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第1页)
周予安眉头微皱,目光扫过餐厅,不知什么时候,章秘书已经离开。
他抬头和陆宴迟对视,几秒钟后,闭了闭眼睛,站起身,低声开口,“陆宴迟,你讲讲道理。”
“讲道理?”陆宴迟怒极反笑,下巴微扬,身上溢出上位者压迫气势,“你要跟我讲道理,那想跟谁谈感情?”说着,掂了下手机,语气轻蔑,“他吗?”
“我没有。”周予安直视着陆宴迟,胸口逐渐起伏,声音明显压抑,“他只是作为医生来问下情况,我们没什么不清不楚,再说,如果这就叫不清不楚,那你们算什……?”
周予安话说了一半又收声,他懊恼抿紧唇角,一时情绪上头竟口不择言,这本来就没有可比性,如果真的要比,也是自己自取其辱罢了。
看着周予安倔强的样子,陆宴迟心中火一股股往上蹿,烧得脑子都热了。
昨晚几乎没睡,照顾了他一夜,结果今早到现在,这个家伙一直板着脸,闷得像块木头,倒是看手机时笑了,还不止一次。
周予安平时总是一副老成样子,很少流露情绪,陆宴迟却知道,周予安偶尔也有发自内心的笑,这时他会露出一丝天真和这个年纪男生该有的阳光,陆宴迟每次都会看很久。
结果他今天露出这样的笑容,竟然是因为给别的男人发消息。
好!很好!
陆宴迟面无表情地缓慢点着头,垂眸看着手机,在微信里操作,要把秦湛删了。
“把手机还我。”周予安看出陆宴迟意图,上前一步想把手机抢回来。
陆宴迟学过功夫,反应极快,一只手扣住周予安腰身,另一只手将手机扔开,顺势握住周予安左手手腕抬起,同时将他用力向后扣在墙壁上。
转瞬,周予安已经被陆宴迟困在墙壁和他之间,受伤的左手手臂却被护住,没受到任何撞击。
周予安抬起右腿想要顶开陆宴迟,却被陆宴迟欺身而上压制住,两个人从胸膛到大腿严丝合缝紧压着。
周予安昨晚发了一夜烧,力气还没有完全恢复,左手手臂也不能动,一下子竟挣脱不开。
“陆宴迟!你……唔……”周予安话没说完。
陆宴迟此刻心烦得要命,不想听周予安说话,他右手上移,用力卡住他脖颈,歪头猛地堵住了周予安的唇。
陆宴迟吻得气势汹汹,他是真的很生气,像是一直独属自己的糖果被分了出去,懊恼,气急败坏,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
所有情绪乱七八糟搅在一起,都在这个算得上是暴戾的吻中发泄出去。
周予安怎么都挣脱不开,下狠心用力咬了下,陆宴迟只停顿一瞬,又变本加厉地吻回去。
两人身体紧密贴着,周予安很快察觉到陆宴迟的反应,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到坚硬如铁,只是他整个人被压制着,呼吸又不畅,脑子也不甚清明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陆宴迟终于停下疯狂噬吮,趁着周予安还会没回过神,按着他肩膀将他转了过去,自己随即贴上去,胸膛紧压住周予安的后背。
周予安立刻剧烈挣扎起来,仿佛极其排斥,几乎用尽全力,咬着牙说:“我不要!”
陆宴迟靠身体压制着,张口咬住周予安耳垂,他腾出一只手握住周予安左手手腕,怕他撞到伤口,另一只手摸索到周予安的裤腰,周予安今天在家只穿了条运动裤,陆宴迟的手很容易就从松紧裤腰伸了进去。
当陆宴迟握住时,周予安身体猛地一僵,没法再剧烈动作。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多年,陆宴迟完全知道该怎么拿捏周予安,他知道自己起了反应,却完全没想发泄自己的欲望,只是用力揉捏着周予安,这让他更有掌控感。
此刻,陆宴迟非常需要掌控感。
过了好一会儿,周予安向后靠在陆宴迟身上,猛地仰起头,喉咙深处发出几声压抑的闷哼。
陆宴迟将周予安紧紧抱在怀里,歪头用力咬在周予安脖颈上,哑着嗓子发着狠说:“阿周,你别总惹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