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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摩前辈在凛之前的训练日志里也注意到,某些夜里,“被切齐”的情况更容易发生。」

「他对照过,每一次,都靠近新月或满月。」

忍的眼睛很短地失神了一下。

失神里,她看见的是自己写过的那些“稳定得过分”的数据:起伏平,间隔匀,脉象不乱;在战斗医学里,这意味着人没在往死里滑。

她当时把它写成“可控”。

忍回神时,声音比刚才更低:

「月相……」

她抬头就要喊鎹鸦:

「我让——」

义勇打断她。

「不用。我带来了。」

他把手伸进袖里,掏出一张折得极整齐的纸,摊开。

纸上是去年的月相纪。

忍的目光落上去,呼吸也小了一瞬。她把自己的记录册拉近,把日期一行行对齐。她的指尖沿着日期滑过去,滑到某一天时停住,再滑到下一个,又停住。

停得越来越多。

她忽然不动了。

「日期……果然。」忍说。

她抬起眼,眼神一瞬间发空,又很快收紧。

「志摩前辈,用的是旧历吧。」

「我们……一直用新历。」

(注:1873年,日本正式废除旧历,改用新历,即公历纪年,但民间老一辈人使用旧历的情况还很普遍。)

她指尖点了点那两列日期的错位处。

「难怪我记了她那么多次“稳”,却没注意到规律。」忍说到这里,停了一息,像吞了一口冰冷的药水,「……我还把“稳”当成好事。」

屋里沉默了好一阵,只有纸张被翻动的声音。两个人都没说话,也都没敢抬眼看对方。

义勇先开口:

「水濑的记录呢?」

忍翻页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想看什么?」

义勇答:

「他听到回响的日子。」

「有没有……和凛最平稳的日子重合。」

忍的目光落在他手边那行“呼吸稳定”上,又很快移开。

「水濑君……不太愿意把这些写进记录里。」她说得平稳,「他是很有主见的人。他不想自己变成“观察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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