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浓(第1页)
“苏卿宇,你再不听话我真生气了啊。”
我又不是你儿子,没义务听你话。
不能一起过春节,前面的情人节也不行,估计她要和家里去南方玩,班都调好了。
小年还不能一起过么?多待一会儿怎么了,我们一年能有几个这样的晚上啊。
我心里委屈,但难以启齿。
她说过对我不公平,可我是自愿的。
“啧,现在说不得了是吧,怎么这么大情绪。”可能见我垂丧着脸,她软下语气,“怎么了嘛。”
“我不累,我看见你就高兴的什么都忘了。”我委屈地对她实话实说,“我车在西门,比单位床舒服。”
她拿我没办法,“行,我先去个卫生间。”
“地下这个堵了,特别脏,去一楼的吧。”
我们医院卫生间堵是常事,她没多虑。
一楼门诊下班后会关了大厅大部分灯,厕所也会空置到第二天早上开诊。有点黑,我陪她进去。
她拐进隔间,我紧随其后,把我俩锁在里面。
意图显而易见,她欲言又止,以往只要我开口,这种事儿她从不拒绝。
“多脏啊这儿。”今天她小声抗议,确实,消毒水味儿有点刺鼻。
我抓紧时间已经缠住她,她惊讶我手为什么这么烫,我告诉她兜里有暖手宝,提前捂热了。因为贴心我得到一枚吻,她把我的掌心覆在腰上,说坐得腰酸背痛。
我答应她过会儿再捂,现在我的手要干更重要的事。
这是我俩穿得最多的一次,画面想想都有些滑稽。
我掰着肩膀将她翻过身,她的双手不得不撑在门板上保持重心。她回头看我,但角度问题不能完全看到我的脸。
我没试过这个姿势,所以下手有点不知深浅,偶尔弄疼了她,黑暗就被短促而克制的声音刺穿一个洞。
愈发靠近的脚步声顿时让我们黑猫警长似的竖起耳朵,穿的拖鞋,应该是旁边药房值班的同事。
我试探地从静止到缓慢恢复动作,她则拽着我手腕不让动。可她那小力气根本没有话语权,我甚至惩罚地加快再加快。
为了不出声她放弃呼吸,因为憋气,把我揽在她胸前的手臂上抠出几个指甲印。她得感谢鼓风机救了她,卫生员大姐每次擦完地就会放个噪音巨大的机器吹干,我也描述不太清它学名。
同事离开,我们仍在继续,更为肆意,我动作肆意,她肆意喘息。但能听出还是压着嗓子的,她在床上可不是这个声音。她不太容易害羞,但我的流氓话和流氓招数简直多到数不清,常常使她语塞。
在她软下去从门板滑落前,我绕到面前接住她,她双臂勾住我的脖子瘫在怀里倒气,像只树袋熊。
我索性把她腿一分抱起来,让她夹着我的腰。
“放下,我穿着白大衣呢。”我抱她出去,她制止。
“脱了吧,给你穿我羽绒服。”她的白大衣可以装书包里。
我里面是加绒卫衣,她有个打底的短袖,合适。
“去哪儿啊?还不放我回去?”
“你刚才答应我陪我回车上的。”我笑她被我弄得晕晕乎乎。
刚上来车里拔凉,暖风开到最大,我伸进羽绒服往她腰间贴暖宝宝。
我们都坐在后排,有我准备的节目,临时起意的小节目。我掏出仙女棒蜡烛,有桃心形的五角星的。
“提前陪你过节放烟花。”说着我点了一根,比普通蜡烛粗,打火机烫手了才点燃。见她不怎么怕,我又点一根放她手里,星光四溅,映着她好看的脸。
焰火绚丽却短暂,没关系,看到她笑足矣。
“谢谢你苏卿宇,你真浪漫。”
在焦味和烟气里我们动情地亲吻。而当我再次把手伸向她时她拦了一下,“不是刚做完么。”
我理直气壮,“刚才是情人节份额,现在是春节的。嗯……没关系,你不想要我们就停止。以后也可以随时说,说‘苏卿宇,你别碰我’,我会尊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