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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傅家祖坟勘察发现被动土痕迹(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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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阳光被厚重的云层过滤,显得有气无力。姜晚独自驱车前往位于城郊的傅氏家族墓园。这里依山傍水,环境清幽,是傅家数代先人的长眠之地。高大的牌坊,整齐的汉白玉墓碑,苍翠的松柏,处处透着肃穆与岁月的沉淀。然而此刻,姜晚无暇欣赏景致。她的车在墓园管理处外停下,一名穿着深色西装、神色精干的中年男子早已等候在此,正是傅瑾行的心腹之一,负责此次秘密勘察的负责人陈锋。“姜小姐,傅总都交代过了。”陈锋迎上来,压低声音,“我们的人已经以‘例行维护检查’的名义,暂时清空了西北角那片区域,现在里面都是我们自己人。昨天昏迷的几位兄弟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转移到医院观察,目前生命体征平稳,但依然昏迷不醒。初步检测,没有中毒或外伤迹象。”“带我去现场看看。”姜晚点头,没有多言。两人沿着青石板铺就的主道,向墓园深处走去。越往西北方向,墓地的年代似乎越久远,墓碑的样式也更加古朴,有些甚至已经字迹模糊。空气里弥漫着泥土、青草和线香混合的独特气味,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吹过松柏的沙沙声和偶尔的鸟鸣。“就是前面。”陈锋在一处相对开阔的坡地前停下脚步,指了指被黄色警戒线围起来的一片区域。这里位于第七代祖坟(傅瑾行的高祖父)的侧后方约十米处,地面略有起伏,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和低矮的灌木,与周围修剪整齐的墓地区域显得格格不入。几名穿着工装、但眼神锐利的“工人”分散在警戒线周围,看似在忙碌,实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见到陈锋和姜晚,其中一人快步走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地质雷达扫描图像。“姜小姐,陈队。”来人将平板递给姜晚,指着图像上一处明显的异常区域,“就是这里。地下约一米五深处,有一个长约六十公分、宽约四十公分的规则长方体空洞,材质回波显示非天然岩石,有金属反应,符合陶罐或金属箱的特征。空洞周围约三米范围内,土壤密度和电磁场都有轻微异常,形成了一圈模糊的‘隔离带’。”姜晚接过平板,仔细看着图像。那空洞的位置,以及周围那圈不自然的“隔离带”,显然不是自然形成的。她的目光扫过周围环境,又抬头看了看天空,心中默默测算方位。“昨天昏迷的人,倒下的位置在哪里?”她问。“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陈锋在地上指出了三个点,恰好形成一个三角形,将那处异常空洞围在中心,距离空洞边缘大约都在两米左右。“他们几乎是同时倒下的,没有任何预兆,就像突然断电的机器。”姜晚走过去,蹲下身,仔细查看那几处地面。泥土看起来并无异样。她伸出手,掌心向下,悬停在距离地面约十公分的高度,缓缓移动,同时闭上双眼,将灵识凝聚于指尖,细细感知。冰冷,滞涩,带着一股极其微弱但令人极度不适的阴邪之气,如同无形的蛛网,以那空洞为中心,向四周辐射。当她的灵识“触角”试图靠近那圈“隔离带”时,一股尖锐的、充满恶意的排斥力猛地弹开,带着警告和攻击性。这不是自然形成的力场,而是人为布置的、带有触发机制的防护结界!性质阴毒,专伤生魂阳气,难怪那些靠近的护卫会瞬间昏迷。“是‘阴煞缚灵阵’的变种,结合了南洋巫术中的‘昏睡蛊’特性。”姜晚收回手,站起身,语气冷然,“布阵者手段狠辣。这结界无形无质,常规仪器探测不到,但任何携带较强生人阳气靠近的目标,都会触发。中者三魂不稳,七魄受创,陷入类似离魂症的深度昏迷,若不及时救治,魂魄会逐渐被阴煞之气侵蚀,最终成为活死人。”陈锋等人听得脸色发白。“那……姜小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陶罐还挖不挖?”“挖,但不能再让普通人靠近。”姜晚从随身的布囊中取出几样东西:一小包用多种阳性药材和矿物研磨的“破煞粉”,几张空白黄符,一支通体乌黑、笔尖殷红的符笔,还有一小瓶透明的、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液体。“你们退到警戒线外,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包括你们。”姜晚对陈锋吩咐道,“另外,准备一些生石灰、朱砂、和新鲜的桃木枝,等我信号。”“是!”陈锋不敢怠慢,立刻带人退开。姜晚走到警戒线边缘,先用那瓶透明液体(是用晨露混合了几种破邪药材的汁液)在地面上画了一个直径约三米的圆圈,将她自己和那个异常空洞区域都包含在内。液体渗入泥土,留下淡淡的湿润痕迹,隐隐形成一道隔断内外气息的屏障。接着,她将“破煞粉”均匀地撒在圆圈内,尤其是那三个护卫昏迷的位置。粉末落地,空气中那股阴冷滞涩的感觉似乎被冲淡了一丝。做完这些准备,姜晚才走到那异常空洞的正上方。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盘膝坐下,将那张傅星遥画的、黑袍人手持弯刀、颈挂黑葫芦的画像小心地放在面前。然后,她拿起符笔,没有蘸墨,只是凝神静气,笔尖虚悬在黄符之上。,!她需要绘制一张特殊的“破界寻踪符”,不仅要破开这阴毒结界,还要尝试捕捉一丝布阵者的气息,最好能与画像产生共鸣,为后续追踪那黑袍邪师提供线索。这对心神的消耗和制符的精准度要求极高。姜晚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脑海中回想着傅星遥画中每一个细节,回想着傅瑾行梦中那邪师的气息,回想着吴阿婆描述中那股腐土与香料混合的怪味……笔尖开始落下。这一次,她没有用血,而是完全以自身精纯的灵力为墨,在黄符上勾勒出极其繁复玄奥的纹路。每一笔都沉重无比,仿佛在对抗着无形的阻力。她的额头很快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开始微微发白。当最后一笔落下,符成!整张黄符无风自动,发出淡淡的、温暖的金红色光芒,上面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缓缓流转。姜晚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锐利。她拿起这张尚带余温的“破界寻踪符”,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符上。“天地玄宗,万炁本根。破邪除障,显迹追形。敕!”随着一声清喝,她将符纸猛地拍向身前地面,正对那异常空洞的中心!“轰——!”一声沉闷的、仿佛来自地底的爆响。以符纸落点为中心,地面猛地一震,一股肉眼可见的灰黑色气浪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但在接触到姜晚之前用特殊药液画出的圆圈时,被牢牢挡住,无法逾越。圆圈内的空气瞬间变得污浊,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腥臭和尘土味。地上那些荒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发黑。而之前那股无形的、阴冷的排斥力场,如同被戳破的气球,骤然消散。就是现在!姜晚站起身,对警戒线外的陈锋打了个手势。陈锋立刻带人,拿着准备好的铁锹、生石灰、朱砂和桃木枝冲了进来,按照姜晚的指示,在离那空洞边缘一米外开始挖掘。他们动作迅速而小心,很快,泥土被挖开,露出了下方一个被厚厚淤泥包裹的、青灰色的陶罐。陶罐不大,约莫两个篮球大小,表面似乎曾经绘制着图案,但已被泥土和岁月侵蚀得模糊不清。罐口用掺杂了黑色丝线的蜡严密封死。在陶罐周围,还散落着几块已经锈蚀不堪的金属片,看形状,像是某种简易的八卦盘残片,但纹路诡异。“小心,别碰罐子!”姜晚制止了想伸手去搬陶罐的工人。她走近几步,凝神看去。即便隔着陶罐和封印,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罐内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怨毒、阴邪之气,以及一丝与傅瑾行血脉隐隐相连的、令人心悸的共鸣。罐子本身没什么,关键是里面的东西——混合了骨灰、经血、邪物,以及那道以血为契的“锢魂符”。“用生石灰和朱砂混合,填满这个坑,将陶罐完全埋住。然后把桃木枝插在周围,形成一个简单的‘离火阵’。”姜晚吩咐道,“埋好后,所有人立刻退出圈子。我要就地焚化这个邪物。”陈锋等人依言照做。很快,陶罐被生石灰和朱砂混合物掩埋,几根新鲜的桃木枝被斜插在周围。姜晚让所有人都退到警戒线外,自己则站在圈内,面对那被掩埋的陶罐。她再次取出符笔,蘸上朱砂,在空中快速虚画。这一次,她画的是一道“阳火破秽符”。符成,她并指一点,低喝:“燃!”插在周围的桃木枝无火自燃,腾起明亮的、金红色的火焰。火焰迅速蔓延,点燃了填埋的生石灰和朱砂混合物。炽热的气息升腾而起,空气中那股腥臭阴邪之气如同遇到克星,发出“嗤嗤”的声响,迅速被净化、驱散。被掩埋的陶罐在高温和至阳之火的灼烧下,发出“噼啪”的碎裂声,罐内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充满怨恨的嘶鸣一闪而逝,随即彻底湮灭。足足烧了半个多小时,火焰才渐渐熄灭。原本的土坑被烧得一片焦黑,散发着高温和石灰的气味,但那股萦绕不散的阴邪之气,已经荡然无存。姜晚长长舒了一口气,感到一阵深沉的疲惫袭来,但心中却是一松。阵眼之一,毁了。傅家诅咒的根基,被动摇了。她走到焦黑的土坑边,用树枝拨了拨灰烬,里面只有陶罐的碎片和一些无法辨认的焦糊残渣,那几块金属八卦盘残片也早已扭曲变形。然而,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目光无意中扫过土坑边缘,一处未被火焰完全波及的泥土。那里,似乎露出了一小角非泥土的、暗黄色的东西。她蹲下身,小心地拨开浮土。那是一块约巴掌大小、边缘不规则的、似乎是兽皮鞣制而成的碎片,上面用暗红色的、已经氧化发黑的颜料,画着一个极其简陋的地图标记,旁边还有几个扭曲的、她不认识的字符。姜晚心中一动,小心地将这块兽皮碎片捡起。这地图……似乎描绘的是某个山地地形,有一个明显的叉形标记。旁边的字符,虽然不认识,但风格与吴阿婆留下的那张符纹草图,以及南洋邪术的符文有几分相似。难道……这是黑袍邪师留下的,关于另一个重要地点,或者那个“木偶”下落的线索?她小心地将兽皮碎片收好。陶罐虽毁,但真正的“标靶”——那个写着傅瑾行生辰八字的木偶,还在傅文柏或黑袍人手中。危机,远未解除。“姜小姐,怎么样?”陈锋见火焰熄灭,走过来询问。“阵眼已破,这里的防护也解除了。昏迷的几个人,把他们转移到向阳通风的房间,床头放置一碗清水,浸入柳枝,每日更换,三日内应该能醒。”姜晚交代道,“这里,用干净的土回填,撒上盐和糯米,暂时不要立碑或作其他标记。”“是!”姜晚最后看了一眼那焦黑的土坑,转身离开。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寂静的墓园小径上。陶罐找到了,也毁了。但真正的战斗,或许才刚刚开始。那个木偶,那个黑袍人,还有深居简出的傅文柏……下一场交锋,会在哪里?她摸了摸怀中那块带着诡异地图的兽皮碎片,目光投向居士林的方向。是该去会会那位“潜心礼佛”的二叔公了。:()玄学顶流穿书了,萌宝带飞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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