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鹿野院平藏篇4风递来的新谜题(第1页)
旧书库一案尘埃落定不过半日,鸣神岛的风还裹挟着纸墨与草木的气息,我便已经站在了天领奉行的大堂中央。被我揪出来的凶手垂头丧气地被同僚押在一旁,往日里对我颇有微词的老同心们此刻个个面露惊叹,围在我身边七嘴八舌地夸赞,连一向板着脸的奉行所官员都难得露出了笑意。“鹿野院同心,你可真是咱们天领奉行的福星啊!四起悬案,不过半日就水落石出,换了别人,怕是十天半个月都摸不着头脑!”“是啊,那凶手布下的迷局环环相扣,谁能想到居然被你一眼看穿,连他藏在旧书库的心思都摸得一清二楚!”耳边的夸赞声此起彼伏,我却只是单手叉腰,另一只手随意地抵在下巴上,指尖轻轻敲打着脸颊,歪着头弯起眉眼,露出一副漫不经心却又十足自信的笑容。耳旁的碎发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腰间的十手与风元素神之眼碰撞出清脆的声响,这副不穿正装、不守规矩的模样,和周围肃穆的奉行所格格不入,可此刻却没人敢再多说一句闲话。“哎呀呀,各位就别这么夸我了。”我轻轻摆了摆手,语气轻快得像拂过耳畔的风,“不过是些不值一提的小把戏罢了,真正的侦探本就该一眼看穿谎言,若是连这种程度的谜题都解不开,我岂不是愧对了‘少年侦探’这个名头?”一旁押着凶手的同僚忍不住接话:“可这案子换做我们,根本无从下手啊,你到底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推理出一切的?”我闻言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靠的可不是循规蹈矩的查访,也不是所谓的经验之谈。”我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语气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张扬,“是头脑,是直觉,是风带给我的指引。要知道,经验这东西,不过是人们对曾经犯下的错误的别称,我鹿野院平藏破案,从来不需要靠这些。”这番话若是放在我刚入天领奉行的时候,定然会引来一片斥责。那时候的我,不过是个从万端珊瑚侦探社走出来的无名小卒,空有一腔解谜的热情,却不把奉行所的规矩放在眼里。不打卡、不巡逻、不参与繁琐的审问,整日里吊儿郎当地穿梭在稻妻的大街小巷,任凭谁看了都觉得我是个混日子的毛头小子。老辈的同心们说我不守本分,说侦探就该按部就班,从证词到证据,从线索到犯人,一步都不能错。可我偏偏不信这个邪,我见过太多被规矩困住的侦探,守着死板的流程,却对眼前显而易见的真相视而不见。我要做的从来不是跟着线索走,而是让线索主动奔向我,让所有的谎言与阴谋,在我的推理面前无所遁形。于是我闷头扎进堆积如山的悬案卷宗里,那些尘封数年、无人能解的谜团,在我眼中不过是等待拼凑的拼图。鸣神岛的失窃案、神无冢的伤人迷局、花见坂的连环诈骗……一桩桩,一件件,我以旁人望尘莫及的速度一一破解,从无错判,从无拖延。渐渐地,质疑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敬畏与依赖。如今整个天领奉行,上至大将,下至新兵,都知道有我鹿野院平藏在,再棘手的悬案都能迎刃而解。就连当初最反对我的老官员,如今也会笑着说,我是天生为解谜而生的侦探。每当这时,我都会扬起嘴角,说出那句我最常说的话:“说不定哦,这可是连神明都没法轻易办到的事情呢。”我从不迷信神明的庇护,也不依赖天命的指引,我只相信自己的头脑,相信眼前的证据,相信风会把所有的真相,都带到我的面前。就在我被同僚们围得有些不耐烦,打算找个借口溜出去透气的时候,一名值守的同心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地递上一份委托文书。“鹿野院同心,不好了!刚刚有人前来报案,又是和之前那本《应避忌的食人树》有关,这次不是失窃,是有人失踪了!”我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敛,指尖抵着下巴的动作顿了顿。本以为旧书库的凶手落网,这一连串的案子就该画上句号,没想到居然还有后续。这倒是让我来了兴致,平淡的日子最是无聊,若是一桩案子就这么轻易结束,那侦探的生活也太无趣了些。我伸手接过文书,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失踪者是鸣神岛的一名老书生,正是之前四起连环失窃案的受害者之一,也是当年那本小说作者的旧识,家中同样藏有《应避忌的食人树》。就在我抓获凶手的这段时间里,老书生在家中离奇失踪,屋内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财物丢失,只有那本小说被人整齐地放在了桌案正中央。和之前的案子一模一样的开局,却升级成了失踪案。周围的同僚们瞬间炸开了锅。,!“怎么会这样?凶手不是已经被抓了吗?难道还有同伙?”“这下麻烦了,之前只是失窃,现在出了失踪案,若是不能尽快找到人,天领奉行的脸面可就真的挂不住了!”众人的焦躁与我此刻的轻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慢悠悠地将文书折好,揣进怀里,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哎呀呀,看来我之前的判断还是太草率了,以为只是一桩简单的销毁证据案,没想到背后还藏着这么有趣的后手。”我歪了歪头,眼底闪烁着好奇与兴奋的光芒,“越是复杂的谜题,才越配得上我鹿野院平藏的头脑,不是吗?”话音未落,我便转身往外走,脚步轻快得像一阵风。身后的同僚连忙喊住我:“鹿野院同心,你要去哪里?我们整理好装备和你一起去!”“不必啦不必啦。”我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声音顺着风飘了回去,“人多手杂,反而会打乱我的思路,抓人这种粗活交给你们,解谜寻真这种有趣的事,自然还是我一个人来更合适。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我的好消息就好!”我可不想被一群人围着,破坏了推理的乐趣。走出天领奉行的大门,花见坂的烟火气扑面而来,叫卖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稻妻的日常总是这般热闹。可我无心停留,风已经朝着鸣神岛的方向吹去,那是真相所在的方向,也是我该去的地方。路上,我忍不住想起了万端珊瑚侦探社的日子。那是我少年侦探生涯的,是我和珊瑚社长一起创办的侦探社。那时候的我们,都怀揣着揭开真相的热忱,惺惺相惜,以为会一直并肩走在追寻真相的路上。可走着走着,我们就走到了岔路口。珊瑚社长的理念很简单,侦探的使命就是找出真相,完成委托,至于悲剧是否发生,罪恶是否被预防,都不是侦探该操心的事。可我不这么认为。我见过太多受害者在真相大白后依旧彻夜难眠,见过太多家庭因为一场恶行支离破碎。医生能治好伤口,却治不好疤痕;侦探能找出凶手,却挽回不了已经发生的悲剧。在我看来,面对已经发生的犯罪,侦探从一开始就已经输了。我要做的不是在悲剧发生后收拾残局,而是成为罪恶的天敌,让所有心怀不轨的人,在动手之前,一想到鹿野院平藏这个名字,就吓得不敢迈出第一步。我要把罪恶扼杀在摇篮里,这才是我心中真正的侦探该做的事。理念的分歧,注定了我们分道扬镳。侦探社的招牌上取下了我的名字,变成了如今的万端珊瑚侦探社。我没有遗憾,也没有不甘,因为我知道,天领奉行这个更大的舞台,才能让我实现自己的理念。而如今,这桩突如其来的失踪案,正是我践行理念的最好机会。若是能在悲剧扩大之前找到失踪者,揪出背后隐藏的真凶,便能阻止更多的危险发生。不多时,我便来到了老书生的住处。屋子被同心们封锁起来,现场保持着失踪时的模样。和文书里描述的一样,屋内整洁干净,桌椅摆放整齐,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财物翻动,唯独桌案正中央,整齐地放着那本《应避忌的食人树》。我弯腰换了鞋,走进屋内,指尖轻轻抵在下巴上,弯月般的眼睛如同猎鹰一般,扫过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痕迹。地面上有浅浅的脚印,不是挣扎的痕迹,而是主动跟着人离开的步伐;窗沿上有一丝极淡的风元素残留,不是我的,也不是之前凶手的,而是另一个人的;空气中除了书卷气,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檀香,这味道我从未在之前的案发现场闻到过。“哎呀呀,越来越有意思了。”我轻笑一声,伸手拿起桌案上的小说,指尖细细摩挲着封面,“不是同伙,而是另一个人,一个比之前那个凶手藏得更深、心思更缜密的人。”守在门口的同僚连忙问道:“鹿野院同心,你的意思是,这是一个全新的凶手?”“不然呢?”我歪头看向他,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之前的凶手已经被我关得严严实实,根本不可能作案,而且他的目的只是销毁手稿,根本没必要绑架老书生。这个新来的家伙,目的显然和他不一样。”我翻开小说,书页整齐,没有折痕,没有破损,和之前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样子截然不同。这不是在找东西,而是在示威。是在告诉我,就算我破了之前的案子,也依旧抓不到他,依旧解不开他布下的迷局。“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主动向我挑衅。”我眼底的兴奋愈发浓烈,单手叉腰,语气张扬又自信,“可惜啊,他选错了对手。在我鹿野院平藏面前,就没有藏得住的真相,再隐蔽的凶手,再缜密的布局,都逃不过我的眼睛。”,!我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吹拂的风,风里带着那丝淡淡的檀香,指引着我方向。老书生没有被强行绑架,而是被人带走,甚至可以说是主动跟着对方离开的。能让一个藏有秘密的老书生主动跟随,对方定然和当年的小说作者,和那桩尘封的旧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之前的凶手只是一枚棋子,而这个藏在暗处的人,才是真正的执棋者。我将小说揣进怀里,转身朝着门外走去,腰间的神之眼闪烁着淡淡的绿光,与风共鸣。“鹿野院同心,你要去哪里?我们需要准备什么吗?”“自然是去追随风的指引,找到那个藏在暗处的家伙。”我回头对着同僚们挥了挥手,笑容灿烂,“你们继续守好这里,不要破坏现场,至于寻找真相、揪出真凶这种精彩的事,就交给我一个人就好啦!”脚步踏出房门,风迎面吹来,裹着那丝淡淡的檀香,朝着鸣神岛的深处而去。旧案、手稿、小说、失踪者、藏在暗处的真凶……所有的线索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更大的谜题之网。可我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倒满心期待。我是鹿野院平藏,天领奉行破案最多最快的少年侦探,是所有罪恶的天敌,是连神明都要侧目几分的推理天才。越是棘手的案子,越是隐秘的真凶,越是能让我感受到侦探的乐趣。旧书库的案子不过是前菜,真正的盛宴,现在才刚刚开始。藏在暗处的挑衅者,你听好了——你布下的迷局,你留下的线索,你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在我眼中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风已经嗅到了你的气息,真相已经在向我招手,而我,会顺着风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到你的面前。用我最完美的推理,撕开你所有的伪装,让你在阳光之下,无处可逃。鸣神岛的风,已经吹响了推理的号角。而我的故事,才刚刚进入最精彩的篇章。:()原神编年史:星落提瓦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