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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新一日和(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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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新一日,和联胜堂口。叔父辈再度聚首,商议新一届话事人推选。邓伯依旧那副模样,开场只淡淡道:“大家都说说看法。”说罢便独自沏起茶来。众人中率先开口的是脾气最冲的串爆。人如其名,他扯着嗓子就喊:“这一届我撑大!”串爆独自把话说完,觉着场面还不够热闹,便抬起眼来扫了扫四周。剩下的人见躲不过,只得一个接一个开口。“我赞同大上位。这些年他势头最猛,要是由他领着和联胜,弟兄们的生意都能做得像荃湾那般旺,那多好。”“是啊,大这小子确实够拼,我撑他。”“就看大年年节礼从不忘孝敬各位叔父,这份心意,也够资格坐这位子了。”虽说平日里除了收钱时碰个面,这些人对大多是表面客气、私下避着走。但眼下这情势,谁也不敢不张口。串爆已经把场子烘热了,目光挨个钉过去,谁也逃不掉。况且来之前大那边早就递过话:会上得配合串爆把戏演足。所以串爆一挑头,其余人只得硬着头皮跟上。邓伯冷眼看着局面变成这样,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这才缓缓抬眼:“既然都说完了,那就直接投票吧。”邓伯是叔父辈里的定盘星,话一落,众人心思各异,却都依言动了起来。串爆刚才已经感受到四周涌起的附和,心里清楚支持大的票数肯定压过阿乐。结局已定。果然,邓伯拿到结果后没有停顿,直接宣布:“这次投票,大胜出。”大虽是串爆的晚辈,可串爆见他赢了,反倒像是怕被怪罪不够卖力似的,第一个哈哈大笑、用力鼓掌:“看吧!大伙的眼光错不了,大赢得漂亮!”在场的人都只微微笑着,没人多话。这是叔父们的内部会议,又涉及选举,阿乐和大本人都不便到场。但消息自然有法子递出去。大接到信时,兴奋得一把拍在桌面上跳起来:“钱就是管用,我早说了!”他顺手拉开抽屉抓出一叠钞票,扔向最近的手下:“下午茶算我的,弟兄们分一分。”手下赶忙替众人道谢。另一边,阿乐也收到了最终结果。刚听说时,他还笑眯眯地对身边人说:“没事,叔父们收了大的好处,投票给他也正常。”旁人看他神色轻松,真以为他没往心里去。可没人知道,阿乐一踏进自己办公室,就把儿子送的那只水晶球抓起来,狠狠砸向地面。碎裂声惊动了门外的手下。手下推门看见满地碎片,又抬头望了望阿乐。阿乐却像什么都没发生,平淡地说:“不小心摔了,扫干净。”手下应声收拾,动作小心翼翼,可做完之后仍觉得后背发凉。直到退出房间带上门,才敢长长呼出一口气。办公室里,阿乐终于不再犹豫,拨通了张返的号码:“合作的事,今天就算敲定了。”电话那头,张返只是淡淡一笑。“行,那就一言为定。”对有些人来说,白纸黑字才算数。但对张返和阿乐而言,那套形式多余。他们能从彼此话音里听出状态,判断对方的话有几分真。比如现在,张返就相信阿乐是认真的。倒不是他会读心,而是张返掐算时间,知道眼下正是和联胜叔父投票的日子。一定是结果出来,大多数人捧的是大,不是阿乐。这份落差,终于让阿乐急了。至于背后的缘由,张返并不在意。他要的,从来只是一个开始。张返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既要让己方弟兄心服口服,也不能令和联胜那边反弹太大——必须堂而皇之地除掉大。“既然已是同盟,我不妨先向你透个风声。”张返语气平稳地说道,“不久前,大绑了官仔森,正押着他往南山方向去。”阿乐早已知晓官仔森私吞大输给龙根的那笔钱。张返接着说:“官仔森辈分虽不算顶尖,到底是社团里的老人。你大可声势浩大地去救人。只要把事情闹开,无论结果如何,大那疯子的名声必定一落千丈。”阿乐沉吟片刻,觉得此计可行,再次核实消息后便挂断电话着手安排。正如张返所料,阿乐召集了一批与其他叔父关系亲近的手下,浩浩荡荡赶往南山。南山山顶,两名黑衣壮汉抬着一只木笼,官仔森被捆得结实实塞在里头,脸上青紫交错,早已不见当初向吉米仔讨债时的嚣张气焰。他声音发颤地哀求:“大哥,是我瞎了眼、昏了头……您高抬贵手,饶我这次吧?”大恍若未闻,只抬手示意。小弟将木笼抬到他脚边。大低头看着官仔森血迹斑斑的脸,冷笑:“现在知道错了?迟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话音未落,他猛起一脚,木笼顿时顺着陡坡翻滚而下,一路颠簸撞击直坠坡底。大显然没打算留活路。木笼意外地结实,滚到底部竟未散架。周围全是他的心腹,谁都明白老大受了多大屈辱才会下这般狠手。坡下查看的手弟朝上比了个手势,示意人还活着。大本打算折磨到官仔森说不出话再收手,没料到这人如此耐扛。他正要挥手让人再把木笼拖上来,却听见山道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嘈杂声响。“阿乐怎么会来?”大皱眉望向身旁亲信,“你不是说这地方绝对隐蔽吗?”亲信面露难色。大没再动作,只站在原地冷眼望着逐渐逼近的车队。阿乐下车后并未立刻上前,只朝坡顶扬声道:“大,气也出了,人也教训了,该收手了吧!”他刻意保持距离,既防落人口实,也怕大发起疯来不管不顾。为方便对话,阿乐朝坡上走了几步。大啐了一口:“你说得轻巧!丢钱的不是你,丢脸的也不是你!今天我要是轻轻放过,江湖上的人会怎么看我?大混到今天不是靠运气,叔父们投票的结果你也清楚——这个脸面,我必须挣回来!”说罢,他再度抬腿欲踹。阿乐此时却骤然沉下了脸色。他抬手遥指大所在方位,一路疾行至山腰处,猛地拔高嗓音喝道:“今若将他推落山崖,不论死活,哪怕只存半口气——我阿乐在此立誓,必率众与你们荃湾不死不休!”“眼下不过是叔父辈初次表决,终局未定。我自然有资本与你搏到底!”这番话竟让大动作一滞。荃湾虽在社团中势力最盛,但阿乐麾下聚集的精锐人马,在整个和联胜乃至江湖上都颇有名声。倘若两方当真血拼,荃湾未必能占尽便宜,以阿乐竞争坐馆的底蕴,拼掉荃湾半数根基绝非虚言。到那时,社团内的势力版图必将重新划分。眼下叔父们收了好处,多数仍倾向支持他。大转念一想,或许可以暂缓一步。待坐馆之位正式落定,再收拾残局也不迟。思及此处,他再次抬腿踹向木笼,又将官仔森踢向山下。只是这回他改了说辞:“人交还给你,可要接稳了。若是摔出什么好歹,回去怕是不好交代吧?”语毕,大率先放声大笑,手下们也跟随哄笑起来。笑声未歇,他便领着小弟们从另一条山路扬长而去。木笼沿坡滚落的速度丝毫未减。早在车上时,阿乐就已远远望见大那一脚。单是那段下坠距离,就足以让官仔森这般年纪的人筋骨尽损。何况如今再来一次!阿乐蹙紧眉头,目光追随着滚落的木笼疾奔而去。赶到近前时,笼中的官仔森已无声息。气息全无。确认死亡的刹那,阿乐脸上悲恸之色倏然消散,甚至险些浮起笑意。无论大小帮派,最忌同门相残、内斗致死。各社团对此皆立有严规。如今作为荃湾话事人、坐馆选举得票最高者之一的大,竟亲手杀害社团老兄弟——单凭这条罪状,阿乐便有十足把握将他从拥护的巅峰拽落深渊。此事并无太大难处。多数支持大者,不过冲着他的钱财而来。并无真心。若让他们知晓此人能疯狂到何种地步,再点醒他们:眼下收了多少好处,待大真坐上话事人之位,未必不会连本带利讨回。这般警醒的暗示,正是阿乐最擅长的把戏。只待张返那边真正动手,替他扫清这道障碍。尽管眼下看似掌握了翻盘的筹码,但总体胜算仍不算高。大终究是他前路上最顽固的绊脚石。若有人愿代劳挪开,阿乐自然乐见其成。此时山道尽头突然响起急促的车喇叭声,来车速度极快,仿佛有十万火急之事。转弯处冲来的轿车猛地刹停,驾驶座跃下的正是吉米仔。他踉跄扑到官仔森身旁,声音发颤:“森哥!你怎么能这样走了?”“堂口那么多事务,我不过是个管账的,你走了这些担子教我怎么扛?”当年一文不名的吉米仔,只是个在街角默默承受欺辱的老实人。起初选择加入社团不过是为了免受欺凌,能够晋升也全凭精于谋利。正是在为社团赚取越来越多钱财的日子里,他渐渐对眼前的一切感到了疲倦。那些年遇到的种种麻烦,总是官仔森出面为吉米仔摆平。这也成了吉米仔始终未曾离开、一直默默跟在关在身后做事的关键缘由。然而此刻,这个人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周身再无一丝暖意。而做出这一切的,正是大。吉米仔走到阿乐跟前:“乐哥,这件事你得站出来说句话吧?”他心知肚明,阿乐如今与大势同水火。大行事如此决绝,倘若阿乐愿意公开表态,局面或许就会不同。但阿乐只是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愿帮忙,只怕我一旦插手,反而会让事情更复杂……”寻常的社团纷争,往往由双方请出一位话事人主持公道,最终依其决断收场。入夜后,吉米仔独自来到常去的餐馆,望着窗外街景出神。以往官仔森还在时,吉米从未休息过一日,始终勤勉恳恳地为社团奔波。如今官仔森不在了,吉米仔觉得,也是时候想想自己的将来了。这片天地太小,他早就感到困顿,只是碍于官仔森的情面未曾表露。如此一来,阿乐反倒觉得肩上轻了几分。或许,真该出去看看更远的地方了。大所为终究没能捂住,消息悄然流传开来,很快遍及和联胜内外,甚至整个江湖都有所耳闻。和联胜总堂内。“关于大害死官仔森一事,需要大家一同商议。”邓伯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我只问一个结果——究竟处置,还是不处置。各位都明白意思。”众人陆续点头。与以往不同,这一次堂内的气氛明显透着古怪。尽管当中不少人曾收过大的好处,可此时,那些钱却仿佛突然烫手起来。大这次实在做得太绝!无论如何都是同门兄弟,即便一时冲动犯下大错,:()港综:我的悟性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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