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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傅家祖坟勘察发现被动土痕迹(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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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傅家老宅时,暮色已四合。空气中残留着白日的一丝暖意,但很快被夜风带来的凉意取代。姜晚将车停稳,带着一身疲惫和那块从灰烬中发现的兽皮碎片,径直走向主宅。书房里亮着灯。傅瑾行靠坐在沙发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尚可,正看着平板上的文件。心口封印的金红纹路在薄薄的居家服下若隐若现,带来持续的隐痛,却也暂时隔绝了那致命的阴寒侵蚀。傅星遥被王姨带着在楼下玩,隐约能听到孩子清脆的笑声,这多少驱散了些许宅邸内凝重的气氛。听到脚步声,傅瑾行抬起头。看到姜晚略带倦色但眼神清明的脸,他紧绷的心弦几不可查地松了松。“解决了?”他放下平板,目光落在她身上。“嗯。陶罐毁了,防护也破了。那几个人昏迷,是中了‘阴煞缚灵阵’结合昏睡蛊,我已经交代了处理方法,三日内可醒。”姜晚在他对面坐下,将那块边缘焦黑、带着诡异地图的兽皮碎片放到桌上,“清理现场时,在陶罐旁边发现的,被特意掩埋,火烧时卡在没烧透的土里。”傅瑾行拿起碎片,入手微凉,质地坚韧。上面简陋的地形线条和那个醒目的叉形标记,以及旁边扭曲陌生的字符,都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这是……地图?”“很可能。”姜晚凑近,指着那叉形标记,“看这地形,不像是城市,更像是山区,有河流,有山谷。这个叉,标记的或许就是黑袍邪师真正的藏身地,或者……是那个木偶存放的地方,甚至可能是进行最终夺舍仪式的场所。这些字符,我不认识,但风格是南洋的。需要找懂行的人辨认。”傅瑾行眼神冰冷:“我会让林哲立刻去找古文字和东南亚民俗学的专家,秘密鉴定。同时,用卫星地图和地理信息系统,比对我们已知的、傅文柏或者与他有关的可疑地点,看看有没有吻合的地形。”他将碎片小心收好,又看向姜晚,“你感觉怎么样?脸色不太好。”“消耗大了点,调息一晚就好。”姜晚揉了揉眉心,没提绘制“破界寻踪符”时的心神损耗和喷出的那口精血,“陶罐一毁,你这边有什么感觉吗?”傅瑾行感受了一下,缓缓道:“心口的沉重感和隐痛似乎……轻了一丝丝。很微弱,但确实有。另外,那种时不时冒出来的、被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的感觉,也淡了不少。”“阵眼被毁,诅咒的根基动摇,与你血脉的链接自然也会减弱一丝。这是好事,说明方向对了。”姜晚点头,“但真正的‘标靶’木偶还在对方手里,夺舍的威胁并未解除。而且,陶罐被毁,对方肯定能感应到。傅文柏和那个黑袍人,现在要么在准备后手,要么就在加快进度。”她顿了顿,看向傅瑾行:“你那位二叔公那边,有什么动静吗?”傅瑾行眼神微沉:“有。林哲安排在居士林附近监控的人汇报,今天下午,有一辆挂着外地牌照的黑色轿车,低调地驶入了居士林,停留了大约两个小时。车上下来一个人,全身裹在深色长风衣里,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面目,但身形高瘦。他直接进了傅文柏独居的后院禅房,没有走正门。进去后,禅房周围的气场似乎有微弱的变化,我们的人用特殊仪器探测到不正常的低频能量波动,但很快就消失了。那个人离开时,手里似乎多了一个不大的手提箱。”黑袍邪师!姜晚和傅瑾行心中同时闪过这个念头。高瘦,刻意遮掩,异常的频率波动,傅文柏的禅房……时间点也正好是陶罐被毁之后!“他们是慌了,还是在交接最后的‘工具’?”姜晚冷笑,“那个手提箱里,很可能就是写着生辰八字的木偶,或者是进行夺舍仪式的其他关键物品。他们恐怕要提前动手了。”傅瑾行放在膝上的手缓缓收紧,指节泛白:“不能再等了。明天,必须去居士林。”这一次,姜晚没有反对。“我去。理由就用遥遥夜惊,梦到黑袍人,请求化解。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绝不能出现在他面前,否则就是刺激他立刻发动。我带着遥遥的画去,正好试探他的反应。”“你一个人太危险。那个黑袍人可能还在附近。”傅瑾行眉头紧锁。“林哲会做好外围布置。而且,我既然敢去,就有把握全身而退。”姜晚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别忘了,我现在是‘国家文化遗产保护与研究中心’的特聘顾问。傅文柏再胆大,也不敢在明面上对官方背景的人下死手。况且,他如果真想完成夺舍,首要目标是你,不是我。我去,反而是相对安全的。”傅瑾行知道她说得有理,但心中的担忧却丝毫未减。他看着姜晚沉静的眼眸,那里面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坚毅和担当。这段时间以来,是她一次次将他从诅咒的折磨和死亡的边缘拉回,是她保护着遥遥,是她抽丝剥茧,一步步逼近真相。而他,似乎总是那个被保护、被等待救援的人。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这种无力感,让骄傲如他,感到一阵刺痛。“姜晚,”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这次之后,无论结果如何,傅家欠你的,我傅瑾行欠你的,恐怕这辈子都还不清了。”姜晚愣了一下,随即淡淡一笑:“傅先生言重了。契约之内,分所当为。况且,遥遥叫我一声‘阿姨’,我也不能看着他失去父亲。”她的话依旧带着距离感,但“遥遥”两个字,却让这距离模糊了几分。傅瑾行深深地看着她,没有再说什么。有些话,现在不是说的时候。有些事,记在心里,比挂在嘴上更重要。“对了,”姜晚想起什么,从布囊中又取出一个小巧的密封袋,里面是几撮从陶罐周围收集的、未被完全烧毁的焦黑泥土,“这些泥土里,残留了很淡的、那个黑袍人的气息,混合着腐土和香料的味道。和吴阿婆描述的一样,也和你梦境中感觉到的类似。或许,可以请周主任那边帮忙,用更专业的手段分析一下成分,甚至尝试追踪来源。南洋特有的香料和腐土混合物,应该不是大路货。”“好,我让林哲立刻安排,用最安全的渠道送过去。”傅瑾行接过密封袋。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林哲的声音传来:“傅总,姜小姐,有情况。”“进来。”林哲推门而入,脸色带着一丝异样,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报告。“傅总,您之前让我秘密调查二爷……傅文柏近三十年详细的医疗和消费记录,尤其是海外部分,有突破性发现。”“说。”“我们通过特殊渠道,调取了他名下几个离岸公司近二十年的隐秘资金流水,发现其中有数笔巨额款项,定期汇往暹罗北部一个名为‘清莱府夜丰颂县’的偏远地区,收款方是一个注册为‘民俗文化研究会’的空壳机构。而这个机构的实际控制人,经过多层代持,最终指向一个叫‘乍仑·巴色’的暹罗籍男子。此人在当地颇有些神秘名声,据说精通古暹罗巫术,尤其擅长‘续命’、‘换运’等阴邪法门,但行踪诡秘,很少公开露面。”乍仑·巴色!这个名字,与南洋邪师的身份完全吻合!“另外,”林哲继续道,语气更加凝重,“我们比对傅文柏早年的出入境记录,发现大约在四十五年前,也就是诅咒开始前后,他曾以‘养病’为由,在暹罗清迈滞留超过一年。而那个‘乍仑·巴色’的活动范围,恰好也包括清迈。时间、地点、人物,都对得上!”“还有,”林哲将报告翻到最后一页,“我们重新梳理了老宅和祖坟近几十年的维护记录,尤其是动土记录。发现大约在四十年前,也就是傅文柏从暹罗回来后不久,他曾以‘修缮祖坟风水、为先人祈福’为由,主持过一次对第七代祖坟周边区域的‘小型环境整治’,当时动过土。但具体的动土范围和深度,记录语焉不详。而您之前梦中看到的祠堂血祭,以及吴阿婆提到的埋罐位置,恰好就在那片区域!”一切线索,如同散落的珠子,被一根名为“傅文柏”的线,彻底串联起来!海外邪师,定期汇款,早年滞留南洋,主持祖坟动土,祠堂血祭的参与者与主持者……内鬼,就是他!傅瑾行的二叔公,傅文柏!书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尽管早有猜测,但当确凿的证据链一条条摆在面前时,那种被至亲血脉背叛、算计、甚至欲夺其性命而代之的寒意与愤怒,依旧如毒蛇般噬咬着傅瑾行的心脏。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但声音却异常平静,平静得令人心头发毛:“好,很好。我的好二叔公。”姜晚看着他眼中那几乎要凝为实质的杀意,心中微叹。这种背叛,对任何人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更何况傅瑾行还背负着诅咒多年的折磨。“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她冷静地开口,声音如同清泉,暂时压下了书房内翻腾的负面情绪,“知道了是他,知道了那个邪师的名字和可能的活动范围,我们的目标就更明确了。陶罐已毁,他们必然慌。明天我去居士林,就是敲山震虎,逼他们露出最后的马脚。那个木偶,还有那个邪师乍仑·巴色,必须一网打尽。”傅瑾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强行压下胸腔中翻涌的暴戾。他知道姜晚说得对,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人失去判断。“林哲,继续深挖傅文柏和那个乍仑·巴色之间所有的资金往来、通信记录,哪怕是最细微的线索也不要放过。同时,动用我们在暹罗的所有人脉和资源,查清这个乍仑·巴色的详细背景、落脚点、以及他可能掌握的法术手段和弱点。”傅瑾行沉声下令,条理清晰,“另外,居士林那边,加派人手,布下天罗地网。明天姜小姐进去后,一只鸟都不能让它飞出来。尤其是那个穿风衣的高瘦男人,如果出现,不惜一切代价,盯死他!”“是,傅总!”林哲领命,快步离去。书房里重新剩下两人。窗外,夜色已浓,星光黯淡。“明天,一切小心。”傅瑾行看向姜晚,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简单的四个字,却重逾千斤。姜晚点了点头,站起身:“你也好好休息,养精蓄锐。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她走到门口,脚步微顿,没有回头,轻声说:“傅瑾行,别忘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有遥遥,有需要守护的家族,也有……并肩作战的伙伴。所以,无论发生什么,活下去。”说完,她拉开门,身影融入走廊的阴影中。傅瑾行靠在沙发上,抬手抚上心口。那里,封印的纹路微微发烫,仿佛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和鲜血的气息。并肩作战的伙伴……他咀嚼着这几个字,眼中冰冷的杀意渐渐被一种更为深沉复杂的东西取代。是,他必须活下去。为了遥遥,为了傅家,也为了……不辜负这份以命相托的信任与守护。夜色,愈发深沉了。而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最为难熬。:()玄学顶流穿书了,萌宝带飞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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