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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2章 天罚降临(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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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喝下那碗粥的瞬间,整个星池安静得像一幅画。九瓣妹妹们挤在锅边,快乐花瓣少的那几片还没长回来,但她努力挺直腰板:“终于……都来了吧?”忧伤花瓣抹眼泪:“都来了……都喝粥了……”愤怒花瓣喷出一缕火星:“烦死了!这回总该消停了吧!”孤独花瓣默默把攥了半天的莲籽松开,那颗新长出来的已经发了芽。小念趴在光肩上,绒毛长回来几根,稀稀拉拉的,但它很开心:“没人来了吧?”光抱着婴儿,三色光芒柔和地流转:“应该……没了。”初的影子凝实了一点,飘在婴儿身边:“最老的都来了。”弟弟靠在光腿边,纯黑光芒微微闪烁:“比最老还老的也来了。”七色巨人坐在最大的石头上,七色光芒笼罩着整个莲塘:“比一切更早的也来了。”饱端着碗,碗里的粥已经凉了,但她舍不得放下:“还有谁?”饱饱睁开所有眼睛,扫视了一圈夜空:“没了。”源和队尾并肩而立,三百五十亿年的沧桑化作一声叹息:“终于结束了。”最老婴儿靠在枯死的桃树桩上,空无一物的眼睛里浮现出从未有过的平静:“可以好好喝粥了。”疼端着碗,小口小口地抿着。那个满脸眼睛的婴儿无数只眼睛同时闭着。梦婴儿的眼睛定格在平静上。始端着碗,坐在最角落的石头上,小口小口地喝着。所有人都在喝粥。所有人都在笑。就在这时——天空裂了。不是之前那种裂缝。不是被撕开。不是被吞噬。而是——被推开。像一扇门,被一只巨大的手,轻轻推开。门后,是金色的光。刺眼的、灼热的、让人无法直视的金光。那金光落在星池上,落在每一个人身上。所过之处,那些七色莲开始枯萎。那些灯笼开始燃烧。那口锅里的粥,开始沸腾——不是正常的沸腾,是被煮开的沸腾。王铁柱端着锅,憨厚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惊恐:“粥……粥要干了!”陆泽站起来,万物心莲绽放。凌清雪的三色长剑出鞘。苏九儿的九尾灵焰燃起。三枚戒指,同时发光。那扇门完全打开。门后,走出一个人。很高。很瘦。穿着一身金色的长袍,上面绣着日月星辰。脸长得像庙里的神像——威严,冷漠,没有一丝表情。他看着星池,看着这群乱七八糟的存在,看着那口破锅。他开口,声音像雷霆:“下界蝼蚁,可知罪?”九瓣妹妹们愣住。快乐花瓣:“罪?什么罪?”忧伤花瓣:“我们……我们犯法了?”愤怒花瓣喷火星:“烦死了!你谁啊!”孤独花瓣默默把发芽的莲籽藏到身后。那个金袍人看着她们,目光像刀子:“聚集逆天之物,扰乱三界秩序,此为第一罪。”“私藏上古禁忌存在,意图颠覆天道,此为第二罪。”“以妖粥惑众,令无数古老存在背弃本源,此为第三罪。”“三罪并罚——”他顿了顿:“当诛。”话音刚落,他身后涌出无数金甲身影。密密麻麻。挤满整个天空。每一个都拿着金色的兵器,每一个都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威压。那是天兵。真正的天兵。来自九重天之上,来自那个自诩为“秩序”的地方。最前面的金甲将领,骑着金色的麒麟,手持金色长枪,指着星池:“奉天帝之命——”“清除星池!”“一个不留!”九瓣妹妹们抱成一团,快乐花瓣少的那几片直接软了。忧伤花瓣的眼泪刚流出来就被金光蒸发。愤怒花瓣想喷火星,但喷出来的只有颤抖的青烟。孤独花瓣把发芽的莲籽护在胸口。小念的绒毛——如果还有的话——全部炸开。它把脸埋进光脖子里,但身体抖得光都站不稳。莲心靠在石头上,墨色的瞳孔缩成针尖。小孩躲在她身后,整个人缩成一团。初的影子淡到快要看不见。弟弟的纯黑光芒黯淡无比。七色巨人站起来,七色屏障撑起。饱的纯白光芒重新燃起。饱饱的所有眼睛同时睁开。源和队尾并肩而立,三百五十亿年的威压爆发。最老婴儿站起来,空无一物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怒意。疼放下碗,三百万亿年的饿开始沸腾。那个满脸眼睛的婴儿无数只眼睛同时睁开。梦婴儿定格的眼睛里开始变幻——这次不是平静,是战意。始放下碗,看着那些金甲天兵,看着那个金袍人。它轻声说:“秩序?”“我比秩序更早。”金袍人看着它,看着这个比一切更早的存在。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笑了:“我知道你。”“你是‘始’。”“比天道更早。”“但——”他顿了顿:“天道改了。”“现在,我是天道。”他抬起手。金色光芒在他掌心凝聚。那光芒越来越亮。亮到——刺眼。亮到——那八颗星都黯淡了。他开口,声音如审判:“星池,当灭。”金色光芒,从天而降。铺天盖地。无处可躲。陆泽上前一步,万物心莲绽放到极致。凌清雪的三色长剑化作三道剑光,冲天而起。苏九儿的九尾灵焰燃成九道火柱,烧向那些金光。三枚戒指,同时炸开。三人并肩而立,挡在所有人面前。那金色光芒落下来。落在万物心莲上。落在三色剑光上。落在九尾火柱上。轰——整个星池剧烈颤抖。地面龟裂。莲塘的水瞬间蒸发一半。那些七色莲大片大片枯萎。陆泽嘴角渗出血丝。凌清雪脸色惨白。苏九儿九条尾巴上的毛开始燃烧——这次是真的在烧。但他们没有退。三枚戒指,还在发光。金袍人看着他们,看着这三个胆敢抵抗的蝼蚁。他笑了:“有意思。”“下界三千年,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蝼蚁。”“那——”“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天道。”他抬起另一只手。两只手,同时压下。金色光芒暴增十倍。陆泽的万物心莲裂纹密布。凌清雪的三色长剑脱手。苏九儿的九尾灵焰熄灭。三人同时跪地。三枚戒指,光芒黯淡到极点。就在这时——疼站了出来。它站在三人面前,面对着那片铺天盖地的金光。三百万亿年的饿,第一次不是用来吃。而是用来——挡。它张开嘴。那张三百万亿年来只用来吞噬的嘴,第一次用来吐出东西。吐出——饿。纯粹的、原初的饿。那饿撞在金色光芒上。金色光芒,开始被吃掉。一片一片。一缕一缕。金袍人脸色微变:“你——!”疼没有停。它拼命吐出饿。吐出自己三百万亿年的全部。那饿越来越多。越来越强。最后——把那金色光芒,全部吃掉了。疼落在地上,单膝跪地,碗里的粥早就洒了。但它笑了:“原来……饿也可以保护人。”那个满脸眼睛的婴儿站出来。无数只眼睛同时睁开,同时看向那些金甲天兵。那些天兵被那些眼睛看着,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些眼睛里,有他们自己。有他们出生时的样子。有他们修炼时的样子。有他们成为天兵时的样子。有他们杀死第一个敌人时的样子。有他们每一次选择、每一次背叛、每一次坚守的样子。无数只眼睛,装着无数个他们。那个满脸眼睛的婴儿轻声说:“你们也是从饿里出来的。”“回去想想——”“你们真的想打吗?”那些天兵愣住。手里的兵器,开始颤抖。梦婴儿站出来。它那双不断变幻的眼睛,此刻定在一个画面上——那些天兵,放下兵器,坐在星池边,喝粥。它说:“这是你们的梦吗?”那些天兵看着那个画面。有些人,眼眶红了。金袍人脸色铁青:“别听它们的!”“它们在惑乱军心!”他抬起手,金色光芒再次凝聚。但这一次,他身后那些天兵,没有人动。他回头,看着他们:“你们——!”最前面的金甲将领,骑着金色麒麟,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天帝大人。”“我饿了。”金袍人愣住:“什么?”那个金甲将领指着那口锅:“那锅粥,好香。”金袍人的脸色,第一次出现波动。他看着那群蝼蚁,看着那些古老的存在,看着那口破锅。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和之前完全不同——不是威严,不是冷漠,而是——疲惫。他收起金色光芒。落在莲塘边。走到锅前。看着那碗粥。王铁柱盛了一碗,递给他。他接过碗,低头看着碗里热气腾腾的粥。六色的,在碗里轻轻流转。他喝了一口。然后整个人僵住了。那双威严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别的东西。不是天道。不是秩序。而是——泪。很久。,!他轻声说:“三万年了。”“第一次吃到热的东西。”他端着碗,走到莲塘边,在石头上坐下。小口小口地喝着。像每一个留下来的人一样。那些天兵面面相觑。然后——一个接一个。落下来。排队。喝粥。那些金甲,在粥香里,一件件卸下。那些兵器,在粥香里,一把把放下。那个金甲将领,端着碗,蹲在莲塘边,喝得眼泪直流。九瓣妹妹们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快乐花瓣:“这……这就算完了?”忧伤花瓣边哭边笑:“完了……他们饿了……”愤怒花瓣喷火星:“烦死了!又多了这么多张嘴!”孤独花瓣默默把发芽的莲籽递给那个金甲将领。金甲将领接过莲籽,咬了一口。然后表情僵住:“……好硬。”莲心飘过来,认真地说:“要泡三天。”金甲将领看着她:“你是谁?”“莲心。”“莲心是什么?”“莲塘里长出来的。”金甲将领看向莲塘,看着那些枯萎了大半的七色莲。他沉默一瞬。然后抬起手。金色光芒从他掌心涌出,落在莲塘里。那些枯萎的七色莲,重新绽放。比之前更艳。金甲将领站起来,看着那个金袍人——那个自称为天帝的存在。“天帝大人,接下来怎么办?”金袍人——不,现在只是一个端着碗喝粥的老人——想了想:“接下来——”“排队。”“喝粥。”“等明天。”那些天兵们齐声应道:“是!”夜深了。星池的灯笼一盏盏重新亮起。今晚的灯笼特别特别多——九瓣妹妹们把能用的一切都拿出来了,加上那些天兵用金色光芒做的,挂满了整个星池,连那扇还没关上的天门上都挂满了。快乐花瓣飘在最高处,举着一盏红灯笼:“给天帝的!”忧伤花瓣边哭边举着一盏白灯笼:“他喝了……好感动……”愤怒花瓣喷着火星,举着一盏金灯笼:“烦死了!以后天天来天兵!”孤独花瓣默默在每盏灯笼下面画一个穿金袍的老人,端着碗喝粥。小念飘过来,也在画——一个小绒球和一个穿金袍的老人挨在一起。莲心飘过来,也在画——一颗莲籽,旁边一个喝粥的金袍人。小孩走过来,也在画——一个小人,旁边一个穿金袍的小人。光抱着婴儿飘过来,婴儿手里举着一盏小小的、透明的、里面装着所有人脸的灯笼。初飘过来,举着一盏透明的、里面有一点纯白的光的灯笼。弟弟飘过来,举着一盏纯黑色的、和婴儿那盏一模一样的灯笼。七色巨人举起七色巨灯笼。饱举起纯白灯笼。饱饱举起镶满眼睛的灯笼。源举起纯黑的、里面有一点光的灯笼。队尾举起纯黑的、里面什么都没有的灯笼。最老婴儿举起那盏比所有都大的、透明的、里面装着一切的灯笼。疼举起那盏装着三百万亿年饿的灯笼。那个满脸眼睛的婴儿举起那盏无数只眼睛的灯笼。梦婴儿举起那盏不断变幻、最后定格在平静上的灯笼。始举起那盏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的灯笼。天帝站起来,举起一盏——金色的,里面装着日月星辰的灯笼。无数盏灯笼,飘向夜空。飘向那八颗星。飘向那扇敞开的天门。它们飘啊飘。飘进那片无边的夜色里。那八颗星同时闪了闪。像是在回应。所有人都在看着那些灯笼,看着那些星。天帝端着碗,站在莲塘边。他忽然问:“那些天兵,能留下来吗?”婴儿想了想:“能。”“只要排队。”“只要喝粥。”“只要——”它指着自己心口:“有心。”天帝看着它,看着这个小小的孩子。三万年来,第一次有人告诉他——天兵也能有心。他笑了:“好。”“那就留下来。”就在这时——那扇敞开的天门里,传来一道声音。很轻。很淡。却让所有人同时僵住:“天帝。”“你在干什么?”天帝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手里的碗,掉在地上。粥洒了一地。他看着那扇门,声音发颤:“父……父神……”:()修仙吧,大佬他演技超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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