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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几乎同(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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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几乎同时,主持人已满面春风地站到舞台,激动地走向高进,向台下扬声宣布:“让我们共同见证新一届东南亚赌王的诞生——高进先生!”“作为本届大赛的最终赢家,他将享有属于冠军的全部荣耀。现在,有请何先生上台为获胜者颁发奖章与奖金。”何先生从容起身走向颁奖台。观众席中的惠香眼中漾开羡慕的涟漪:“真可惜站在那里的不是亦哥……若是他得了赌王,此刻就能沐浴在闪光灯下了。”她望着领奖台出神,脑海中已勾勒出张返受奖时自己该以何种姿态上前祝贺的画面——若是他能在众人注视下低头吻她,那该多么美好。身旁的小七轻叹一声,拍了拍惠香的肩:“亦哥不是早说过么,赌王称号对他并无用处。况且我听他言语间的意思,似乎有意将这位高进招揽至我们这边。”惠香平日心思大多系于张返身上,对旁的事鲜少留意,经此提醒才恍然点头:“原来如此……那便好了。”台上,何先生将象征赌王荣耀的各类奖品递至高进手中:“恭喜,整场比赛堪称精彩绝伦。”高进含笑接过,与何先生伸来的手相握:“感谢何先生的认可,未来我定当继续努力,不负赛事主办方的期待。”台下相机与摄像机镜头齐齐对准舞台,可以预见次日各大媒体的头条必将被这场盛会占据。然而唯有高进与何先生知晓,这不过是一场走过场的仪式。无论此事是否由高进策划,因他与靳先生的关联,他已注定成为这场中的一环。既然事件已被揭露,何先生便必须给其他投资人一个交代。若非顾及张返的情面,处罚恐怕远不止于此。更深层的原因在于,东南亚赌王大赛不能承受这样的——何先生及其背后的投资方皆是业内举足轻重的人物,若让人知晓他们联合举办的赛事现舞弊,损失的不仅是钱财,更是颜面。正因如此,最终唯有靳先生一人承担了全部责任,甚至得以保全性命。合影结束后,何先生悄然退离了舞台。张返与高进谢绝一切媒体邀约,一同来到何先生跟前。何先生神色如常,唇角只挂着丝极浅的笑意。他看向张返,温声道:“人情我给足了,不过你我都清楚,这回的事闹得实在难看。”“赌王的名号可以给他,但东南亚那条路,就此打住吧。”张返点头:“我明白,也已经同他交代过了。”说罢,他眼梢轻扬,又含笑道:“说到底,让这场比赛到此为止,对何先生和您身后的几位伙伴,不也算解了桩心事么?”何先生闻言看向他,摇头苦笑道:“你这人……聪明起来,还真是不太讨喜。”他甚至懒得去问张返如何看透这一层——整件事只要稍知内情,略一推想便不难明白。张返只笑了笑,未再多言。何先生起身道:“我还有些事要处理,改回香江前,我们再约顿饭。”张返颔首,与高进一同目送他离去。待何先生走远,张返转向高进:“接下来你是需要收拾,还是这就随我动身?”高进早已表明愿跟随张返,此时也不必多言,只等答他眼下安排。高进正要开口,却见阿轻面带笑意,朝两人走来。显然,她还不知方才发生的一切。她走到高进面前,眉眼弯弯:“恭喜你呀!这下回去,爸爸一定很高兴,说不定就答应我们的婚事了!”原着中阿轻本是靳先生之女。靳先生虽对这女儿不算多么疼惜,但比起那两个义子,到底多了几分温和。至少这件事,他始终瞒着阿轻,直至后来她自己察觉端倪。张返静立一旁,只淡淡望着二人。他知道,这事终究得由高进自己面对。高进看着阿轻热切的笑脸,面色平静。他抿了抿唇,低声道:“不会的,你父亲不会同意。”“还有……你若得空,不如试着联系他吧。”几人都有移动电话,高进此时也不确定靳先生下落,便想让阿轻通话确认。阿轻一怔:“你这话什么意思?”高进沉默片刻,还是将事情始末原原本本告诉了她。阿轻听罢愕然失语:“怎么会这样?不是说高傲来辅助你,助你赢得赌王之名吗?怎么反倒成了你替他铺路?”“还有爸爸呢?爸爸去哪儿了?你说话啊……”听到靳先生被人带走而高进却无动于衷,阿轻顿时察觉事情并不简单。她抓着高进衣袖摇晃半晌,高进才终于再度开口,将靳先生欲除掉自己的那段也说了出来。他本想隐瞒这一节,至少让阿轻对父亲留个念想。可现在,已瞒不住了。阿轻整个人僵住,难以置信地望着高进:“会不会是误会?他或许有苦衷?”“再说……那是养你至今的义父,你竟见死不救?”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她抬手便给了高进一记耳光。张返轻轻蹙眉。这事他全程见证。比起靳先生,高进才是彻头彻尾的受害之人。即便高进不以自身自由为筹码谈判,旁人也无从指摘。高进的脸颊承受了那一记耳光后,神情却丝毫未改,只是平静开口:“他当年救我一命,又抚养我这些年,如今我也算还了他一条性命。”“此事非同小可,若无担保,干爹绝无生路。”他抬眼看向阿轻,目光无波无澜。“还有一桩,我也是近来才知晓——当年让我家破人亡、孤苦飘零的祸首,不是旁人,正是我的干爹,你的生父。”“按理说,他救我一命,我保他一命,两相抵消。在这样的事上,我本该的。但我终究没那么做,就当是报答他这些年的养育之情吧。”高进的语气里透着寒意,仿佛在讲述与己无关的旁人之事。但阿轻听得明白,这是在斩断两人之间最后的牵连。他这些话,无非是要让她清楚:自此之后,两不相欠。阿轻凝视着高进,只应了一个字:“好。”话音落下,她便闭口不再多言,取出手机试图联络靳先生。谁知拨出的号码久久无人应答。若换作从前,阿轻或许会以为父亲只是临时有事不便接听。可如今,她心底的不安愈发翻涌。几番犹豫后,她终于望向尚未离去的高进:“能不能……最后帮我一次?帮我找到我父亲。”高进没有回应她,只转头对张返道:“亦哥,劳烦你了。”张返嘴角微扬,比了个了然的手势。他之所以一直留在此处,本就是为了助高进了结与阿轻之间的纠葛。眼下因他的介入,原本的轨迹已彻底改变——无论小七的结局,还是那场生死相搏,都不会再上演。尽快解决这些事,他们才好继续前行。张返拨了通电话。不多时,何先生的助理便推门而入。助理扫了阿轻和高进一眼,随即向张返颔首:“亦哥,人已经按您的意思处置了,一条腿、两根手指,现在送进医院了,性命无碍。”高进的眉头锁得更紧。阿轻的眼圈瞬间通红:“人在哪儿?他怎么样了?”她扑上前抓住助理的手臂,助理却只看向张返,待张返微微点头,才轻拍阿轻的手背:“您别急,命是保住了,但腿伤需要时日调养。”显然,看在张返的情面上,动手的人虽断了靳先生一腿,却留了余地,未伤及根本。阿轻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松开了手:“抱歉……能请您带我去见他吗?”助理应允:“跟我来吧。”他朝张返示意告辞,又与高进彼此颔首,便领着阿轻离开。阿轻走到门边,忽又回头望向高进。高进却始终垂首不语。她眼中掠过一丝黯然,终是转身而去。直到那脚步声彻底远去,高进才缓缓抬起头。张返在一旁开口:“其实不必对她如此决绝,毕竟曾是你身边之人。上一辈的恩怨,未必总要下一辈来背负。”若此事落在张返自己身上,他断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但终究是旁人之事。张返亦知,如高进这般的人——在那故事里被赋予了主角光环的人——往往将情义看得极重。对这样的人,说些这般不痛不痒的劝言,反而最易与之共鸣。果然,听了张返的话,高进只是涩然一笑:“不可能的。”“我自幼跟在靳先生身边长大,他是怎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纵使此事本是他的过错,但经过这些,无论我与阿轻情分多深,他也必定会千方百计将我们拆散。”“与其让阿轻抱着希望又陷入苦海,不如由我来做那个干脆的了断。至少这样,她能早些走出来。”张返只是应了一声,不再多言。事情到了这一步,高进已经做了他的选择,再纠缠下去也无意义。眼下最要紧的,是带高进去该去的地方,把这一页翻过去。至于其他,张返并不关心。他上前轻拍高进的肩,语气平静:“可以了,赌王。换作是我,阿轻现在要去的恐怕就不是医院那么简单。走吧,带你去见个人。”高进苦笑着没有作声,随张返一同上了车。车子停在一处灯火辉映的场子外。才进门,眼尖的经理已迎上来招呼。张返略一点头:“安排个安静的房间。陈浩南在吗?叫他过来。”很快,两人被引至里间。不多时,陈浩南与山鸡便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亦哥!”“亦哥!”两人先向张返问好,这才注意到他身边多了一张生面孔。山鸡端详片刻,忽然眼睛一亮:“亦哥,这位莫不是前阵子在东南亚赌王上夺魁,连你都曾交手的那位——赌王高进?”陈浩南闻言,也将视线转了过来。他虽经营赌厅,却一向不太关注这些赛事。张返点头:“是他。”高进起身,向陈浩南伸出手:“高进。”陈浩南握手回应:“陈浩南,负责这里的场子,跟着亦哥做事。”一旁的山鸡也伸手过来:“我叫山鸡,跟着浩南哥。”高进听罢一怔,随即朗声笑道:“那我也重新介绍——我是高进,如今也跟着亦哥。”几句话引得满室笑声。张返抬了抬嘴角:“你们这样介绍,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这儿是什么帮派堂口。”说笑间,服务生已将酒水小食送进房间。陈浩南与山鸡忙着张罗,张返趁势开口:“赌王大赛你们应该也看了。高进现在是赢了比赛,却暂时没了去处。我想让他来你们这儿,往后就做你们场子的安全顾问。你们觉得如何?”话音落下,陈浩南和山鸡同时停下动作。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难以置信。他们这场子在奥城根本算不上顶尖,而高进正是风头最盛的时候。只要他愿意,整个奥城大小赌厅恐怕都乐意重金相聘。可现在,他却要来这里?:()港综:我的悟性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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