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清冷剑仙未婚妻被凡人瀛洲鬼子裸绞虐腹打屁股屈服败北磕头认爹沦为鸡巴套子(第7页)
冷霜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继续向前走着。
周身三尺之内,空气骤然凝固,随后化作无数细密的冰凌。
冲在最前面的武士甚至没看清她是如何出剑的,便只觉眼前白光一闪,随后便是视线诡异地旋转、坠落,最后看到自己那具失去了头颅的腔子里喷出的血泉。
一步一杀。
没有鲜血溅在她身上,那些试图靠近她的污秽之物,都在触碰到她护体剑罡的瞬间被绞成了齑粉。
天守阁顶层,年迈的大名黑田忠之手里捏着的白瓷茶盏叮当作响,茶汤泼溅在手背上,烫红了一片,但他浑然不觉,只是一脸惊恐地望着那扇直接被剑气轰碎的城门方向。
“那……那是神洲的天上人!”
老人的声音都在颤抖,门外传来的惨叫声和建筑倒塌的轰鸣声越来越近,仿佛死神正在一步步叩响大门。
“父亲大人,请用茶。”
一直跪坐在一旁的年轻男人伸出手,稳住了那只颤抖的茶盏。
黑田龙之介依旧端坐在茶席前,另一只手甚至还稳稳地拿着茶筅,在茶碗中不紧不慢地击拂着。
翠绿的茶汤在碗中旋转,泡沫细腻如雪,竟看不出丝毫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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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田府邸的中庭,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原本精心修剪的枯山水庭院如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剑痕,百年的罗汉松被拦腰斩断,切口平滑如镜。
冷霜月站在通往内院的朱红大门前,持剑而立,周围躺满了哀嚎的武士。“寒魄”上滴血未沾,依旧散发着森寒的冷气。
就在她的手指准备再次扣动剑诀的瞬间。
吱呀——
内院那扇雕刻着精美花鸟图案的唐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一名女子双手交叠按在额前,以一个标准得无可挑剔的土下座大礼跪在门内。
长发被不苟地盘起,插着赤金步摇,那一身繁复华丽的十二单衣层层叠叠,如云霞般铺散在地上。
绛紫色的丝绸上绣着大朵盛开的牡丹,此时却被收敛在窄小的和风剪裁里,显得局促而扭曲,透着一股瀛洲人特有的阴郁与克制。
女子缓缓抬头,端庄秀丽的脸上却施着瀛洲人特有的惨白妆容,唯有唇心的一点朱红,像是一道尚未愈合的血痕。
昨夜那个被按着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哭喊着求男人操干的肉体,与眼前这个的身影,在冷霜月的脑海中重叠。
“妾身黑田家奴流云叶氏,见过冷仙子。”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种大家闺秀特有的温婉与恭顺,带着几分他乡遇故知的欣喜,哪有半分昨晚那种浪叫时的嘶哑?
“早闻冷仙子大名,今日得见,这般风采……还是一样风华绝代,令人不敢直视。”
“你认得我?”
“那是自然。”
叶云鹤直起身子。
“仙子乃是九天之上的太一剑魁,也是我等泥淖里的微末之流仰望的高悬明月。”
“少废话,我找你家主人。”
手中寒魄嗡鸣,剑尖直指叶云鹤的眉心。
“让开,或者死。”
面对这足以让普通人肝胆俱裂的剑意,叶云鹤却并没有退缩。她甚至往前走了一步,那纤细的脖颈几乎就要触碰到冰冷的剑锋。
“主人正在内庭等候仙子。”
说完,她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冷霜月盯着那个优雅转身的背影,那个在昨晚曾赤裸着、满身污浊地跪在男人胯下的背影。握剑的手微微颤抖,最终还是没有刺出去。
木屐踩在回廊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
叶云鹤走在前面,步幅极小,每一步都严格控制在两寸之内,那身繁复沉重的十二单衣下摆在地面上拖曳出沙沙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