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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鹿野院平藏篇5檀香影里的旧谜(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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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掠过鸣神岛的檐角,将那缕若有若无的檀香卷到鼻尖时,我脚步轻快地顿在原地,单手叉腰,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抵在下巴上,慢悠悠敲了敲。耳旁的碎发被风撩得轻晃,腰间十手与风元素神之眼相碰,叮的一声清响,像是在为这场愈发有趣的解谜游戏敲锣开场。身后天领奉行的同僚还在扯着嗓子喊我,说要集结人手、备好绳索与囚具,跟着我一起去捉拿绑走老书生的真凶。我头也没回,只随意摆了摆手,弯起眉眼笑得分外张扬。“各位还是留在原地守好线索就好啦,抓人这种粗活重活,本就不是我鹿野院平藏该做的事。至于推理寻真、拆穿迷局这种好玩的事,我一个人上场就足够了,人多了反而会搅乱风带来的线索哦。”话音落时,我足尖一点,顺着风的方向快步前行,将同僚们的焦急呼喊远远甩在身后。我向来如此,在天领奉行里做了这么久的同心,依旧是最不守规矩的那一个。不按时打卡出勤,不参与枯燥的巡逻值守,不蹲在审讯室里逼问口供,就连天领奉行统一的正装,我也穿得随性散漫,从不会一丝不苟地束紧衣摆。刚进奉行所的时候,那些板正的老同心没少在背后议论我,说我是靠着一点小聪明混日子的毛头小子,说侦探就该循规蹈矩,一步一证、一字一问,半点都不能逾越规矩。可他们忘了,真正的悬案从不会按着规矩发生,藏在人心底的谎言,也从不会顺着流程暴露。在我眼里,经验不过是人们对曾经犯下的错误的别称,死板的条例更是困住头脑的枷锁。我鹿野院平藏破案,从来不靠死记硬背的规章,不靠人多势众的围堵,只靠这颗转得比风还快的头脑,比猎犬还灵的直觉,还有时刻跟在我身边、为我送来真相的风。不过数月,我便将奉行所里堆积如山的悬案一一破尽。鸣神岛深夜的失窃谜案、神无冢海上的伤人疑云、花见坂悄无声息的诈骗圈套,一桩桩无人敢接的难案,到了我手里,不过是半日就能拆穿的小把戏。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说我不守规矩、不务正业。就连天领奉行的大将,见了我都要笑着点头,说我是稻妻百年难遇的少年侦探,是天生为解谜而生的人。每当这时,我都会歪头挑眉,扬起那句挂在嘴边的话:“哎呀呀,说不定这可是连神明都没法轻易办到的事情呢。”我从不是迷信神明的人,风元素的神之眼于我而言,不是荣耀的勋章,而是追寻真相的伙伴。它能让我跑得更快,让我听得更清,让我抓住那些藏在空气里、飘在风里的细微痕迹,让所有罪恶都无处藏身。顺着檀香与风的指引,我渐渐远离了鸣神岛热闹的街区,走到了一处偏僻冷清的旧居前。这里远离主路,屋舍破旧,院墙爬满枯藤,看上去荒废许久,可院门却虚掩着,门缝里飘出的檀香,与老书生家中的味道一模一样,浓郁却不刺鼻,带着一股陈旧的书卷气。我没有贸然推门而入,先是绕着屋子缓步走了一圈,弯月般的眼眸扫过每一寸角落,不肯放过半丝细微的痕迹。院中的泥土上有两行浅浅的脚印,一行是老书生的,步履平稳,没有半分挣扎慌乱的痕迹,显然是主动走进这里的;另一行脚印窄小轻盈,落脚极轻,一看就是心思缜密、身形偏瘦的人。院角的石桌上,还放着两杯微凉的茶水,一看便知,这里不久前还有人对坐交谈。“哎呀呀,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我指尖抵着下巴,笑意更深,“哪里是什么绑匪凶徒,分明是老相识见面。之前的猜测全错了,这位藏在檀香里的人,根本不是来害人的,而是来护人的。”之前那名凶手,是为了销毁《应避忌的食人树》手稿里的旧案证据,才接连入室翻找书籍;而眼前这个人,却悄无声息地带走老书生,还将人安置在这僻静的旧居里,没有伤人、没有胁迫,反倒以礼相待。两者目的截然不同,却又围着同一本小说、同一桩旧案打转,这盘棋,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有趣。我轻轻推开虚掩的院门,吱呀一声轻响,在安静的院落里格外清晰。屋内没有传来惊慌的动静,也没有埋伏的机关,只有一阵慢悠悠的翻书声,从里屋飘了出来。这般淡定从容,要么是胸有成竹,要么……是早就知道我会顺着风找到这里。我脚步轻快地走进里屋,一眼便看到了坐在窗边的两人。失踪的老书生安然坐在榻上,手里捧着那本《应避忌的食人树》,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惊恐;而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位身着素衣的中年人,指尖捻着檀香,抬头看向我时,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倒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鹿野院同心,果然如传闻一般,追着风与线索而来,半点都瞒不住你。”中年人缓缓开口,语气沉稳。我歪了歪头,单手叉腰,笑得张扬又自信:“先生倒是好雅兴,明知我在查案,还敢带着证人在这里安心品茶翻书,这份胆量,倒是比之前那个只会销毁证据的家伙,有趣多了。”老书生见我进来,连忙放下书,对着我拱手行礼,语气满是愧疚:“鹿野院同心,让你费心了,我不是被绑架,是我主动跟着先生来这里的。当年的旧案藏着太多秘密,若是留在家里,迟早会引来杀身之祸,先生是为了保护我。”我早就料到了这般结果,闻言也不意外,缓步走到桌边,拿起桌上那本被翻得整齐的小说,指尖轻轻拂过封面。“我猜,先生应该是当年那桩旧案的知情人,甚至……是守护真相的人,对不对?”我抬眼看向中年人,眼眸里满是笃定的推理,“之前那名凶手,是想销毁手稿,掩盖当年的真相;而你,是想保护老书生这位关键证人,守住手稿里的秘密。”中年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叹,显然没想到我仅凭一点痕迹,就将一切推理得一清二楚。“果然名不虚传,稻妻的少年侦探,果然不是浪得虚名。”中年人轻叹一声,缓缓道出了真相,“我与这本书的作者是旧友,当年那桩案子,并非简单的失窃,而是有人利用职权,盗取了重要的文书,还栽赃陷害无辜之人。作者将真相藏在了小说手稿里,就是怕自己遭遇不测,真相永远被掩埋。”“那名凶手,就是当年栽赃陷害之人的后辈,他得知手稿的存在,便想销毁所有证据,让真相永远石沉大海。我带走老先生,就是怕他被凶手灭口,等我找到完整的手稿,就能为当年无辜之人翻案了。”真相如风吹雾般散开,所有的线索终于串联成了完整的链条。四起连环入室案,是凶手在寻找销毁手稿;老书生离奇失踪,是守护者在保护证人;那本《应避忌的食人树》,不是普通的小说,是藏着陈年冤案的证据;而我,从一开始就被卷入了这场守护与销毁真相的博弈之中。我站在原地,指尖轻轻敲着书页,脑海里翻涌着无数思绪,忍不住想起了当年在万端珊瑚侦探社的日子。那是我侦探生涯的,我与珊瑚社长一同创办侦探社,满心都是追寻真相的热忱。可后来,我们终究走到了岔路口。珊瑚社长认为,侦探的使命只是找出真相、完成委托,至于悲剧是否发生、罪恶是否被阻止,都与侦探无关。可我做不到。医生能治愈伤口,却抹不去疤痕;侦探能找出真凶,却挽回不了已经发生的悲剧。在我看来,只会在悲剧发生后收拾残局的侦探,从一开始就输了。我要做的,是罪恶的天敌,是在恶行发生前就拦下一切的人。我要让所有心怀不轨的人,在动手之前,一听到鹿野院平藏这个名字,就吓得不敢迈出第一步。也正是因为这份理念的分歧,我离开了侦探社,踏入了天领奉行的大门。我要在更大的舞台上,守住更多的真相,阻止更多的罪恶。而现在,眼前这桩陈年旧案,正是我践行初心的最好机会。我不仅要找出真凶,还要为当年无辜之人翻案,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让正义迟到却永不缺席。“先生放心,当年的冤案,我一定会帮你翻案。”我抬眼看向两人,笑容依旧轻快,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那名销毁证据的凶手已经被我拿下,剩下的完整手稿,我也会帮你找到。在我鹿野院平藏的面前,没有藏得住的真相,也没有逃得掉的罪恶。”中年人与老书生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感激。“有鹿野院同心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中年人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字条,递给我,“这是作者当年留下的,完整的最终手稿,藏在鸣神岛大社的一处隐蔽石龛里,只是我们一直不敢前去,怕被凶手的同党盯上。”我接过字条,指尖抚过上面的字迹,风从窗外吹进来,将字条轻轻拂动,像是在为我指引最后的方向。真相就在眼前,最后的谜题,即将解开。我将字条揣进怀中,转身朝着屋外走去,脚步轻快得如同乘风而行。腰间的风元素神之眼闪烁着淡淡的绿光,与窗外的风遥相呼应。“鹿野院同心,你要去哪里?”老书生连忙开口问道。我回头歪头一笑,指尖轻点太阳穴,语气张扬又自信:“自然是去取最后的手稿,收网抓出所有藏在暗处的人。这种收尾的精彩戏码,当然要由我这个少年侦探亲自上场。”“你们就在这里安心等着,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带着完整的真相回来。当年的冤案,该昭雪了;所有的罪恶,也该伏法了。”走出旧居,风再次裹着檀香与草木的气息扑面而来,鸣神岛的夕阳洒在身上,暖融融的一片。这桩从连环失窃案升级为陈年冤案的谜题,从一开始的小打小闹,变成了如今最精彩的推理大戏。平淡无聊的日常被彻底打破,这种步步解谜、抽丝剥茧的快感,才是我鹿野院平藏最想要的侦探生活。那些藏在暗处的同党,那些试图掩盖真相的人,你们听好了——我是天领奉行破案最多最快的少年侦探,是风的伙伴,是罪恶的天敌。你们布下的迷局,藏起的证据,掩盖的真相,在我眼里不过是不堪一击的孩童把戏。风已经为我指明了最后的方向,手稿就在眼前,真相即将大白。这一次,我不会给你们任何逃脱的机会。我会顺着风的脚步,找到最后的证据,用最完美的推理,撕开所有伪装,让阳光照亮每一处阴暗的角落,让正义降临在每一个被冤枉的灵魂身上。说不定,这真的是连神明都没法轻易办到的事。但我鹿野院平藏,一定能办到。鸣神岛的风,已经吹向了大社的方向。而我的推理,即将迎来最精彩的高潮。:()原神编年史:星落提瓦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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