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1章 夜黑风高(第1页)
转眼又过去两天。第五天的夜晚,陈墨从旅店出来,再次化身陈北玄,直奔今晚的第一个目标,霍公馆。霍公馆坐落在法租界霞飞路尽头的一条梧桐巷里,占地极广,高墙大院,墙头拉了电网,正门外有四个岗哨,院子里还有两队巡逻,轮换时间是一个时辰一换,犬舍里还关着两条德国狼狗。陈墨随手放出上百个纸人。纸人们无声无息地潜入霍公馆的每一个角落,附入每一个保镖、护卫、仆人的后颈。片刻之间,整栋宅子里除了主卧,所有人都已不再为自己所控。推开主卧的门,霍天洪正躺在床上睡觉,鼾声如雷。这是上海滩最有权势的人之一,垄断了半个上海滩的烟土和赌场生意,手下管着数千人,打个喷嚏全上海的码头都要抖三抖。陈墨没有多看他一眼,随手一指,一道锋利的罡气,无声无息地洞穿了他的太阳穴。纵横上海滩二十余年的永鑫公司大亨霍天洪,便在这鼾声戛然而止的瞬间,连眼皮都没来得及睁开,离开了这个世界。之后,陈墨也没忘了搜查整栋别墅。精通机关术的陈墨,轻而易举的找到了霍公馆的密室。密室里堆着几十个大大小小的铁皮箱,打开来全是金条、银元、英镑、美金。另外还有一整个上锁的军械柜,里面是几把崭新的德国造毛瑟c96手枪、十几支油光锃亮的1903步枪,以及几百发用油纸包好的子弹。陈墨将这些连同霍天洪卧室墙角那只半人高的保险柜一起,悉数收入储物空间。保险柜里除了更多的金条,还有几本厚厚的账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了永鑫公司多年来向各方官员行贿的账目,以及烟土生意的进货渠道和分销网络。三大亨的住处相距不远。陈墨解决了霍天洪之后,又先后依法炮制,用纸人控制外围,以刀罡或指力无声无息地在睡梦中取人性命,悄无声息的解决了张万霖。原剧中,张万霖相当嚣张,总是大喊着,放眼整个上海滩,谁他妈敢动我张万霖。结果每次都被打脸,谁都敢动动张万霖。陆昱晟的小洋楼最安静,他还没睡,书房里亮着灯,正靠在皮椅上捧着一本线装书在看——是《资治通鉴》的唐纪卷。桌上的咖啡还冒着热气,烟灰缸里搁着半截没抽完的雪茄。陈墨来到他书房,同样随手弹出弹出一道极细微的罡气指力,精准地切断了他颈部神经节的血流。陆昱晟只觉眼前一黑,书从手中滑落,脑袋靠在椅背上,再也没有醒来。最后是夏俊林。此人是永鑫公司的军师,也是十三太保中的“师爷”,面善心毒,永鑫公司这么多年犯下的每一桩罪行背后几乎都有他的影子。他在睡梦中被一道刀罡抹过喉咙,死得悄无声息。三大亨在上海滩盘踞近二十年,各自积累了惊人的财富。陈墨在每一处都搜刮仔细,将密室中的金银珠宝、枪支武器、重要文书全部收走。光是从四个人的宅邸中取出的黄金,加起来就有近三十万两之多,还不算那些银元、珠宝、古董字画和大量用油纸封好的长短武器。这些都是他们近二十年贩卖烟土、压榨劳工、鱼肉百姓积累的财富。整整一大箱德国原厂毛瑟手枪,连包装箱上的油纸都没拆,再加上那些各式步枪,子弹,都够武装一个人营的兵力了。从张公馆出来已是凌晨,陈墨又来到闸北沈青山的深宅大院。沈青山的防卫最密,但在陈墨面前也毫无意义。陈墨直接绕过所有岗哨进入内院,在主卧中将这位八股党魁首一指毙命,随后将他的密室家底也一并收走。不到后半夜,一切全部结束。陈墨功成身退,返回旅店。“宿主击杀霍天洪、张万霖、陆昱晟、夏俊林,沈青山,提前改变上海滩格局,影响了未来洪三元、林依依、齐林等人的命运,奖励命运点800点。”天明时分,消息炸开了锅。最先发现的是霍天洪的贴身保镖——他按惯例去主卧叫醒老板,敲了几次门没有回应,推门进去才发现霍天洪早已断了气。几乎是同一时间,张万霖的管家发现了自家老爷僵硬的尸体。紧接着是陆昱晟的司机、沈青山的勤务兵、夏俊林的侍从。五个报丧电话几乎同时打进了永鑫公司和八股党的总堂,整个上海滩的黑道在一瞬间轰然炸裂。永鑫三大亨及师爷,八股党沈青山——这五个盘踞上海滩权力顶点多年的大人物,在一夜之间全部被人杀死在了各自的卧房之中,死状各不相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门窗完好无损,守卫们一个都没有被惊动。仿佛死神只是推开了一扇看不见的门,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上海滩两大黑帮顿时群龙无首。永鑫公司的几个堂主最先反应过来,各自召集人手抢占总堂,为了争夺公司的控制权开始互相攻讦。,!八股党那边更乱,沈青山一死,他手下的几个副手谁也不服谁,消息传出去不到一个时辰,永鑫公司的堂口和八股党的码头都陷入了混乱。汪雨樵带着斧头帮,第一时间出来平息乱象。他是在天亮前接到消息的,比所有人都早——陈墨的纸人送完信便化为灰烬,但信上的八个字足够让他提前部署。天亮后,斧头帮各香堂的弟子按事先部署分头出击,控制了码头、工厂和赌场的主要入口,将永鑫和八股党那些企图趁乱打劫的残余势力分割包围,逐一缴械。巡捕房的沈达也连忙带着巡捕出来维持秩序。他虽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但身为巡捕房教头,维持街面治安是他的职责所在。老乞丐楚天枢则带着丐帮弟子守住了自己的势力范围,将准备趁乱打劫和打算借机欺压百姓的地痞流氓一批批拦了回去。到了中午,上海滩各大报纸的第一版号外全部售罄。《申报》、《新闻报》、《时事新报》的报童在街头飞奔,号外的标题一个比一个骇人——“永鑫三大亨一夜暴毙”、“八股党沈青山同遭毒手”、“上海滩地下帝王集体陨落”。整个上海滩彻底热闹了起来。茶楼里、酒馆里、码头边、电车上,几乎所有人都在谈论这件事。永鑫公司和八股党的中高层为了争权夺利陷入内乱,昔日称兄道弟的堂主们在总堂上拔枪相向。而提前五天就开始准备的斧头帮,则静待收网,一步步蚕食永鑫和八股党的地盘,顺理成章地接手了上海的码头、仓库,以及几处最大的工会。傍晚,那家闸北的小酒馆里,林依依看着桌上摊开的报纸,目光定格在张万霖尸体的照片上。那张照片是在张公馆卧室里拍的,张万霖侧身倒在床上,面容扭曲带着惊愕,瞳孔已经涣散成一颗死灰的珠子。照片旁边印着白纸黑字——“永鑫公司二当家张万霖被毙于床上。”。她将那张报纸反复翻看,指尖死死地掐进报纸边角,最后长长出了一口气。“是他。”林依依的声音低沉而笃定,“这座眉骨,这道下颌线——化成灰我也认得。张万霖,就是当年的张戟。就是他。”她将报纸往桌上一拍,震得筷筒里的竹筷稀里哗啦一阵乱响。初予仙拿起报纸,仔细端详了半晌。他当年在洪家见过张戟无数次,那个年轻有为、彬彬有礼的副手,长着一张英俊而精明的脸。虽然十几年过去了,脸上多了皱纹和横肉,但骨相不会变,那双眼睛更不会变。他缓缓放下报纸,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手指在桌面上颤抖着蜷缩成拳。“真的是他。老爷,太太,洪家二十余口的在天之灵——终于可以安息了。”阿星、皮六、铁鼓三个人也都凑了过来,轮流拿起报纸看了又看。皮六看了半晌,眼眶渐渐红了,把报纸放下来,仰头灌了一大口闷酒。他们跟着林依依追查了十多年,无数次线索中断,无数次失望而归,本以为这辈子也找不到仇人了,没想到今天早晨,仇人的尸体已经在报纸上了。“只可惜——”林依依从阿星手里接过那张报纸,指尖划过张万霖那张扭曲的面孔,语气带着说不尽的遗憾,“只可惜,没能亲手杀了张万霖那个畜生!”她将酒杯重重地搁回桌面,杯底磕在木头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几滴酒液溅出来洒在报纸上,将张万霖那张扭曲的脸洇成一团模糊的黑影。她的眼眶有些发红,但仍是倔强地没有落下一滴泪。“我从小就想,等我长大了,一定要亲手替阿爹阿娘报仇。这么多年,我练武功、学飞刀、走南闯北,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亲手把刀捅进那个畜生的心窝。可到最后——他死得这么无声无息,连死在谁手里都不知道。”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低着头把玩着腰间那柄小巧的飞刀,声音里多了一份说不清的复杂,“不知道是哪路英雄杀了这个狗贼,为我林家报了灭门之仇。如果能知道是谁,我一定要好好感谢感谢他。当面给他磕三个头都不够——他帮我做完了我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初予仙端起酒杯,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闪烁,眼角有些潮湿。他没有林依依那种不甘——活了这把年纪,他更清楚地知道,重要的是结果而非过程。不管是谁杀的张万霖,总算是为林家雪了这深仇大恨。他举杯对着桌上的饭菜沉声说道:“老爷当年待我们恩重如山,如今大仇得报,他老人家和太太在天之灵也可以安心了。至于那位替林家报了仇的英雄——哪怕老朽这辈子都不知道他是谁,老朽也一辈子对他感恩戴德。”:()影视世界从四合院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