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知人靠心眼明耳聪皆不如心亮(第5页)
所以说,对人的评价要客观、公正、全面。人都有缺点,不可能十全十美,因此,在考察人时就要将其优点和缺点分开。尤其应当注意的是,不能由于有一些鸡毛蒜皮的毛病,就大惊小怪,全盘否定。西施不是没有可挑剔之处,但其美貌为主流,因而不失其为美人。
另外,不可以一事之成败论英雄。办成功一件事,就言其才干非凡,一件事没办好,失败了,就言其无能,这样,未免过于片面,有失偏颇。在多数情况下,一次成败并不足以概括全貌。人们都记得,在1992年巴塞罗那奥运会上,我国著名的游泳选手庄泳、杨文意、林莉、钱红创造了四金、五银的好成绩,为世界所震惊。可谁又能想到,同样这四位中国游泳选手在1988年的汉城奥运会上仅获得一银二铜的成绩,连一块金牌也没有拿到。如果教练员仅凭一时一事论英雄,仅凭汉城奥运会上的游泳成绩来断定这四朵金花以后将无所作为,那么,她们的英才就会被埋没,世人也就无法领略她们的风采了。同样的道理,在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上,我国的游泳选手韩雪、晁娜、陈妍这几位小花比赛成绩确实不尽如人意。由于大赛临场经验欠缺,心理素质较差,加上调整状态不理想,她们的潜能尚未爆发出来。如果仅凭她们这一次的奥运会成绩论成败英雄,那么,很有可能弃掉在悉尼奥运会上将含苞怒放的新金花,埋没一批很有发展前途的人才。
那么,如何才能避免以一时一事之成败论英雄呢?答案是看一个人的全部历史和全部工作。从历史的角度识才,最容易发现一个人的特长或短处。这是因为一个人的思想、作风和行为有连续性和一贯性,其特长或短处都会自觉不自觉地表现出来,尤其在历史的关键时刻,会表现得更加明显。看一个人的过去,可以预测他的未来。一个人的现在是由过去发展而来的,而未来又是现在的延伸。因此,考察一个人的历史,可以预测这个人有无发展前途。体操尖子李月久当年差点被教练“淘汰”,原因是他长得比较矮胖,体形不美,教练认为他不是练体操的“料”。他的老师介绍了他的超人毅力和刻苦精神,才打动了教练,教练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留下了他。后来,他顽强拼搏的精神证实了这一点,教练确认他很有培养前途,对他加以精心指导,终于使他成了世界体坛名将。假若教练当时只看眼前,不看他一贯的刻苦作风,恐怕就不会有今天这颗体操明星了。同样,如果我国的游泳教练张雄,只看到1988年汉城奥运会上林莉的成绩,看不到她刻苦、拼搏的精神,恐怕也就出不了这朵世界一流的泳坛金花了。
第一,屈视其所亲。当一个人怀才不遇时,就看他跟哪样的人亲密来往。如果他是跟一些同样不得志的人亲密相处,发牢骚,鸣不平,他就是个心胸浅薄的小人物。
第二,富视其所与。当一个人非常富有的时候,要看他把钱往什么地方用。如果他专走后门,贿赂有权势的人,或只会送礼给比自己地位高的人,这个人肯定不怎么样;如果他把钱慷慨地用在培养穷但有才干的人身上,或是仗义疏财于慈善事业,这样的人就值得提拔。
第三,达视其所举。当一个人仕途通达,大权在握时,就要看他举荐拔擢的都是些什么人。如果举荐的是无才无能的人,表示他有私心,不为国家着想;如果举荐的全是睿智、廉洁的人,表示他绝无私心,一心为社稷着想,这种人是值得赋予重任的。
第四,穷视其所不为。如果一个人求取功名不得,仍保持名节,不走歪门邪道,不奴颜卑膝,不投机钻营,表示他是个可以担大任的人。
第五,贫视其所不取。当一个人穷得难以度日,就看他是不是贪婪如饿鬼。若一味拍马求好处,就是不可用的小人物;若是穷不丧志,对有钱人仍然不卑不亢,就是一个非同寻常的人物。
6。培养出丰富的相人经验
领导相人能力的大小,直接关系到人才的使用和自身事业的规模。大凡有成就的领导,都是有丰富的相人经验,能人尽其用的人。晚清名臣曾国藩就是他们中的一员。
曾国藩一生喜好相人,尤其于治军时期,对所选用选拔之人才,必经其当面观察,用心辨其才学之高下,道德之深浅,然后定其取舍。他的相人,一从自身的学问修养出,二由自己丰富的阅人经验出,流传后世编为著作而可谓效验的方法有《冰鉴》一书,内容丰富详尽,屡为后人所推重。据《清史稿·曾国藩》传载,每逢选吏择将,他必先面试目测,审视对方的相貌、神态,同时又注意对方的谈吐行藏,二者结合,判断人物的吉凶祸福和人品才智。
世人传言曾国藩善相人,预卜终身,虽不无过誉之嫌,但也并非毫无根据。曾国藩任两江总督的时候,有人将陈兰彬与刘锡鸿推荐给他,认为他们颇善文藻,能下笔千言,而且对天下大事都颇有见解。曾氏随即接见了这两个人,相谈已毕,曾氏对推荐他们的人说:刘锡鸿这个人看起来一脸抑郁不平之气,将来很可能不得善终。陈兰彬这个人看起来气息沉着一些,将来可能做到三四品的官阶,不过也不会有大作为。
后来,刘锡鸿一次随郭嵩焘出使,担任副使之职,但是二人的意见却常常不合,互相攻讦。刘锡鸿私下写信回来,奏郭带妾出国,并且与外国人来往密切,实在是有损我们国家的形象。郭信也汇报说刘偷了外国人的手表。当时主政者李鸿章偏袒同门的郭嵩焘,将刘撤回,并且以后再不设立“副使”之职。刘受到这样的处罚感到十分窝火,竟向朝廷上疏说李鸿章当杀,其罪名有十多条之多。当时李鸿章权倾一时,大清国所有外交事务多要倚重李公,怎么会理会刘的“一派胡言”。于是,刘的上疏就落了留中不发的命运。这样一来,刘更加气愤难平,口无遮拦,逢人便讲李鸿章的坏话,弄得所有故交故旧也不敢再和他来往。每次设宴请客,往往无人登门,不久即抑郁而死。
史称曾国藩预决二人,真如天算一般。曾国藩认为:神平则质平,神邪则质邪。
这里谈及的‘神’与‘精神’一词不完全一致,它发自于人心性品质,集中体现在面部,尤其是体现在两只眼睛里,即曾国藩所说的“一身精神,俱乎两目”。
如果一个人的“神”侵偏狭,“神”挫,其品格卑下,心怀邪念,容易见异思迁,随便放弃自己的道德情操而趋利。这种人平常善于掩饰自己,往往在准备充分,形势成熟后才显出本性,而不会轻易发难,不打无准备的仗,是大奸大贼一类的人。这就是观人要视“神”的道理。
所谓“精惠则智明,精浊则智暗”,是说观察一个人的“精”,可以识别其智慧明暗。聪明敏慧的,其“精”条达畅明;鲁笨愚钝的,其“精”粗疏暗昧。这个“精”,与“精明能干”的“精”字在意义上有些联系,但识别起来,并不容易。
古谓人有“精、气、神”三性,“精”指一个人才智能力在气质上的外部显露。花气袭人是芳香,人的才情心力也会像花香一样有灵。品质的复杂,加上个人修养和环境、营养等因素的外在影响,有些人的“精”和“神”表露不十分明显,特别是处于落魄颓丧时期,普通人难对此一目了然,一洞澄明。这就需要识人者运用经验和感觉去进行综合判断。许多人都有这种体验,一看某人,就知道他聪不聪明,道理即在于此。这即是观“精”之说。
所谓“筋劲则势勇,筋弱则势怯”说,意即观察一个人的筋,能识别其胆量。筋劲,其人勇猛有力,筋松,其人怯懦乏劲。
“骨硬则质刚,骨软则质弱”说,即观察一个人的骨,能识别其强弱。骨健,其人强壮,骨软,其人软弱。曾国藩在鉴识人才时认为神和骨是识别一个人的门户和纲领,有开门见山的作用。他在《冰鉴》中说:“一身骨相,俱乎面部。”“筋”和“骨”则经常联系在一起被用来考虑一个人的力量勇怯。
“气盛决于躁,气冲决于潜”:观察一个人的“气”,可以发现其沉浮静躁。沉得住气,临危不乱,这样的人可担当大任;浮躁不安,毛手毛脚,难以集中全部力量去攻坚,做事往往“知难而退”、“半途而废”。活泼好动与文静安详不是沉浮静躁的区别。底气足,干劲足,做事易集中精力,且能持久;底气虚,精神容易涣散,多半途而废。文静的人也能动若脱兔,活泼的人也能静若处子,而神浮气躁的人,做什么事都精力涣散,半途而废,小事精明,大事糊涂。该精心时精心,该粗心时也粗心,不能真正静下心来思考问题,遇事慌张,稍有风吹草动,就气浮神惊起来。
7。对可用之才要大胆使用
古人论及用人之道,十分推重“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原则。身为领导,对于自己已用心了解的可用之才要大胆使用。领导用人不嫌不疑,不但应在人才失败危难之时,也应在其顺利有功之后,特别要防备出于嫉妒、挑拨的诬陷中伤。
冯异是汉光武帝刘秀手下的大将,更始年间归降刘秀,任主簿,从破河北割据势力王郎,封应侯,又协助刘秀镇抚河北。为人谦让,不伐己功。诸将并坐论功,冯异却常常独坐大树下,故军中号为“大树将军”。后拥戴刘秀称帝,定封阳夏侯,任征西大将军,镇压赤眉农民起义军,平定三辅割据势力,功勋卓著。
冯异手握重兵,长年征战在外,心中不安,遂上书请求内调朝廷,光武帝不许。后来有人告发冯异专制关中,擅自斩杀长安令,威权至重,深得人心,号为“咸阳王”。光武帝派使者将这些上书交给冯异。冯异内心惶惧,随即上书表示忠诚。书中说:“臣本诸生,遭遇受命之会,充备行伍,过蒙恩私,位大将,爵通侯,受任方面,以立微功,皆自国家谋虑,愚臣无所能及。”光武以诏书回答冯异说:“将军之于国家,义为君臣,恩犹父子。何嫌何疑,而有惧意?”表示对冯异的信任,以使冯异专注关中。
建武六年,冯异回到洛阳,刘秀立即召见并且向公卿介绍说,这是我起兵时的主簿,为我披荆棘,定关中。又提起“无蒌亭豆粥”和“滹沱河麦饭”的坎坷往事。当年刘秀镇抚河北时,为王郎部队所迫,退至饶阳县无蒌亭,恰逢天寒地冻,众人皆饥寒交迫,疲惫不堪。冯异给刘秀煮了锅豆粥。第二天,刘秀对诸将说,昨天得公孙的豆粥,饥寒俱解。到了南宫,又逢大风雨,刘秀等人在空屋中避雨。冯异、邓禹抱薪点火,给刘秀烘烤衣服,冯异又给找来了麦饭和兔肉。光武帝一直感激冯异的厚意,所以特地使中黄门赐以珍宝、衣服、钱帛。并且下诏曰:“仓卒无蒌亭豆粥,滹沱河麦饭,厚意久不报。”冯异稽首谢曰:
“臣闻管仲谓桓公曰:‘愿君无忘射钩,臣无忘槛车。’齐国赖之。臣今亦愿国家无忘河北之难,小臣不敢忘巾车之恩。”
所谓“巾车之恩”,是冯异追述刘秀对他的恩德。冯异早年与刘秀在一起。一次,冯异私自外出,被巡逻军士怀疑逃跑而予扣留,刘秀在巾车乡将其释放。冯异提出想回家探望母亲,刘秀慨然予以放行,以示不疑。冯异重提往事,表示不敢忘巾车之恩,是以过去君臣之间的相互信任,来重申新形势下君臣相知的关系。
领导用人就要开诚布公,毫无猜疑。对于自己长期用心观察的可用之才,不必顾虑,让他们充分发挥自己的才干。
汉末三国时期是各方争相延揽人才,人才也各择明主的时期,因此,兄弟各仕一方的情况并不罕见,其中最著名的当推诸葛氏家族。蜀汉贤相诸葛亮的亲哥哥诸葛瑾在吴国屡任要职,仕为大将军,族弟诸葛诞在魏国也统领重兵,镇守一方。而在吴、蜀两国由联合转为对抗之际,吴主孙权对诸葛瑾的信任却始终不渝,自称君臣之间为神交,这被传为千古美谈。
诸葛瑾在汉末时躲避战乱到达江东,被人推荐给孙权,受到孙权的信任,被任命为长史,后改任中司马。
诸葛亮为孙、刘联合事出使东吴时,孙权曾授意诸葛瑾挽留诸葛亮,说:“卿与孔明(诸葛亮)同产,且弟随兄,于意为顺,何以不留孔明?孔明若从卿者,孤当以书解玄德(刘备),意自随入耳。”诸葛瑾回答说:“弟(诸葛)亮以失身于人,委质定分,义无二心,弟之不留,犹瑾之不往也。”明确表示兄弟各事其主,皆忠心无二的态度。
汉献帝建安二十年(215),诸葛瑾奉命到益州去见刘备,商议两国通好的事情。他与弟弟诸葛亮“俱公会相见,退无私面。”表明兄弟二人皆以公务为重,不把兄弟私情掺杂进去。
建安二十四年,孙权派军以武力强夺荆州,孙、刘联盟破裂。诸葛瑾随同吕蒙等进攻关羽,以功封宣城侯。后又任绥南将军,代吕蒙为南郡(治江陵,今属湖北)太守,驻守公安。
蜀汉刘备章武元年(221),刘备为报吴国夺取荆州及杀害关羽之仇,亲统大军讨伐吴国。孙权派遣使臣向刘备求和,诸葛瑾也写信给刘备,责备他不该为报关羽被杀的小仇,就破坏孙、刘联盟,放弃恢复汉室天下的大业。这时有人说诸葛瑾另外派遣亲信与刘备进行联系,这话传到孙权那里,孙权说:“孤与子瑜有生死不易之誓,子瑜之不负孤,犹孤之不负子瑜也。”然而这些谣言流传颇广,主持对蜀作战的大都督陆逊上表给孙权,保证诸葛瑾绝不会那样,希望孙权能明确表示,以消除谣言。孙权写信答复陆逊说:“子瑜与孤从事积年,恩如骨肉,深相明究。其为人,非道不行,非义不言。”并讲已把那些诬告诸葛瑾的奏疏都加封后派人送给诸葛瑾,同时还送去自己的亲笔书信。孙权在给陆逊的信中最后讲:“孤与子瑜,可谓神交,非外言所间。知卿意至,辄封来表以示子瑜,使知卿意。”派人把陆逊力保诸葛瑾的表章也送给诸葛瑾。以后,孙权对诸葛瑾的信任始终如一,诸葛瑾先后升任左将军、大将军。诸葛瑾去世后,他的儿子诸葛恪继续受到孙权的重用,孙权病危之时,任命诸葛恪为辅政大臣,托以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