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将才(第1页)
【ps:各位读者同志喜欢本书的话可以点一下催更,加个书架,谢谢】【书评可以看各位心情,麻烦压一下分,太高会被ban】【千万别养书】1920年5月2日,下午两点,柏林郊外,新组建的工农红军第二装甲师训练基地。五月的阳光洒在广袤的训练场上,将那些整齐排列的钢铁巨兽映照得闪闪发光。一百辆二代“红色虎式”坦克、八十辆“豹式”装甲突击车、四十辆自行火炮、以及两百多辆各类辅助车辆,在方圆十平方公里的场地上组成一个庞大的钢铁方阵。空气里弥漫着柴油、机油和新鲜泥土的气味。发动机的轰鸣声此起彼伏,履带碾过地面时发出沉重而有节奏的震动——那是工业时代战争特有的心跳声。林站在训练场东侧的观察台上,手里拿着望远镜。改良中山装的深灰色布料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内敛的光泽。他身旁站着汉斯·迈尔——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常委、总参谋部主任,穿着新式工农红军将官礼服。观察台下方,一场营级规模的步坦协同演习正在进行。十二辆“红色虎式”呈楔形队形推进,每辆坦克后方跟着一个班的装甲掷弹兵。步兵们时而依托坦克掩护射击,时而快速跃进到下一个掩体,动作虽显生涩但已见章法。“第二装甲师编制完成度75,”迈尔的声音平稳有力,盖过了远处传来的发动机轰鸣,“师长暂时由原第一装甲旅副旅长施密特同志担任。”“全师目前实有兵员八千二百人,坦克、装甲车、火炮等主要装备已配齐80。”林放下望远镜:“古德里安同志的第一装甲师状况如何?”“第一师已是完全战斗状态,”迈尔回答时,眼中闪过一丝自豪,“全师官兵九千四百人,装备一百八十辆各型坦克,其中八十辆是改进型‘红色虎式2型’。”“上周他们在勃兰登堡地区完成了师级实弹对抗演习,总参谋部的评价是‘已具备战役突击能力’。”林点了点头,目光重新投向训练场。那里,演习进入了高潮阶段——模拟敌方反坦克阵地出现,坦克群迅速变换队形,部分车辆实施烟幕掩护,装甲掷弹兵在火力支援下发起冲击。整个过程虽然还能看出训练痕迹,但战术意图清晰,部队响应迅速。“按照您之前的战略构想,”迈尔继续说,语气变得正式起来,“总参谋部已初步完成‘第一装甲集群’的编制方案。”“集群下辖:第一、第二装甲师,第一装甲掷弹兵军,第一、第二炮兵旅,第一工兵旅,第一防空团,以及相应的后勤保障部队。”“总兵力预计五万人,装备坦克三百五十辆以上。”“集群指挥人选?”林问得直接。迈尔略作停顿:“拟定由古德里安同志担任集群司令。”“他在匈牙利前线和柏林解放战役的表现证明具备战役指挥能力,对机械化战争的理解也最为深入。”这个选择在林意料之中。古德里安在装甲战术领域的才华,即便在这个改变了历史走向的时空,依然如钻石般难以掩盖。但林注意到迈尔话音落下后,眉宇间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忧虑。“有什么困难?”林问。迈尔深吸一口气,目光从训练场收回,转向林:“困难在于……指挥体系。”“古德里安同志若调任装甲集群司令,第一装甲师师长职位便出现空缺。”“而更大的问题是——”他向前一步,压低声音:“林同志,我们扩张得太快了。”“从柏林战役至今不到半年,工农红军从零散工人武装发展成拥有两个装甲师、四个装甲掷弹兵师、八个步兵师、总兵力超过二十五万的正规军。”“这个速度,远超指挥人才培养的速度。”训练场上,一辆“豹式”装甲车在急转弯时操作失误,险些侧翻。虽然驾驶员及时修正,但暴露出训练不足的问题。现场指挥官通过对讲机大声训斥,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各部队都缺合格的指挥员,”迈尔继续道,语气严肃,“尤其是营、团级指挥岗位。”“许多同志只有战斗勇敢,缺乏系统军事素养;有的甚至不懂基本战术指挥。”“上周第四步兵师演习,一个营在进攻中因指挥混乱导致两个连互相误击,所幸是空包弹。”“军事学院第一期学员何时毕业?”林问。“年底,”迈尔摇头,“而且只有两百人,杯水车薪。”远处传来炮火模拟的巨响——演习进入火力准备阶段。炮兵阵地上,十几门自行火炮同时开火,炮弹划破空气的尖啸声令人心悸。装甲部队在炮火掩护下开始冲击。林沉默地看着这一幕。钢铁洪流滚滚向前,气势磅礴。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但他知道,再先进的装备也需要人来操作,再精妙的战术也需要人来执行。而人,尤其是合格的军事指挥人才,是这个新生政权最稀缺的资源之一。“你的建议是?”林转向迈尔。迈尔显然已思考良久,此刻回答得毫不迟疑:“我们需要吸纳旧军队中有实战经验、有指挥才能、且愿意为新政权服务的军官。”“不是作为主力,而是作为补充——在关键岗位上,在过渡时期。”这个建议的敏感性,两人心知肚明。旧军官的政治可靠性、对革命理念的认同度、甚至潜在的安全风险,都是必须考虑的问题。但迈尔显然已经权衡过利弊:“林同志,战争不会等待我们慢慢培养。”“如果现在爆发大规模冲突,部队可能因指挥失误付出惨重代价。”“有些军事才能——战场直觉、部队掌控力、临机决断——不是课堂上能教出来的。”训练场上,演习进入尾声。装甲集群成功“突破”敌方防线,红旗在模拟阵地上竖起。官兵们从战车中钻出,疲惫但兴奋地欢呼。林注视着那些年轻的面孔。他们中有工人,有农民,有学生,有退伍军人,有旧国防军和自由军团中投诚的士兵。他们为革命而战,但革命也需要他们活下来,需要他们成长为真正的军事骨干。“你心中有人选?”林问。迈尔从军装内袋取出一个薄薄的牛皮纸文件夹,没有立即打开:“有一个。”“我观察了他三个月,通过各种渠道收集了信息。”林接过文件夹,但没有马上翻开。他等待着迈尔的介绍。“这个人,原帝国陆军和国防军上尉,”迈尔开始叙述,语速平缓,“一战期间在西线和意大利战线都有突出表现,获得过功勋勋章。”“卡普政变前,他正带着家人在柏林休假。”“政变期间他的态度?”“既没有加入自由军团,也没有返回原部队。”“他留在柏林,用他自己的话说——‘想亲眼看看这场革命的走向’。”林微微颔首。观望,而非盲目站队,这本身就显示出一定的判断力。“然后他看到了柏林战役,看到了工农红军的作战,”迈尔继续道,“更重要的是,之前他读过您去年发表在《新军事评论》上的文章——《谈谈机械化步兵与机动突击》。”林记得那篇文章。那是他在德共转入地下时期,以笔名“l”发表的系列军事论文之一。文章提出了机械化步兵概念,强调步兵与坦克的协同不是主从关系,而是“四肢与躯干”的有机配合。“他不仅读了,”迈尔的语气变得有些特别,“还做了详细的批注。”“根据我看到的复印件,他的批注显示出对文章核心观点的深刻理解,并且结合了自己在一战中的实战经验进行延伸思考。”“比如?”“比如您在文章中提出‘未来步兵应当具备与装甲部队同等的机动能力’,他在旁边批注:‘完全正确!但机动不仅是速度,更是灵活应变。我在意大利前线指挥连队突破防线时,靠的就是小部队的灵活机动。’”“又比如您提出‘小规模合成战斗群将是基本战术单元’,他批注:‘这与我的‘前锋群’战术不谋而合。但机械化让这种战术的威力倍增。’”林的目光变得专注。能够理解文章观点已属难得,能够结合自身经验进行深化思考,则显示出更高的军事素养。“他通过什么渠道看到的文章?”林问。“我,之前柏林围歼战结束之后,我被批准带家人去腓特烈港休假,在那个时候我认识了他,并且给他读了您的文章。”迈尔回答,“他读完文章后,一直在向我打听作者是谁。”“柏林战役后您的身份公开,他才知道作者就是您。”“他的反应?”“据说很兴奋,”迈尔难得地笑了笑,“他对那位朋友说:‘现在我明白自由军团为什么会输了。他们的指挥官还在照着1914年的战争模式去打仗,而写这篇文章的人已经在思考1934甚至是1944年的战争了。’”训练场上,部队开始收拢。坦克和装甲车排成长列,缓缓驶回营地。夕阳开始西斜,将钢铁车身染成温暖的金色。“他现在在哪里?”林问。“在柏林,和家人住在一起,”迈尔说,“原国防军系统在政变失败后陷入混乱,很多军官处于待命状态。”“他没有接到新任命,也没有主动联系旧上级,他似乎在等待什么。”“等待什么?”“等待一个机会,”迈尔直视林的眼睛,“一个与‘那篇文章的作者’交流的机会。”“他之前向我传递过信息:即使不能加入工农红军,至少也希望进行一次纯粹的军事思想交流。”林沉默了片刻。远处的营区传来官兵们收操的号声,嘹亮而有力。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文件夹,牛皮纸封面空白无字。然后,他抬起头:“他叫什么名字?”迈尔深吸一口气,清晰地说出了那个注定将在军事史上留下深刻印记的名字:“埃尔温·隆美尔。”:()穿越1918:红星照耀德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