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张跃20(第1页)
番外张跃20
夜晚的皇宫,本是严禁出入的。
且当晚皇上驾崩,更加不能打开宫门。
但是兴王拥有新君手谕,轻而易举便出了宫。
朱厚照作为嫡长子,还是朱祐樘唯一的儿子,还未登基,就得到了所有人的拥护与认可。
他面朝西南,目送着皇叔一家离去。
兴王走的不是正门。
也未有车舆相送。
走至半路,王聘就开始腹痛。
兴王二话不说,将她背起。王聘就趴在丈夫宽实的脊背上,数着他一下一下有力的步子。
“祐杬。”她喊他的名字,“我去送他,你当真不介意吗?”
朱祐杬没有拒绝她的询问,微微颔首。
一是因为她疼,疼痛之时要的绝不是安静的休息。能说说话转移心绪,可以减轻她的痛苦。
二来,他知道这是横在她心间的一块石,早些挪开,她的心里便能轻松不少。
他不要她痛,更不想她心存负担。
“为什么?”王聘双手抱着他的脖子,秋水般的眼睛里陡然**起明亮的色彩。
整个人溶在月色中,显出比圆月还要温柔的味道来。
朱祐杬闲话似家常,顺口说道:“因为你不是去怀念。你是去了断。”
王聘一怔,腾出一只手捂住了眼睛。她将脸紧紧地贴在朱祐杬的脖子上,不让眼泪落下来。
朱祐杬察觉到她的动作,问:“聘儿,你怎么了?”
王聘压下哭腔,嘴角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没什么,只是觉得错有错着。能遇到夫君,是我今生最大的福气。”
朱祐杬接着道:“于我,亦是。”
蒋英走在前头,为两人开道。
她没有刻意去听鸳鸯细语。
自始至终,她与朱祐杬之间都没有男女之爱。有的,只是兄妹之情。
以及,荣辱与共。
她是率性的女子,亦是周到的主母。王聘与朱祐樘的恩怨情仇,她从头到尾都知晓,且参与了进去。
不过是看不惯,义愤填膺罢了。
大抵习武的女子,都是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性子。
马车早已备好,就等着他们出来。她告诉过车夫,如果这一夜等不到,以后便不用再等了。
好在他们全身而退,个个都安然无恙。
马车很大,足以容纳四五人。
蒋英一掀开帘子,就见到一个陌生的男子。
长瘦脸,尖鼻子,八字胡,窄下巴。
长得,端是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