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名为朋友的幼稚行为(第3页)
但走廊不见一个身影,各班早读声在暗中较量。
“他们怎么开始上课了。”
主任把他们带进教务处,解释说:“附小和隔壁附中统一步调,已经开学半周了。”
原来九月开学不是铁的纪律。
毕竟面对一屋子老师,贺嘉岁自认没哪门成绩过得去,一声不敢吭。
倒是应逢年不知道利害,先讨水喝润了嗓子,就和教务主任聊起来。
现在是上课时间,他们得等课间再回归班级。
“主任老师,我们得去哪个班?”
“你们被分在四年级(1)班,班主任是体育老师。”
听着像量身打造。
贺嘉岁问:“可以直接溜去教室吗?”
主任抿口茶,呵呵笑:“插班生,少不了自我介绍。”
这说得有道理,姓甚名谁,总要让同学知道。
但主任没告诉他们,是当着全校的面。
六个年级,三十来个班,一千多号学生,挤满整个操场。
校长的声音在教学楼间回荡:“今天,有两位新朋友加入附小的大家庭。”
贺嘉岁从没觉得这么尴尬过。
当初站上主席台领奖状,在市区展演舞蹈,也不是这样的场景。
应逢年也在犹豫:“要上台吗?”
他俩还背着书包,几天奔波暴晒,像刚下过地的农民。
贺嘉岁盯着运动鞋,话从咧开的嘴角钻出来:“敌不动,我不动。”
架不住校长招手邀请亮相,讲了相互勉励的鸡汤,最后点题:“你们是大家庭中的两员,要一起生活、成长。”
台下小朋友不管听没听懂,拍着巴掌当气氛组。
好在班主任没换场地继续折磨,只让他们介绍了姓名。
选座位也是门学问。
教室后排空了好几桌。
据好心人说,班里转走了好些同学,桌椅板凳都没主人。
在过道分道扬镳,贺嘉岁选择当窗神,应逢年选择当门神,谁也不挨着。
但等放学,他们距离同桌只剩一个座位。
奇怪呢。
“你挪过来干什么?”
“门口的拖把长小虫,垃圾桶里有垃圾。”
有理有据。
她交换理由:“窗边风大,给我吹迷糊了。”
检查清洁的班主任敲着教棍赶人:“不必要的文具留在学校,只把作业带回家。”
好吧,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
贺嘉岁只能把他们的幼稚行为简单归结为“朋友”。
“贺嘉岁,”一个晃神,应逢年的声音已经远在门口,“放学不积极,会赶不上校车。”
“走路只要五分钟,你懒过条蛇哦。”
校园喧闹,四面八方是陌生的方言,都没应逢年那声“贺嘉岁”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