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第22页)
我说,戈樾琇,你和他一点也不相配,以那样的姿势站在一起,知道有多荒唐吗?
小疯子,结婚不是过家家,不是你哪天心血**解雇某一个佣人。
还有,小疯子,结婚是大人们的事情。
你看你,和那些人如此格格不入。
因为格格不入,所以可笑。
一步步朝她走去,他得把她从这场可笑的婚礼带走。
只要肯好好做功课,一般成功率会很高。
如宋猷烈预想中那样,戈樾琇离开婚礼现场。
背着她在雪地上行走,她细细软软的发末在他颈部脸颊蹭着,初初开始有些蜇人,逐渐逐渐,让人很容易走神。
她在他背上睡着了。
把她放到副驾驶座位上。
关上车门,看了副驾驶座位上呼呼大睡的人一眼,头发几乎覆盖住她整张脸,乱七八糟的,披在她身上的那件外套也好不到哪里去。
说是疯婆子也不为过。
这样睡着会很不舒服吧?无奈之余,伸手。
手指穿过覆盖于她脸上的头发,轻轻往后一拨。
整张脸就这样在他眼前呈现。
眉是眉,眼是眼。
刹那间,呆住。
光阴的声响,滴答,滴答,一声声冲击着他的耳膜。
心上所在,也有异动。
两股力量结合在一起,以浩瀚之姿。
有点……奇妙。
症结所在——就是眼前的这张脸。
那躺在副驾驶座位上呼呼大睡的女人是戈樾琇吗?
女人?抚额,明明是小疯子。
莫名其妙,性格古怪,被宠坏了的玻璃娃娃。
玻璃娃娃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一副模样了。
如果说很久以前透过白色围墙的孔洞去看梳着一边麻花辫,赤脚踩在碎石上的戈樾琇,细细一番观看,勉强把她归类为一名异性。
那么,现在呢。
现在的戈樾琇像挂在枝头上,刚刚成熟的苹果,看着让人遐想,靠近,芬芳。
原来,二十二岁的戈樾琇是这样的一副模样。
恍然想起,他已经有好几年没见过戈樾琇。
宋猷烈以为再见到戈樾琇,她还是十九岁离家时的模样,时而刁钻,时而狡猾,时而傻乎乎的,时而蛮不讲理,时而楚楚可怜,但总归和“女人”这样的形象搭不上边。
女人,应该是成熟的,柔媚的,诱人的。
戈樾琇怎么想都和以上特点搭不上边。
可,眼睛是怎么一回事。
那牢牢盯着那张脸瞅的眼睛是怎么一回事。
你说她成熟吗?一点也不;你说她柔媚吗?一点也不;你说她诱人吗?这简直是胡扯;可视线牢牢落在她唇瓣上,如着了魔般。
有什么在蠢蠢欲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