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名为朋友的幼稚行为(第2页)
工作人员催促即将开始登机,安检口的人始终不少,他们不得不拐向应急通道。
流程没有贺嘉岁想的复杂。
两分钟过关,登机口就在眼前,随后是等待。
漫长的等待。
手表指针走过两个小格,她连板凳上的不干胶都撕了干净。
问起原因,漂亮阿姨只说,还有另一名没有家长陪伴的小朋友。
检票队伍走到尾,贺嘉岁才和口中的倒霉孩子碰头。
眼前人穿了身休闲服,头发被打理过,鼻间有颗小红痣。
她已经能够做到凭痣认人。
“应逢年,怎么是你?”
她心里说不出,有种期待落空的感觉。
“我也要去北京。”
“你一个人?”
她不可避免地看向他胸前的同款um挂牌,挂牌随动作晃了晃,好像在说:你讲废话。
机上座位是特别安排的。
为方便照看,贺嘉岁和应逢年都坐第一排。
舷窗位置不好,头顶没有小电视,他们都不说话,看着像面壁思过。
飞机转弯进入跑道,滑行,加速,让乘客享受了把不亚于过山车的极致推背感。
应逢年很快就坐不住:“你刚才很害怕吗?”
贺嘉岁摇头。
“我妈妈说,起飞时闭眼是恐高的表现。”
她放下靠背探向舷窗,力破谣言。
“哇,你看,珠江。”
一颗脑袋凑过来:“是流溪河。”
“流溪河也是要流入珠江的,”贺嘉岁狡辩,“四舍五入,就是珠江。”
最近恶补数学,她刚学会四舍五入这个概念,正愁没地方炫耀。
应逢年活学活用:“四舍五入,机场还像蟑螂。”
“你好恶心。”
恶心到连小食都吃不下,贺嘉岁把两片面包全扔给应逢年,并怀疑这才是他的目的。
好深的心计。
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上天,哪哪都是新鲜感。
但很快,贺嘉岁就觉得没意思。
g省天气不太好,窗外全是云,灰色的云,白色的云,灰白色的云。
穿过云层,还有或大或小的颠簸。
“还没溜过冰呢,不能交代在这里。”
这是她睡倒前,唯一的执念。
……
师大附小和附中离基地不远,两校是门对门。
冬运中心本着方便训练的原则,走路上学只要五分钟。
9月1日,贺嘉岁和应逢年第一次走进附小,比上课时间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