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一知人靠眼用火眼金睛辨贤愚(第2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曾国藩在其一整套的选将标准中,一反中国古代兵家论将、选将的方法,而将“忠义血性”,意即对封建政权的忠实放在了第一位。为此,他不拘一格,不限出身,大量地提拔书生为将。在湘军将领中,书生出身的人占百分之五十八。

在曾国藩看来,中小地主阶级知识分子,出身卑微,迫切希望改变所处的社会地位。按贯例是应通过读书做官的方式来达到其目的。然而,清朝末年的状况却使他们无望改变社会地位。据统计,清末全国绅士人数约有145万,政府官职及头衔仅能容纳15万,闲居乡里的绅士至少有130余万,两者之间构成了悬殊的比例。当社会统治秩序受到农民起义的冲击,他们将本能地站出来,以封建的卫道精神同农民军进行对抗,捍卫封建的统治,加之无官可做只好投笔从戎,一显身手。

按照这些标准选将练兵,处理将士关系,虽未必能达到他的“塞绝横流之人欲,以挽回厌乱之人心”的目的,但确实使曾国藩得到了一支非比寻常的军队,从而使他博得了皇帝对他的重用和将士僚属对他的青睐。

所以,作为领导,任何世俗的看人标准都只可借鉴而不可迷信。你要做“伯乐”,就得用自己的眼光去寻觅合适的“千里马”。

3。对真正的人才青睐有加

真正的人才面临困局是很容易崭露头脚的。而他们的成长又往往为世俗的力量所阻。领导者必须把眼光放在这些成长中的人才身上,尽自己的力量帮助他们,一起为共同的事业而努力。南宋时的抗金名将,民族英雄岳飞就是在老将宗泽的青睐有加下迅速成长的。

靖康元年(1126),金军入侵中原,直趋北宋京都东京(今河南开封),北宋皇帝宋钦宗便封康王赵构为兵马大元帅,封抗金名将宗泽为副元帅,并令他们带兵入援京师。赵构部下刘浩在相州招募兵士,于是,岳飞便投靠刘浩军队,并很快被提拔成为一名下级军官。

靖康二年(1127),宗泽率领部队转战开德府,接连同金军大战13次,均都取得了胜利。在一次两军对阵交战过程中,岳飞见金军两个旗手在阵前摇旗呐喊,鼓动厮杀,便立即弯弓搭箭,两发两中,人倒旗落。顷刻间,敌军乱成一团,岳飞率军乘势发起攻击,金军死伤无数,溃败而逃,岳飞获胜,并缴获了大量兵器。不久,宗泽又率领部队分兵北上。岳飞所率一部在北上途中与金军在曹州(今山东荷泽)相遇。金军凶猛扑来,岳飞身先士卒,冲锋陷阵,与金军展开激战。由于岳飞英勇顽强,指挥得力,士卒个个拼命同敌战斗,最后大获全胜。

经过开德、曹州两次大战的胜利,宗泽对岳飞的英勇善战非常钦佩。有一次,宗泽把岳飞召去说:“你的英勇与智谋,武艺与才气,就是古代的良将也不能超过你,但是只擅长野战,还不是万全之计。”宗泽非常喜爱岳飞的才华,因此,有意对其栽培,使其了解、精通更多的作战方法,于是便送给岳飞一张作战的阵图。岳飞接过阵图仔细看了以后,便对宗泽说:“古今时代不同,平地和山险不同,怎么能用一定的阵图用兵?”宗泽反问道:“像你这样讲,阵法岂不是没有作用了?”岳飞回答说:“列阵而后战,乃兵家的常规,但其运用之妙,却存乎一心。”宗泽听了岳飞的议论,心中十分佩服,认为岳飞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才。

南宋建立后,岳飞向皇帝宋高宗赵构多次上书,要求北上抗金。但是,宋高宗却认为岳飞官小职微,越职上奏,便把他革职。然而,岳飞抗金报国之心毫不动摇,于是便投奔张所,被任为武经郎,充中军统领,在都统制王彦部下当偏裨将。岳飞随同王彦渡过黄河抗金,因为岳飞同王彦的意见有分歧,便脱离了王彦去投奔宗泽。这时,宗泽已调任东京留守。岳飞到东京后还未见到宗泽,就被王彦的部下捉住,正当王彦要按军法处斩岳飞时,宗泽正好赶来,并发现王彦将要处斩的人就是在开德、曹州大捷中建立奇功的岳飞,立即让王彦将其当场释放,并留军前听用。不久,抗金前线传来急报,说金军又要进攻汜水关(今河南汜水镇西),宗泽立即命令岳飞率500名骑兵出征迎敌。岳飞接受命令后星夜兼程赶到前线,他身先士卒,英勇善战,奋力杀敌,经过激战,大败金军,凯旋而归。宗泽立即擢升岳飞为统制官,成为统帅千军万马的高级将领。

宗泽慧眼识奇才,而岳飞没有辜负宗泽的提挈与期望,建立了抗金的奇功异勋。宗泽去世后,岳飞随从杜充南下。建炎三年(1129),金兀术率金兵渡江南侵,杜充弃城投降金兵。岳飞在广德、宜兴一带坚持抵抗。次年,金军被迫北撤。岳飞乘机率军袭击金军后队,收复建康(今南京),并被提升为通泰镇抚使。绍兴二年(1132),任承宣使、湖北路、荆、襄、潭州制置使,屯鄂州(今武昌)。他率领的军队纪律严明,战斗力强,有“撼山易,撼岳家军难”之说,为金兵闻风丧胆。

同为抗金名将,历史上岳飞的名声远远超过宗泽。但若无宗泽这个老领导的提携,岳飞恐怕不一定有施展才华的机会。

4。看人不能“凭风向”

很多领导在用人之前,总是先征询周边人对所用之人的看法,再决定是否使用。这对于了解所用之人的确是一个好方法。但周边人的评价无疑也形成了领导对此人的看法,领导人若仅“凭风向”就简单做决定,那无疑会使真正的人才埋没。

清朝康熙帝在台湾问题上,不顾大臣们的反对慧眼识施琅,为后世人做出了识人的典范。

施琅原为明朝总兵郑芝龙的部将。顺治三年(1646),郑芝龙降清,施琅亦从降。十三年(1656)升副将,十六年(1659)升总兵,康熙元年(1662)迁水师提督。施琅归降之后,一直忠心耿耿,为清朝的统一大业奋力拼杀。但是,当时朝廷内掌权的满、汉官员看不起他,特别是康熙初年掌权的鳌拜集团更不肯重用他。

康熙初年,郑成功之子郑锦据台湾,并欲攻福建。施琅调兵遣将,出海截击,大败之。七年(1668),鉴于郑锦已势单力薄,施琅密奏朝廷,“宜急攻之”。刚刚亲政一年的康熙皇帝览奏之后,立即召施琅入京,并亲询方略。施琅言:“贼兵不满数万,战船不过数百,锦智勇俱无。若先取澎湖以扼其吭,贼势立绌;倘复负固,则重师泊台湾港口,而别以奇兵袭南路打狗港及北路文港海翁堀。贼分则力薄,合则势蹙,台湾计日可平。”十五岁的少年天子康熙皇帝虽然第一次与施琅当面交谈,但施琅的谋略与能力却深深地打动了他的心。他很赞赏施琅收复台湾的计划,遂下部议。由于康熙帝刚刚亲政,朝廷大权仍掌握在以鳌拜为首的保守势力中,而这些人一贯反对施琅,因此以“海洋险远,风涛莫测,长驱制胜,难计万全”为由,将施琅的建议搁置下来,并裁其水师提督,改授内大臣,调回京师。

不久,康熙帝计擒鳌拜,真正掌握了大权。由于三藩事起,统一台湾之事便暂时放下,但他心中时刻不忘。康熙二十年(1681),三藩平,康熙帝再次提出统一台湾问题,并询问群臣意见,结果群臣“咸谓海波不测,难以制胜”,反对进取台湾。这时,内阁学士李光地、福建总督姚启圣都认为台湾可取,并推荐施琅担当此任。康熙皇帝想起十几年前的往事,也认为“壮猷硕画,无出公(指施琅)右者”。于是。再次召施琅入宫,并“宴内廷,谘进讨事”。由于施琅“治军严整,通阵法,尤善水战,谙海中风候”,因此他向康熙皇帝详细谈了如何训练水师、如何利用风向变化等具体方略。康熙帝听后十分满意,决定再次任其为福建水师提督,即赴前线,操练水师,待机进取台湾。这时,有人提出,施琅既已调京多年,不宜再派往福建,康熙帝不予理睬。又有人公开反对任用施琅,“以为不可遣,去必叛”。康熙帝仍不为所动,既然主意已定,就用人不疑。于是,当机立断,晋施琅为太子少保,兼福建水师提督。施琅临行之时,康熙皇帝还特意“临轩劳之”,并勉励他说:“平海之议,惟汝予同,其努力无替。”

施琅受知遇之恩,果然不负康熙帝的厚望,他积极训练水师,做好了大战前的一切准备工作,终于在康熙二十二年克澎湖,迫郑克王爽投降,使统一台湾大业顺利完成。

清军在攻占台湾后,对台湾的处理问题,又出现了分歧。有人荒谬地提出,“宜迁其人,弃其地”。李光地甚至提出“招来红毛,畀以其地”,将祖国领土台湾奉送给西方殖民主义者。施琅则坚决反对放弃台湾,力主台湾不可弃,奏请设官兵镇守。他认为“弃之必酿成大祸,留之诚永固边圉”。康熙皇帝坚决支持施琅的主张,指出:“台湾弃取,所关甚大”,“弃而不守,尤为不可”。于是,遵照施琅的意见,在台湾设一府三县,并设一总兵,驻兵八千。至此,台湾的行政建置完全与内地划一。

此后,在镇守台湾的问题上,康熙帝仍十分信任施琅。康熙二十七年(1688),年近七旬的施琅以年老多病、行动不便请求解任,康熙帝对他说:“吾用汝心,不在乎手足矣。”充分说明了康熙帝对施琅的了解与信任。

一个人对其他人的看法是基于自身的角度和利益决定的。有才华,能干事的人才往往并不为人所容。领导者若仅“凭风向”,不去仔细的甄别,便是有“千里马”在眼前,也无法发挥它的价值。

5。领导者要有看穿是非的慧眼

有才干的确是人才的标志,但有才干却不能为领导所用,对共同的事业有害无益,这种人才就必须加以防范。有时候,领导必须用一种特殊的方式来对待这些“另类”的人才。

乾隆初政时,康熙第十六子庄亲王允禄是辅政大臣,他的地位在王公亲族中尤其显赫,于是以他为中心逐渐形成了一个小势力集团。最初乾隆认为他们一伙人是“庸碌之辈”,不会有大作为,尽管允禄毫不顾忌地凭借特权援引勾结,作威作福,但毕竟他们能力还是有限,对皇权也造不成大威胁。于是乾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容忍他们。到乾隆四年时,乾隆发现允禄他们竟成了小气候。允禄和理亲王弘皙、火器营都统弘升(恒亲王允祺之子)、弘昌(怡亲王允祥之子,贝勒)、弘皎(允祥之子,封宁郡王)、弘普(允禄之子,贝子)等人互相趋奉,“私相交结,往来诡密”。这时候,乾隆就不能不提高警惕了。他积极采取了措施来揭露他们的阴谋,深恐“将来日甚一日,渐有尾大不掉之势”。

弘升在雍正朝获罪被圈禁,后被放出在家思过。乾隆继位后,施恩任命他为火器营都统之职。乾隆因此案训他不感恩悔过,竟“思暗中结党,巧为钻营”。并斥责“弘昌秉性愚蠢”,自小不服管教,到处惹事生非;“弘皎乃毫无知识之人”,最严重的是弘皙,其“自以为旧日东宫嫡子,居心甚不可问”;而允禄“全无一毫实心为国效忠之处,惟务取悦于人,遇事模棱两可,不肯承担,惟恐于己稍有干涉”。这些人胆敢目无国法君王,“结党钻营”、“不守本分”、“饮食宴乐”,乾隆认为他们已经觊觎皇权,图谋不轨了。

为了确保皇权处在更有利的地位上,乾隆采取了“制造罪名,防范出祸”的才智。于是,弘升首先被以“挑动事端,使我宗室不睦”为罪名逮捕,交宗人府审问,再进一步做调查。紧接着,允禄被以“结党营私罪”革去亲王双俸、议政大臣和理藩院尚书职务,保留亲王封号;弘昌、弘普分别被革去贝勒、贝子封号。这几个人的罪状均笼统含糊,未指明实事。只有弘皙问题较大,竟在王府内仿照国制,设置会计、掌仪等司,并曾多次请巫师降神,问不该问之事,如“准噶尔能否到京,天下太平与否,皇上寿算如何,将来我还升腾与否?”这表明,弘皙还有企图复辟的大逆之罪。弘皙最后被乾隆永远圈禁在景山东果园,与他一起圈禁的还有弘升。

仔细探究允禄、弘皙案,可以发现,乾隆之所以尤其对弘皙不能容忍,其原因就是他和乾隆一样,从小聪慧过人,都得到过康熙的宠爱,当时就有人猜康熙因弘皙之故,可能恢复允炉为太子。弘皙与乾隆一样被皇祖抚于宫中,并且时间比乾隆更长,自然就是乾隆的竞争者,故乾隆对他尤其不满了。并且弘皙府中的体制和服饰在一定程度上是得到雍正特许的,即是可以超过一般王公的,然而这也成了他获罪的一条重要原因。可见乾隆的目的是一定要除掉这支渐成气候的政治势力,而挖空心思制造罪名,以儆效尤。

在对待宗亲的问题上,乾隆颇会玩弄权术,既惩戒了亲贵,又维护了自己的好名声。一次,和亲王弘昼与裕亲王允禄、慎郡王允禧、顺承郡王斐英阿等奉命盘查仓库,这本来是例行公事,这些王爷们马马虎虎,敷衍了事,想不到皇帝却借此做文章,责他们“未能尽心”,要议他们的罪。宗人府哪敢得罪这些凤子龙孙,只能建议革除他们所兼的都统或者罚除都统俸饷,请皇帝在两种处分中任择其一。乾隆很不高兴,指责宗人府“两议请旨,故意尝试,甚属取巧,如此瞻徇,岂受其请托耶?抑借以倾陷耶?”将宗人府王公严加议处。然后又命都察院严查议处。

都察院的官吏们接到这一棘手的案件,同样也是战战兢兢,不知道皇帝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从严议处,革去上述宗室的王爵。不料乾隆又大发脾气,说:“王公等非干大故,从无革去王爵、降为庶人之理,都察院果以此议当乎?否乎?……明知朕必不革去两亲王两郡王,而故如此立义,以为可以立身无过,而于朝廷之体制、事理之当否,概不之论,是岂大臣实心敬事之道。……乃诸臣议事,一不衷之于理,非以尝试取巧,则以从重而恩出自上为自全之术,无以实心为国家任事者,朕将奚望,亦甚自惭。”

结果,这些王爷们被罚俸一年,而都察院官员们都被革职留任。乾隆大帝的心机真是高深莫测,这无非要让王爷们知道:自己是绝对的权威,对任何人可以生杀予夺。同时也告诫百官们:即使皇亲国戚,也必须依法处理,既不许徇情包庇,也不许故意重处,把罪过和处理的责任都推到皇帝的身上。

乾隆御弟弘瞻遭到惩戒后,“闭门谢客,抑郁生疾”,于是,乾隆亲赴探视。弘瞻在被衾中叩首谢罪,乾隆大帝竟也被手足之情感动得呜咽失声,拉着弘瞻的手说:“只因你年少而稍加斥责,哪知道竟使你得这样重的病。”并马上恢复了弘瞻的爵位。只是为时已晚,不久弘瞻便一命归天了。由此来看,此中虽有乾隆的后悔之意,但也不能说当初就没有一点小权术掺杂于亲情之中。

领导要有一双看穿是非的慧眼,不能反被对方的才干蒙住了双眼,更要注意审察对方的出发点。若是对存心捣乱的人才姑息迁就,最终受害的只能是自己。

6。看清下属的“长处”与“短处”

看清一个人才能用好一个人。很多领导者都感叹:可用之人太少了!不过,在埋怨下属无能之前,身为领导的你,对下属的“长处”和“短处”都看清楚了吗?

很多人,在成功之前并没有先天的征兆,他们的长处被短处掩盖,甚至还有人被误认为“刁民”。

2002年全国销售冠军、现宅急送公司北京分公司营销部经理梁巍,刚进宅急送时,只是个不能胜任本职工作的客户服务人员……

其实,任何人都有优点和缺点,如何看待一个人的优缺点,尽管有客观的评判标准,但与观察者看人的角度也有相当的关系。如果用灰暗的心理看人,从人的短处着眼,那么看到的自然是缺点多于优点,短处多于长处,如果换个角度,用积极的眼光看人,从人的长处着眼,那么所能看到的一定是优点多于缺点,长处多于短处。对于一个高明的领导来说,应善于挖掘部属的优点,激发他们的才智,为我所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