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鹿野院平藏篇2书页间的暗影(第1页)
风卷着鸣神岛午后的潮热,扑在脸上时带着几分黏腻的痒。我脚步轻快地跟在传令的同心身后,腰间的十手与风元素神之眼轻轻磕碰,发出清脆又有节奏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解谜助兴。身后的同僚还在气喘吁吁地小跑,额角渗着汗珠,语气里满是焦躁:“鹿野院同心,您就不能走快些?这已经是第四起了,再这样下去,天领奉行的脸面都要被这怪盗丢尽了!”我闻言回头,歪了歪头,耳旁的碎发跟着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却又自信十足的笑,指尖轻轻抵在下巴上,慢悠悠地敲了敲。“急什么呀,真相这东西,从来都不是靠跑断腿就能追上的。越是慌乱,就越容易错过藏在眼皮底下的细节,这可是我鹿野院平藏的破案箴言哦。”那同僚被我堵得一时语塞,只能无奈地叹气。他大概是打心底里觉得,我这个整天吊儿郎当、不穿正装、连出勤记录都凑不齐的同心,根本不配担起稻妻第一少年侦探的名头。可没办法,谁让天领奉行里,破悬案最多、最快、从无错判的人,偏偏就是我呢。等赶到第四个案发现场时,周围已经围了不少街坊邻居,交头接耳地议论着,脸上满是惶恐与好奇。守在门口的其他同心见到我,像是见到了救星,连忙迎了上来,语气里的紧绷都松了几分。“鹿野院同心,您可算来了!这屋子和前三家一模一样,门窗被蛮力撬开,屋里的金银珠宝、贵重物品分毫未动,就只有书架上的那本《应避忌的食人树》被人翻得乱七八糟!”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和之前的现场如出一辙。拉门的木纹上留着浅淡的撬痕,力道不算小,却精准地避开了会触发警报的榫卯结构,看得出来动手的人不是莽撞的毛贼,而是有备而来。屋内的陈设整齐干净,榻榻米上连一丝多余的脚印都没有,凶手显然是刻意清理过现场,心思缜密得很。而最显眼的,便是矮桌旁的书架上,那本被抽出来扔在正中央的《应避忌的食人树》。书页被翻得卷了边,封面沾着一点淡淡的草木灰,和前三起案件里的状态分毫不差。我蹲下身,没有急着去碰那本书,而是先绕着屋子走了一圈,眼睛弯成月牙,目光像风一样扫过每一个角落。指尖时不时轻点下巴,脑海里飞速梳理着四起案件的共同点——案发地点都在花见坂到鸣神岛交界的居民区,相隔不超过三条街;受害者都是独居的读书人,家中都藏有这本冷门的《应避忌的食人树》;凶手不偷不抢,不伤人不毁物,唯一的动作就是翻动这本书;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指纹、毛发,甚至连惯用的十手划痕都没有,干净得像一场幻觉。围在旁边的同僚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这到底是图什么啊?难道是这本书藏着什么宝藏秘密?可这就是一本普通的罪案小说啊,市面上随便一家书店都能买到。”“说不定是恶作剧?可谁家的恶作剧会连着做四起,还费力气撬门?”“再这样下去,百姓都要传言是妖邪作祟了,到时候还要麻烦社奉行的人过来,那我们天领奉行的脸往哪放!”听着这些七嘴八舌的猜测,我忍不住轻笑出声,直起身来,伸手轻轻弹了弹书页上的草木灰,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哎呀呀,各位就别胡思乱想了。妖邪作祟可不会只盯着一本小说翻来翻去,这世上最可怕的从不是妖魔鬼怪,而是藏在人心底的秘密,和故意制造谜团的恶人哦。”我拿起那本《应避忌的食人树》,指尖细细摩挲着书页的边缘。前三次勘察时,我只注意到了书被翻动的痕迹,可这一次,在阳光的照射下,我清晰地看到书页之间,夹着一道极浅的折痕。那不是随意翻阅留下的痕迹,而是精准地折在某一段文字上,像是在做标记。我的眼睛微微亮了起来,平淡的日常终于被打破,这种藏着层层谜题的案件,才配得上我鹿野院平藏的头脑。“你们看这里。”我将书翻开,指着那道折痕,语气依旧轻松,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四起案件,凶手翻完书后,都会把这一页折起来。前三本我没有仔细比对,现在看来,这绝不是巧合。”同僚们连忙凑过来,盯着那一页文字看了半天,依旧一头雾水。“这一段写的是主角找到藏在古树底下的密信啊,有什么特别的吗?”“密信?”我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浓,单手叉腰,另一只手轻轻敲了敲书本封面,“这就对了。凶手不是在翻书,是在找书里的东西。或者说,他是在确认,每一本这本书里,有没有他想要的东西。”此言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继续慢悠悠地说道:“财物不动,说明他不是为了钱财;不伤人不毁屋,说明他不是为了报复;只盯着这一本书,说明他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这本书本身。你们觉得,一本普通的小说里,能藏什么值得他四次入室寻找的东西?”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没人能答得上来。我晃了晃手里的书,耳旁的风轻轻吹过,带着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在加入天领奉行之前,我在万端珊瑚侦探社的时候,就处理过不少类似的案件——有人把密信藏在书脊里,有人把藏宝图标注在书页间,有人把重要的契约夹在无人问津的冷门小说中。这本《应避忌的食人树》太过冷门,反而成了最好的藏匿之处。“这本小说的作者,十年前就已经离世了,生前是个:()原神编年史:星落提瓦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