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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清冷剑仙未婚妻被凡人瀛洲鬼子裸绞虐腹打屁股屈服败北磕头认爹沦为鸡巴套子(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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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往事?他俩居然敢有什么往事瞒着你娘我吗?!”

娘亲柳眉倒竖,语气突然提高八度。

“当年我们仨干什么都是一起的啊,嗯,除了生你的时候是我俩一起,婉君不在。”

“!”

我被母亲这霸气侧漏的发言震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总不能是我修栖凰不灭体出岔子那次吧。当时我气脉逆冲,非得要天下至阳之物才可调理。”

“当年你爹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直接拉着我和婉君直闯极北钟山的衔烛海去取那烛龙口中的火精”

钟山之神,名曰烛阴,视为昼,瞑为夜,吹为冬,呼为夏,不饮,不食,不息,息为风,衔火精以照天门。

“那地方是终年的极夜,烛龙在水下休息时把整片海照的赤红通明。”

我静静地听着,感受着脑后那片温软随着她说话时的胸腔共鸣而微微震颤。

“我们连路都找不着,幸而婉君当年的“观照大千”已是大成,一路上全靠她推演计算。”

“那时候为了推演烛龙的吐息规律,你师尊她可是在漫天火雨里枯坐了三天三夜。”

“烛龙一睁眼,便是极昼降临,那光亮能把人的神魂都烧成灰烬。”

“就在我和你爹刚把那缕火精弄到手,正准备撤离的时候,祂醒了。”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历经生死后的快意。

“当时情况危急,婉君为了掩护我们,似乎是用了她们秦家的秘法,把你爹和我先送了出去。我在原地先炼化那缕火精,你爹自然是不可能放下婉君不管的,疯了一样又冲回去救她。”

“我只知道等你爹把她捞出来的时候,她那一身白衣全染成了红色,原先的一头青丝成了现在这样的白发,人也昏死过去,神魂几乎都要散了。”

“我和你爹背着浑身是血的婉君遁了整整三千里……”

“那时候啊……”母亲依旧沉浸在回忆里,眼神变得格外柔和,“那一晚极光很美,我就靠在他肩上,看着他给婉君喂药。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那种感觉……就像是这天地间,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听她说起,总觉得那时的风似乎也吹到我脸上。那时候的母亲,不是现在这个端坐在云端的女皇,而是一个鲜活的、会闯祸、会大笑的少女。

寝宫内的空气仿佛也变得粘稠起来。

“要是父亲还在……”

“不在了又如何?”

母亲忽然低下头。

那张绝美的脸庞在我眼前放大,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中倒映出的我的影子。

“我有岳儿就够了。”

“岳儿……今晚就别回去了,嗯?就在这儿陪娘,就像小时候那样。”

“娘只有你了……”

大案的角落里。

被层层叠叠的玉简遮挡住大半的那面双蛇通幽镜,镜面无声地泛起涟漪。

……………………………………………………

瀛洲的清晨总是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潮湿霉味,海风卷着咸腥气,粘腻地糊在人身上。

冷霜月立在宿屋高耸的飞檐之上,一身雪白劲装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昨夜那荒唐的一幕像根刺一样扎在识海里

她垂下眼帘,指尖轻轻搭上腰间的寒魄,根本无需出鞘,仅仅是那一抹泄露出的森寒剑意,便让脚下的青瓦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

一道雪练般的剑光冲天而起。

“黑田家……”

不需要什么情报,也不需要什么线索,剑修本就修一个剑心通明。

黑铁城正门在剑气下像纸糊的一样炸裂开来,木屑纷飞如雪。冷霜月踏着满地狼藉走了进来。

白衣胜雪,不染纤尘。

数十名披甲执锐的武士嘶吼着冲上来,长刀映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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