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名为朋友的幼稚行为(第1页)
从济南回滨南,贺嘉岁拢共没安生待几天。
一周和邻里朋友告别,一周收拾行李,转眼就是月底。
“北京最近是桑拿天,晚上气温又降得快,一定要及时增减衣物。”贺先生看向后视镜。
为了多陪女儿两小时,他特意给贺嘉岁买的机票。
机场远,父女俩能独处一会儿,该交代的都交代。
贺嘉岁一直点头,看窗外景物在倒退,很快就上机场高速。
她问:“您真会去北京出差吗?”
印象中,爸爸画下的饼太多,她总要求证一句。
“嗯,虽然待不了两天,”贺先生想了想,“大概等嘉岁开学,爸爸就到北京了。”
开学。
贺嘉岁想起运动服说的,他们这批孩子不仅要突击花样滑冰,文化课也不能含糊。
冬运中心早联系好了对接学校,该上小学的去师大附小,该上初中的去师大附中。
头顶指路牌的数字在缩小,提醒机场即将到达,破开葱葱郁郁的行道树,航站楼近在眼前。
汽车慢吞吞停下。
推开车门,贺嘉岁有些不安。
“爸爸,这是我第一次坐飞机。”
那么宏伟的机场大厅,那么渺小的自己,她会很无力。
即使爸爸总说,她是个很独立的小孩。
停车场的感应门时不时响铃,庆祝相逢或惋惜离别。
贺先生和她一同下车,推着两箱行李:“爸爸也是第一次送嘉岁坐飞机,但只能到安检门外。”
“如果我被拐了怎么办?”
小姑娘的脑子里偶尔会有奇怪想法,大概被言开潜移默化。
“不会。”贺先生摸了摸发顶。
贺嘉岁被带着办手续,托行李,间隙吃了顿午餐,难捱程度堪比断头饭。
“真的会有吗?”
虽然以前也出过远门,去北京也不是第一次,但都有小朋友结伴。
她缺个同病相怜的伴。
贺先生指着标识牌,带她认字。
“嘉岁今天是特殊旅客,最受阿叔阿姨重视,一定不会有坏人。”
好吧,她勉强放心。
但等被工作人员带向安检口时,还是不可避免地掉眼泪。
她挣开行李,环着爸爸的腰,任由泪迹印上有些小贵的衬衫。
“我前几天才和言开说过,我习惯离开。”
这是她从小就反复经历的事。
但她直觉,这次和以前都不一样。
没有特定的任务,没有回家期限,她必须抱着走一步看一步的态度,在另一个城市学习、生活。
距离滨南两千公里的陌生城市。
贺先生拍拍她的背:“爸爸九月就会过来。”
哭到鼻子不通气,贺嘉岁突然止了泪意,摆出小大人模样:“距离九月还有两天。”
“九月十日。”贺先生瞅了眼日程,打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