五已招。”他的手,微微发抖。他知道,刘辩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来。他放下密报,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凉飕飕的。他望着夜色中的襄平城,万家灯火,星星点点。他在这里经营了二十年,从一个小小的辽东郡守,做到割据一方的辽东侯。他以为自己可以高枕无忧了。但他错了。刘辩不会放过他。“来人。”他开口。一个黑衣人从暗处走出,跪在他面前。公孙度道:“传令下去,扩军至五万,造船千艘。派人去鲜卑,找轲比能。派人去南中,找孟获的旧部。告诉他们,大汉要打辽东了。他们要是不帮朕,朕倒了,他们也活不了。”黑衣人叩首:“遵命。”公孙度转过身,望着窗外的月光,喃喃道:“刘辩,你来吧。朕等着你。”三月初五,鲜卑王帐。轲比能坐在虎皮椅上,面前摊着公孙度的密信。信上写着:“大汉要打辽东了。可汗若不帮朕,朕倒了,下一个就是可汗。”轲比能看完,沉默了很久。他想起三年前,自己两万铁骑被曹操打得落花流水,死伤过半。他恨曹操,恨刘辩,恨大汉。但他不敢再打了。他怕了。“可汗。”一个将领低声道,“公孙度求援,咱们帮不帮?”轲比能沉默。帮,就要跟大汉开战。不帮,公孙度倒了,下一个就是他。他咬了咬牙:“帮。但不要明着帮。派五千骑兵,换上辽东军的衣服,去襄平。告诉公孙度,朕只能帮他这么多。”将领叩首:“遵命。”三月初十,南中,哀牢山深处。孟获的旧部,藏在山洞里,已经藏了五年。五年前,先帝派兵平叛,孟获被杀,他的部下四散奔逃。有的归附了朝廷,有的躲进了深山。躲进深山的这些人,还在等。等机会,等复国。一个黑袍人站在山洞中央,面前跪着几个孟获的旧部。黑袍人从怀中取出一块骨片,扔给他们。骨片上刻着三条波浪,一个太阳。“公孙度要反了。”黑袍人道,“你们去帮他。帮他,就是帮自己。他赢了,你们就能复国。”孟获的旧部面面相觑。有人问:“大汉兵强马壮,公孙度能赢吗?”黑袍人笑了:“他一个人赢不了。但有鲜卑人,有你们,有我们,他就能赢。”孟获的旧部叩首:“遵命。”三月十五,辽东襄平。公孙度站在码头上,望着那些新造的战船。一千艘,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海湾。他笑了。有了这些船,他就能从海路进攻青州、冀州,直捣洛阳。有了鲜卑人,他就能从陆路牵制幽州边军。有了孟获的旧部,他就能在南中点火,让朝廷顾此失彼。三面夹击,刘辩必败。“大人。”一个将领走到他身边,“鲜卑人答应派五千骑兵。孟获的旧部也答应派人来。黑袍人说,他们会在大汉内部策应。”公孙度点点头:“好。传令下去,加紧操练。等时机一到,就动手。”三月二十,洛阳,宣室殿。刘辩面前,摊着暗行御史送来的密报。密报上写着:公孙度扩军至五万,造船千艘。遣使与鲜卑轲比能、南中孟获残余联络,欲联合抗汉。他的手,紧紧攥着那份密报,指节发白。“传曹操,传陈群。”他开口。半个时辰后,曹操和陈群跪在殿中。刘辩把密报递给他们,两人传阅。曹操看完,面色凝重。陈群看完,眉头紧锁。“诸卿。”刘辩开口,“公孙度要反了。朕该怎么办?”曹操第一个开口:“陛下,当速战速决,不可使其坐大。公孙度扩军至五万,造船千艘,又联络鲜卑、南中。若等他准备好,再打就晚了。臣请旨,率兵讨伐辽东。”刘辩看向陈群:“陈卿,你呢?”陈群道:“陛下,臣以为,当先断其外援。公孙度之所以敢反,是因为有鲜卑人、南中人帮他。若断了这两条线,他就成了孤家寡人。到那时,再打就容易了。”刘辩问:“怎么断?”陈群道:“派人去鲜卑,稳住轲比能。告诉他,朝廷只打公孙度,不打鲜卑。若他不出兵,朝廷可以开放互市,赐他绢粮。若他出兵,朝廷连他一起打。”他顿了顿,又道,“派人去南中,清剿孟获旧部。把他们灭了,公孙度就少一条臂膀。”曹操道:“陈卿说得对。但光断外援不够。还得准备打。臣请陛下,调集幽州、冀州、青州三州兵力,集结于辽西。一旦断了外援,立刻渡辽水,直捣襄平。”刘辩沉默片刻,然后缓缓道:“好。传旨:一,派使者去鲜卑,稳住轲比能。二,派兵清剿南中孟获旧部。三,调集幽州、冀州、青州三州兵力,集结于辽西。四,曹操为统帅,陈群为监军。等时机成熟,讨伐辽东。”,!曹操和陈群叩首:“臣等遵旨!”三月廿五,幽州蓟县。曹操站在城头,望着东方。东方,是辽东的方向。他在这里守了三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他要打过去了。“曹公。”段云走到他身边,“三州兵力已集结完毕。幽州兵两万,冀州兵一万,青州兵一万。共四万精兵。粮草充足,战船齐备。”曹操点点头:“好。传令下去,加紧操练。等陛下的旨意一到,就渡辽水。”段云抱拳:“遵命!”四月初一,南中。刘忠站在山坡上,望着山下的村庄。村庄里,炊烟袅袅,鸡犬相闻。五年前,这里还是茅草屋,还是刀耕火种。五年后,有了瓦房,有了水井,有了学堂。他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这一切。“侯爷。”一个斥候跑过来,“找到孟获旧部的藏身之处了。在哀牢山深处,有三百多人。”刘忠问:“有黑袍人吗?”斥候道:“有。有一个黑袍人,藏在山洞里。”刘忠点点头:“传令下去,包围山洞。一个不留。”四月初五,哀牢山。刘忠率五百精兵,包围了山洞。洞里的孟获旧部,还在睡觉。他们被喊杀声惊醒,抓起刀枪,往外冲。但已经晚了。刘忠的兵,堵住了洞口。箭如雨下,孟获旧部死伤惨重。不到半个时辰,三百多人,全部被歼。那个黑袍人,被活捉了。刘忠走到黑袍人面前,看着他。黑袍人穿着黑袍,戴着兜帽,看不清脸。但他的眼睛,在火光中泛着幽幽的光。“你是谁?”刘忠问。黑袍人笑了:“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杀了我,还会有人来。黑袍人,杀不完。”刘忠冷笑:“杀一个,少一个。杀到没人来为止。”他挥挥手,士卒把黑袍人押走了。四月十五,洛阳,宣室殿。刘辩面前,摊着两份捷报。一份是刘忠送来的,说南中孟获旧部已被清剿,黑袍人活捉一人。一份是曹操送来的,说三州兵力已集结完毕,只等陛下旨意。刘辩笑了。他对身边的陈群说:“陈卿,你的断臂之策,见效了。”陈群叩首:“陛下过奖。臣只是尽本分。”刘辩又问:“鲜卑那边呢?使者回来了吗?”陈群道:“回来了。轲比能说,他愿意和朝廷和平相处。他不会出兵帮公孙度。”刘辩点点头:“好。传旨:曹操,即日渡辽水,讨伐辽东。”陈群叩首:“臣遵旨。”当夜,辽东,襄平。公孙度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三份密报。一份是鲜卑送来的,说轲比能不出兵了。一份是南中送来的,说孟获旧部被清剿了。一份是洛阳送来的,说曹操要打过来了。他的手,在发抖。他没想到,刘辩的动作这么快。他还没准备好,曹操就要来了。“大人。”一个将领走进来,面色凝重,“曹操四万精兵,已在辽水西岸集结。估计明日就会渡河。”公孙度咬着牙:“传令下去,沿辽水布防。挡住曹操。”将领叩首:“遵命。”当夜,辽水西岸。曹操站在岸边,望着对岸。对岸,是辽东。他等了三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曹公。”段云走到他身边,“明日一早,渡河。”曹操点点头:“好。传令下去,明日卯时,渡河。”他转过身,望着南方的天空。南方,是洛阳的方向。他喃喃道:“陛下,臣不会让您失望的。”远处,洛阳城的灯火,依旧璀璨。刘辩还在灯下,批阅奏章。他不知道,曹操明日就要渡河了。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要更加努力。而那些黑暗中的眼睛,从未离开。当夜,邙山。月光洒在先帝陵上,一片银白。一个黑影,悄悄站在陵前,望着那块石碑。他穿着黑袍,戴着兜帽,看不清脸。但他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碑上的字。“昭烈皇帝”他的手指,顺着笔画游走。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刘辩,你比你父皇厉害。”他喃喃道,“但你父皇欠的债,你要还。”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那句话,在夜风中回荡:“公孙异动……好一个先断外援。”远处,辽水西岸,曹营的篝火,在夜色中闪烁。曹操站在帐外,望着东方的天空。他知道,明天是一场硬仗。但他不怕。他是曹操。他是大汉的太尉。他是先帝最信任的人。他会赢的。:()重生汉灵帝:开局斩十常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