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清冷剑仙未婚妻被凡人瀛洲鬼子裸绞虐腹打屁股屈服败北磕头认爹沦为鸡巴套子(第8页)
回廊两侧每隔五步便设有烛台。
跪在那里的并非铜铁死物,而是一个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她们双手反绑在身后,脖子上套着皮项圈,项圈连接着天花板上的铁链,迫使她们不得不高高仰起头。
蜡烛就插在她们口中特制的口塞上。滚烫的蜡油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雪白的胸脯上,烫出一个个红斑。
还有些女子的背上搁着漆红的托盘,上面放着茶具或熏香;有些则两两一组,互相交叠着身体,充当临时的软凳。
当叶云鹤经过时,这些“人体家具”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低,只有那一排排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肥白臀肉,证明着她们还是活物。
叶云鹤对此熟视无睹,甚至在经过时,还会优雅地提起裙摆,以免碰到那些从侍女身上渗出的体液。
“让冷仙子见笑了。”
她在一扇绘着松鹰图的拉门前停下脚步,侧过身,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完美微笑。
“瀛洲苦寒,物产贫瘠。唯有这一身贱肉还算听话,为了让男人们心情愉悦,无论做成什么样都是应该的。若是连这点都做不到,不如喂了后山的野狗。”
冷霜月没有接话。
手中的寒魄剑鞘上结了一层薄霜。
“主人就在里面。”
叶云鹤跪下,双手拉住门扉的把手,缓缓向两侧拉开。
宽大的和室尽头,并未设座。
黑田龙之介盘腿坐在一张铺着虎皮的榻榻米上。他上身赤裸,露出精悍紧实的肌肉。
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上甚至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水珠,顺着胸肌的沟壑滑落,没入腹肌起伏的阴影中。
他手里正拿着一块洁白的丝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短刀。
身侧的案几上,放着两只茶杯。
还有一具被白布盖住的、尚有余温的隆起物。
“冷仙子大驾光临,黑田家蓬荜生辉。”
黑田龙之介将擦拭干净的短刀随手插在身侧的地板上,刀身入木三分。
他抬起头,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审视,目光像是有实感一般,沿着冷霜月被劲装包裹的高挑身段上下游走,最后停留在她那双修长的腿上。
他举起手边的茶盏,对着门口那个白衣胜雪的身影遥遥一敬。
冷霜月手腕一翻,寒魄出鞘三寸,森寒的剑气瞬间让室内的温度降至冰点。
“冷仙子不远万里从神洲而来,难道就是为了杀几个凡人?”
“你也配?”
“我不配。”黑田龙之介坦然地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在仙子眼中,我不过是一只随手可以捏死的蝼蚁。哪怕我现在掌握着大半个瀛洲的命脉,哪怕我掌握着某些您想知道的秘密,在您的一剑之下,也不过是一抔尘土。”
他放下茶杯,身体前倾,那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毫无遮掩地压了过来。
剑光一闪。
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痕瞬间出现在两人之间的案几上,茶杯整齐地一分为二,茶水却没有流出来,而是瞬间被冻成了冰块。
剑尖停在黑田龙之介的喉结前半寸。
那一层脆弱的皮肤甚至能感受到剑锋传来的刺痛。
黑田龙之介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甚至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搭在冰冷的剑身上,感受着那上面足以将他绞成碎片的灵力波动。
“三年前,流云城叶家满门被屠,是我干的。”
他的声音很轻。
“求救的信符发了十二道,每一道都直通太一宗执法堂。那时候,太一宗在做什么?”
冷霜月的瞳孔微微收缩。
“为何流云城轻而易举的被我们的捕奴队攻破,为何冷仙子甚至没听说过这件事?”
“一派胡言!你难道想说我太一宗勾结你们这些化外凡人蛮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