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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鹿野院平藏篇3旧书库中的风之推理(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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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神岛的风裹着草木与旧纸的气息,拂过耳畔时还带着几分山林间的清冽。我单手负于身后,另一只手随意地抵在下巴上,指尖轻轻敲打着脸颊,脚步轻快得如同踏在风尖之上,慢悠悠地朝着纸条上的旧书库走去。身后天领奉行的同僚们还在吵吵嚷嚷要跟上来,我只摆了摆手,连头都没回,声音顺着风飘了回去:“各位就留在原地守好现场吧,抓人这种粗活向来不适合我,至于解谜寻真这种有趣的事,自然要交给我鹿野院平藏独自完成才对味呀!”耳边传来同僚们无奈的叹息,我却毫不在意,反倒觉得愈发自在。在天领奉行待了这么久,上至奉行大将,下至刚入队的同心,谁不知道我鹿野院平藏的规矩——破案可以,协同免谈,打卡巡逻更是想都别想。不是我故意摆架子,实在是推理这种事,最忌讳旁人打乱思路。一群人吵吵嚷嚷地围上来,就算是明摆着的真相,也会被搅和成一团乱麻。更何况,这种藏着陷阱与谜题的游戏,独自探寻才够刺激,若是身边跟着一堆人,那乐趣可就少了大半了。我歪了歪头,耳旁的碎发随风晃动,腰间的十手与风元素神之眼轻轻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这副不穿正装、不佩太刀、整日吊儿郎当的模样,在讲究森严规矩的天领奉行里,本就是个异类。刚入奉行所的时候,不少老辈同心都对我嗤之以鼻,说我是靠着小聪明混日子的毛头小子,说侦探就该循规蹈矩,按部就班地查访、取证、审问。可我偏偏不信这个邪,在我眼里,那些死板的流程不过是困住头脑的枷锁,真正的侦探,靠的是敏锐的直觉、飞速的推导,以及一眼看穿谎言的眼力。经验?那不过是人们对曾经犯下的错误的别称罢了。我鹿野院平藏破案,从来不需要靠经验,只需要靠我这颗提瓦特最顶尖的头脑就足够了。短短数月,我便将奉行所里堆积如山的悬案一一破解,那些尘封数年、无人能解的谜团,在我面前就如同孩童的把戏一般不堪一击。从鸣神岛的失窃奇案,到神无冢的伤人迷局,再到花见坂的连环骗局,我出手的案子,从无错判,从无拖延。渐渐地,那些质疑我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敬畏与依赖。只要有棘手的悬案出现,奉行所上下第一个想到的,永远是我这个最不务正业的鹿野院同心。就连一向严苛的天领奉行官员,都笑着说我是稻妻的“风之侦探”,是天生为解谜而生的人。每当这时,我都会扬起嘴角,露出自信张扬的笑容,挑眉回应:“哎呀呀,说不定这可是连神明都没法办到的事哦!”我从不迷信神明的指引,也不依赖所谓的天命,我只相信自己的推理,相信藏在细节里的真相,相信风会带我找到所有谜题的答案。思绪翻飞间,那座藏在鸣神岛山脚的旧书库,已经出现在了眼前。与鸣神岛其他建筑的精致不同,这座旧书库显得格外破旧,木质的门框早已斑驳,屋檐下挂着干枯的藤蔓,大门虚掩着,缝隙里透出一股浓重的旧纸霉味,看上去荒废了不少年月。若是普通人见到这般场景,怕是会心生怯意,觉得这里藏着什么妖邪之物。可我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倒眼睛一亮,指尖抵着下巴的动作愈发轻快,嘴角的笑意也浓了几分。越是这种充满神秘感的地方,就越藏着有趣的谜题,平淡无奇的日常最是无聊,只有这样的挑战,才配得上我少年侦探的身份。我没有贸然推门而入,而是先绕着旧书库走了一圈,弯月般的眼睛如同猎鹰一般,扫过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痕迹。门框上有新鲜的撬痕,与前四起案件的痕迹一模一样,力道均匀,避开了所有榫卯结构,显然是同一人所为。地面上有浅浅的脚印,脚印很轻,没有携带重物,说明凶手身形偏瘦,且只是前来探查,并非搬运东西。最有意思的是,门口的草丛里,散落着几片与《应避忌的食人树》书页相同的纸张碎片,碎片上还有淡淡的草木灰痕迹,与案发现场的痕迹完全吻合。“哎呀呀,还真是生怕我找不到这里呢,这么多明显的痕迹,到底是太自信,还是太小看我鹿野院平藏了?”我轻笑一声,单手叉腰,语气里满是戏谑。凶手显然是故意留下这些线索,引我前来旧书库,说不定里面还布下了什么陷阱,等着我一头扎进去。这种小把戏,在我眼里实在是太过拙劣,可我非但没有拆穿,反倒觉得愈发有趣。猫捉老鼠的游戏,若是老鼠太过愚笨,那可就没意思了。既然对方想要陪我玩这场解谜游戏,那我便好好陪他玩到底,看看究竟是谁,能笑到最后。,!我轻轻推开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轻响,打破了山林间的寂静。屋内光线昏暗,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无数旧书堆放在书架上,有的甚至直接堆在地上,书页泛黄卷曲,满是岁月的痕迹。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除了旧纸的霉味,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墨香,这墨香很新,显然是近期有人在这里留下的。我脚步轻盈地走在书架之间,指尖轻轻拂过泛黄的书页,脑海中飞速梳理着所有线索。四起连环入室案,凶手不偷不抢,只翻动《应避忌的食人树》;所有受害者都是这本小说作者的旧识,都收藏过作者的手稿;纸条上的地址指向这座旧书库,而这里,正是作者生前存放手稿的地方;凶手留下的痕迹处处明显,像是故意引导我前来……种种线索交织在一起,如同风卷落叶一般,在我的脑海中自动拼接成型。我瞬间便想通了关键——凶手找的根本不是什么宝藏,而是作者生前藏在这里的一份手稿,一份足以牵扯出陈年旧案的关键手稿。而前四起案件,不过是凶手的试探,他在确认那些收藏小说的人手中,有没有他想要的东西,而这座旧书库,才是他真正的目标。就在我推理之际,眼角余光瞥见最里侧的书架上,放着一本用蓝布包裹的书籍,与周围杂乱的旧书格格不入。我快步走过去,轻轻掀开蓝布,下面正是一叠厚厚的手稿,封面上写着《应避忌的食人树》未公开原稿。“终于找到你了。”我眼睛微亮,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就在我准备翻开手稿查看内容时,头顶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书架上方的木板突然松动,几块碎木应声落下,显然是凶手布下的小机关,只要触碰手稿,便会触发陷阱。若是换做其他同心,此刻怕是已经慌了手脚,可我只是轻轻侧身,脚步如同风一般轻巧地避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我轻笑一声,语气轻松,丝毫没有被陷阱影响。我弯腰捡起掉落的碎木,仔细观察了一番,上面有新鲜的指印,还有一丝淡淡的草药味。这个味道,与前三起案发现场残留的味道完全一致。看来,凶手不仅来过这里,还一直藏在附近,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我没有四处张望寻找凶手的踪迹,反倒慢悠悠地坐在堆满旧书的地面上,翻开了手中的原稿。我知道,凶手既然布下陷阱引我前来,就不会轻易离开,他想要的是这份手稿,而我,想要的是他的身份与真相。与其四处寻找打草惊蛇,不如在这里守株待兔,让他自己主动现身。我一边翻看原稿,一边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传遍整个旧书库:“藏了这么久,也该累了吧?故意留下纸条,布下陷阱,不就是想引我过来吗?现在我来了,你却不敢现身,未免太没意思了。”屋内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窗户的轻响。我毫不在意,继续翻看着手稿,指尖划过书页上的文字,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原稿里记载的,根本不是什么虚构的案件,而是作者生前记录的一桩真实旧案,牵扯到多年前的一桩失窃案,而凶手,正是当年案件的相关人员。他如今四处寻找这本小说与原稿,就是为了销毁证据,掩盖当年的罪行。“我猜,你应该是作者当年的旧友吧?”我依旧没有抬头,语气轻松得如同闲聊一般,“因为当年的一桩旧事,一直耿耿于怀,害怕作者留下的手稿曝光你的秘密,所以才铤而走险,犯下四起连环案,想要找到并销毁所有原稿。”“你故意留下明显的痕迹,就是想引我来旧书库,要么用陷阱困住我,要么趁机抢走手稿,对不对?”话音落下,旧书库的角落终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个身形瘦弱的男子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脸上满是惊慌与错愕,显然没想到我竟然将一切都推理得一清二楚。我这才缓缓抬起头,歪头看向他,弯月般的眼睛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指尖轻轻抵着下巴,露出了我标志性的笑容。“哎呀呀,终于肯出来了。你看,我都说了,真相这东西,从来都藏不住的。”男子脸色惨白,连连后退,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我明明做得天衣无缝……”“天衣无缝?”我轻笑一声,站起身来,单手叉腰,语气张扬又自信,“在我鹿野院平藏面前,就没有天衣无缝的犯罪,再完美的谎言,再隐蔽的线索,都逃不过我的眼睛。”“你留下的草木灰、书页碎片、机关上的指印、淡淡的草药味,每一处细节,都是指向你的证据。你以为你布下了一场完美的迷局,可在我看来,不过是漏洞百出的小把戏罢了。”男子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显然已经放弃了抵抗。我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风从窗外吹进来,拂动我的衣摆,腰间的神之眼闪烁着淡淡的绿光。我是鹿野院平藏,天领奉行破案最多最快的少年侦探,是所有罪恶的天敌。我从不是只会在悲剧发生后收拾残局的侦探,我要做的,是撕碎所有谎言,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让心怀不轨之人,在动手之前,就因为我的名字而心生畏惧。眼前的男子,不过是我推理之路上的一个小小过客,这桩连环怪案,也不过是我传奇经历中的一段小插曲。我低头看着瘫倒在地的凶手,嘴角的笑容愈发张扬,语气轻快地说道:“好了,游戏到此结束,剩下的,就交给天领奉行的同僚们吧。毕竟,审问犯人这种事,可不是我这个侦探该做的事。”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整个旧书库,也照亮了我手中的原稿,所有的谜团,都在这一刻彻底解开。鸣神岛的风,再次卷起旧纸的气息,而我的推理传奇,还在继续。毕竟,这提瓦特大陆上,还有无数有趣的谜题,在等着我鹿野院平藏,一一揭开。:()原神编年史:星落提瓦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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