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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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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何耀广转过身,瞪了乌蝇一眼。“还愣着?想留在这儿观摩学习?不怕长针眼?”乌蝇咧咧嘴,快步跟了出去。屋里传来肥佬黎嘶哑的哀嚎:“耀哥!给次机会……多少钱我都出!耀哥……要不你干脆给我个痛快!!”砰——回应他的只有沉重的关门声。不多时,屋内响起断续的惨呼。何耀广皱了皱眉,抬手掩住耳朵。他侧头吩咐乌蝇:“照片到手,立刻送去北角。叫肥佬黎养的那班人连夜赶工,印出来明天免费派遍所有报摊。你盯着他们做完,再回来休息。”乌蝇嘿嘿直笑。“耀哥放心,这么精彩的大事,不办得漂漂亮亮,我哪睡得着!”……将近晚上十点二十分,摄影棚的门开了。两个壮汉走出来,朝守在门外的乌蝇比了个手势。乌蝇刚起身,就见长发摄影师扛着器材出门。“搞定了?”“全拍好了,底片冲出来就能拿去印刷。”摄影师把设备交给助手,回头望了望屋里,忍不住摇头。“大佬……你们还是给他上点药吧。那两个阿三实在……唉,太狠了。”乌蝇凑到门边瞥了一眼——肥佬黎瘫在床上,眼神空洞,满脸尽是绝望。在影楼冲印好照片,乌蝇片刻未停,带人驱车直奔北角,终于在午夜前赶到肥佬黎的杂志社。编辑部里锁着一屋子人,几个马仔在门外看守。乌蝇亮出照片说明来意,满室顿时哗然。一个老编辑战战兢兢探头:“大佬……要是我们真把这些登出去,黎胖子日后找我们算账怎么办?”“那我可管不着。”乌蝇挑眉,“我只知道谁不照办,今晚就再加一场戏——明天让你们也集体上杂志亮相。”众人吓得浑身发抖,再瞥见那些照片,更是脊背发寒。“我们做!这就开工!”“快!去开印刷机,把仓库的纸全搬出来!”镇住场面后,乌蝇畅快大笑,却并未撤走门外的看守。他踱到一个主编面前,打量几眼。“你们不是社团打手,和联胜也不想为难文化人。我老大发了话:谁怕肥佬黎秋后算账,往后可以去深水埗跟和联胜开工。我们正有意办杂志报社,薪金待遇……慢慢谈。”主编先是一怔,随即猛地会意,忙不迭地道谢。只见乌蝇抬手一挥,原本堵在门边的几名手下便退向两旁。“都快天亮了,你们还不赶紧做事?明早的杂志还发不发了?”……晨光微露,湾仔一间报刊亭的秃顶老板刚拉起卷帘门,照例等着各家报社送来当日的早报。一辆面包车从骆克道方向慢悠悠驶来,停在了摊前。老板正纳闷,车上接连下来好几人,个个怀里抱着一叠叠杂志,径直朝他这边走来。“喂,兄弟,面生啊,送的是哪家的?”老板挠了挠光亮的头顶,瞅着他们将杂志一摞摞堆在亭前,满脸不解。“看清楚,新一期!”“啊?这不是周刊吗,昨天不是才送过?”“阿伯,今天这些全是免费派,肥佬黎做善事!等下有人来看报,你就塞一本给他,记住,一本都不许剩!”一个年轻仔丢下手中的杂志,朝老板交待完,又从兜里掏出两张百元纸币,塞进他手里。“呐,这两百块,当你的辛苦费。必须全派出去,要是敢当废纸卖了——”年轻人眯了眯眼,“烧了你这亭子。”老板眼睛一亮,接过白得的钞票,顿时眉开眼笑。“放心放心,今天就算我倒贴钱,也肯定把这些杂志送光!”带头那年轻人深深看了老板一眼,等车上所有杂志卸完,才扬手招呼众人上车,往皇后大道一带的报摊开去。“丢!现在杂志行抢生意抢到这种地步?十五块一本的精装货,说送就送,连我都想看看今天登了什么猛料。”面包车走远后,老板嘀咕着拿起一本,撕开塑封膜,随手翻开一页——只一眼,他就明白刚才那两百块不好拿了。一股寒意窜上脊背,他猛地甩开杂志,冲进报刊亭里拎出一箱准备卖的矿泉水。拧开瓶盖,他一边急急忙忙用水冲眼睛,一边破口大骂:“顶你个肺!冚家铲!肥佬黎是不是疯了?连这种招都敢用,不怕天打雷劈啊?!”天色渐亮,早起的市民陆续经过这间书报亭。不管是不是常客,都被亭前挂着的一块纸板吸引了目光——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全部免费”。“阿叔,真的全都不要钱?”老板靠在窗边,没什么精神地抬了抬眼。“是啦,免费,一人限一本!”“哇,还有这种好事?那给我拿一本看看。”“自己拿啦。,!不过先说好,拿了可不退。”“白送的东西谁还退啊。”嘶啦——塑封膜被撕开的声音响起。老板叹了口气,别过脸去,不忍再看。紧接着,意料之中的动静传来了。“呕——呸!丢你老母啊!!”……上午八点,东半山别墅区。蒋天生从陈耀手中接过那本杂志,刚瞥了一眼,就呲着牙把它摔在了地上。陈耀低声问:“蒋先生,和联胜这次是不是玩太大了?这么搞,黎胖子以后还怎么在道上露面?”蒋天生缓了好一会儿,才朝正在餐厅打扫的女佣扬声道:“吴妈!赶紧把这东西拿出去,烧了!”女佣放下抹布走来,弯腰捡起杂志,正要翻开,却被蒋天生喝住:“别翻!直接烧掉!”“别往那儿瞧!快拿走,烧干净了!”蒋天生喝退了佣人,这才缓缓转过视线落在陈耀身上。“早前黎胖子招惹何耀广,我就亲自去提点过他。甚至专程给何耀广去过电话,他当时答应留黎胖子一条活路。如今看来,倒不如当初由着他被了结算了!”陈耀素来机敏,此刻却也不知如何接话。若说和联胜没给蒋先生面子——肥佬黎坏了何耀广那么大一桩买卖,对方终究没要他的命,面子已是给足了。可要说何耀广当真给了面子……这局面还真如蒋先生所说,不如一刀了结来得痛快!最棘手的是,这回纯属黎胖子自己惹祸上身。一个堂口主事人,竟闹到和联胜这等大社团龙头的头上。无论对方怎么整治,洪兴都找不出由头去。陈耀低低叹了一声,只能开口:“仇怨宜化不宜结,黎胖子也是自作自受。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尽快同和联胜通个气,把人接回来罢。听说他还被扣在深水埗那头,我怕何耀广若觉得不解气,往后恐怕……”后半句话,陈耀没忍心说全。蒋天生揉着额角,终于点了点头。“你随我去一趟深水埗,我亲自上门领人,这面子也算给到位了。另外,正好有桩生意,想同何耀广谈谈。”陈耀立刻会意:“蒋先生是指……澳门那桩事?”“没错。那边新批的赌牌,落在氹仔官也街一家度假酒店。若能向赌王拿下包厅资格,绝对有办法做成澳门数得上的赌厅!”“可惜赌牌易得,叠码的生意却难握在手。”陈耀轻叹一声,明白了蒋天生的打算。包厅制推行已有数年,但正如他方才所言——从何家取得赌牌经营权不算太难,真要打通澳门那群叠码仔的关节,却是难如登天。何家在澳门养着两大社团:一是崩牙驹领头的号码帮,二是水房赖坐镇的和安乐。两家包揽了澳门近八成的叠码生意,平日虽互有摩擦,可一旦有外人想插足澳门分一杯羹,他们便会立刻联手一致对外,赶走外人再关起门算自己的账。因此即便包厅制实行,何家的地位依旧稳如磐石。何鸿燊仍是澳门无人可撼的赌王。可只要利益足够大,便永远有人甘愿冒险。新记就曾数度想染指澳门叠码生意,却每次都被当地两大社团联手逼退。近几年随着四眼龙入狱又出狱,新记渐敛锋芒,再未提重返澳门经营赌牌之事。但新记不想,不代表他蒋天生不想。如今他盘算的,便是集结港岛两大社团之力,非要从中撕下一块肉来。作风悍勇的何耀广,自然成了他眼中最合适的合作人选。深水埗,和泰茶楼。何耀广今日起得也早,肥佬黎那桩事仿佛早已被他抛在脑后。他约了汤朱迪,打算在中环再办一场记者会——届时他将以恒耀置业老板的身份,公布乐富屋邨安置工程的初步方案。人在江湖,身份总需自己经营。处理社团事务时可以肆意,正行生意的名声,却不能不仔细维系。“耀哥,洪兴蒋天生来了。”正当何耀广翻开小惠昨夜赶工的讲稿时,细伟在门外叩了叩,低声通报。“来接人的?是的话就把黎胖子带上来,让他领走。”“耀哥误会了,是蒋先生吩咐,还有些买卖上的事想同您谈谈。”不多时,细伟下楼传话。“蒋先生,耀哥说,下回您要来,不妨先挂个电话。免得您这样身份的,总在这等,传出去不好听。”蒋天生面色如常:“求人办事,等一等也是应该的。”他略作停顿,试探着问,“肥佬黎那桩事……何先生气可消了?”细伟点头:“人在莎莉影楼那边。耀哥让我带话:没怎么难为他。除了腿脚不太灵便,其他都好。”蒋天生轻轻摇头,转向身后的陈耀:“阿耀,你带几个人去接肥佬黎,送到我住处。,!晚些我亲自问他几句话。”“明白。”陈耀应下,随即领着两名手下上了车。蒋天生随细伟上楼,在办公室见到了何耀广。屏退旁人后,两人相对而坐。蒋天生先开口:“人逢喜事精神爽,何先生近来气色愈发好了。”称呼已从“阿耀”自然转为“何先生”,话中分寸拿捏得不着痕迹。何耀广起身为他斟了茶,重新落座:“蒋先生,肥佬黎的事到此为止。这回只是小惩,下次若再犯到我这儿,恐怕就没这么容易翻篇了。”蒋天生心底暗凛。何耀广这一手,几乎断了肥佬黎在港岛的生路——杂志社开不成,北角的小弟们也不会再跟这样丢脸的大哥。往后肥佬黎若还想抬头做人,只怕难了。如此手段,在何耀广口中竟只是“小惩”。“何先生肯让我带人走,已是给足面子。”蒋天生将话题轻轻带过,“今日过来,其实是想谈一桩生意。”他姿态从容,仿佛刚才的难堪从未发生。这份隐忍让何耀广稍稍正了神色。“什么生意?”“的赌厅。”蒋天生双手交叠,“去年九月,何家在氹仔新开的酒店里设了场子。我请人看过风水,格局不错。经营得法的话,除去各方打点、抽成和佣金,每年落袋两三亿不是问题。”:()港综:我的悟性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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