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就诊(第2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卢笙我错了,你别生气。”我的道歉总是个及时的马后炮,我急切地拥抱她,亲吻她的眼泪,“我先坐起来帮你整理一下好吗?”

“不要,不就这么抱着。”

“好。”我有些长,得躬着身子,尽量不压她。

从抽泣中平静下来,她吸了吸鼻子眉头才舒展开,可忽然又蹙起,“等一下,流……流了好像。你给我穿好,一会儿蹭座椅上了。”

空间局促,我没法用嘴,湿巾擦拭再用面巾纸擦。

我照她说的执行,不敢再唐突做一次,老老实实回到让她抱着的姿势,“总穿太薄容易老寒腿,隔着裤子摸你膝盖都特别凉。”

她闭着眼哼笑,“顶多寒腿,要是这样持续到四十岁估计我就被你折腾散架了。”她稍微挪动身子吸气。

“怎么了?”

“有点疼,小肚子和下面。”

我无措无解,是刚才太剧烈了,只能干巴巴地说:“你躺后面休息会儿,我去开车好吗?”

“你刚刚希望我叫你什么?”她没把手臂从我脖子上拿开。

我嘴唇蠕动,“没没什么。”

“你不是喜欢听我喊你名字吗?说别人叫宝贝什么的太俗。现在有新想法了?”

我难以启齿,挤出几个字,“可是你叫她雯雯。”

“哪个雯雯?你是说我们小领导秦雯?”她笑得无奈,“我们一屋子都不叫大名,不是叫叠字就是喊外号,萌萌东东晨晨茜茜巴拉巴拉,你是不是要酸死啦甜甜,我看你叫酸酸得了。”

我像只小狗似的被她揉脑袋,忍不住啄她一口,“秦雯跟你关系好吗?”我爬起来,将她也扶起来。

她困惑地瞧我,“没跟你关系好,这么说可以吗?”

“不是,我认真的。她有没有突然很特别地对你?”

卢笙摇头,他们屋二十几人关系都不错,尤其女生之间经常一起吃饭约着玩。她算年纪较长的,照顾其他人、组织活动太普通不过。秦雯对我的言行我仍是对卢笙只字未提,只草草告诉她我认为这个小孩心眼挺多的,有点笑面虎,不似他们形容的那般老实。

“知道,姐比你多活两年不是白混的。”

我不放心地叮嘱她,“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

“可是人家当领导的,欺负就欺负了,你还能帮我教训不成?”

“我俩嘴巴抽得她找不着北!”想起秦雯与我谈话时看似隐忍实则得寸进尺的样子,我就有些拳头硬。

卢笙玩味地盯着我稍微扬了扬眉,“念在你有情我有义的份儿上,苏助理自己抽一下就行,用点儿力啊,要是还能找着北我可不干。”见我反应过来真要打自己她却拦住了,亲自撕我嘴,“整个医院就你个狗崽子成天欺负我,等哪天我不把你,不把你那什么到哭天喊地我跟你姓。”

我笑吟吟地,“苏笙也好听。”

她抬手我躲,她又揪住,“别动,唇釉蹭你鼻子尖上了。”

“留着,你在我身上留什么印子我都喜欢。”

她正补妆,旋即吻我,“这款挺滋润的,你试试。”

从我们医院开到另一家医院,我舒缓的心情因早高峰和扑面而来的消毒水味消散,牵着卢笙给她捂手,心里才有点底。我是个讳疾忌医的人,难受撑不住了自己扒拉药柜找两粒药吃,像今天这么大张旗鼓是头一回。

先去的神经内科,卢笙陪我坐在楼道里候诊,等待漫长,她靠着我的肩膀睡着了。我抬手把她裹到臂弯里,眼前也有点模糊,歪靠在她头顶。其实我入睡不困难,手表监测的深度睡眠时间也充足,只是几次三番围绕卢笙展开的噩梦把我做怕了。

我好像都没怎么如此安静细致地观察过卢笙,我好像真的如她所形容那般急不可耐,每每都是她对我倾尽所有,我对她更是无所保留。我所见的她,多是缠人的妩媚的迷离的。视线落在我吻过无数遍的唇上,唇角微扬,看起来就令人心情愉悦。顺小鼻子调皮的弧度滑至眉眼间,她的睫毛不长但浓密,约是睡的不实,偶尔轻轻震动。

“卢笙,下个就是我了,你自己坐一下好不好。”我将头偏向她几乎吻上,哄小猫一样挠她下巴叫醒她。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