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7页)
如果她以为跑到几十公里外就能切断我们之间的联系,那就太天真了。
她留在这个家里的每一个物件,她刻在骨子里的退让,都注定了她逃不掉。
呼吸变得粗重,奶罩被我压在鼻上,上面的蕾丝花边在脸上压出印记。
阴茎的胀痛在持续的套弄中达到了顶点,积压了几十天的欲念混合着今晚被拒之门外的愤怒,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方式。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数打在那片暗黄上。
乳白的精液在那片暗黄上显得格外辣眼,一部分渗透进了棉纱里,另一部分缓缓滑落。
高潮过后的空虚感短暂地包围了我。我将脸上的胸罩拿下来,看着手中狼藉。
如果是按照以往,我会立刻去卫生间把这内裤洗干净,或者直接找个地方扔掉毁尸灭迹,绝不留下能让老妈抓住把柄的线索。
但我没有那么做。
我找来几张纸巾,随意擦拭了一下鸡巴上的残局。然后,我看着这内裤没有将其带走。
我把它们按照原来的样子折叠好,白色的痕迹被隐藏在布层之间。
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局,也是不需要语言的不满宣告。
她可以用家常理短来糊弄王婶,用走亲戚来搪塞老爸,但当她回到这个家,拉开这个抽屉,换洗衣服的时候,她就会直面这个现实。
我要让她看到,她维系的原本生活,在这些痕迹面前,是多么的可笑。
做完这一切,我关上柜门,穿好衣服退出了房间。
三天假期,在这种浑噩与期待中度过。
老爸每天早出晚归,偶尔带回几斤卤味作为伙食。
我将自己锁在房间里,翻看着书本,但大部分时间,眼睛只是盯着书发呆。
假期一结束,我收拾行囊,回到了学校。
。。。。。。。。。。。。星期二的傍晚,吃过晚饭后,天色已经擦黑。
小卖部依然人声鼎沸。
我越过人群,再次按下了那个号码。
电话通了。
“喂?”老妈的音色里带着一种莫名疲惫。
“妈,是我。”电话里安静了一下随后她开口:“吃饭了吗?”“吃过了。”我没有在这个日常话题上绕圈子,直接切入正题,“你回家了吗?”“回了。今天下午刚到家,这会儿正准备弄点饭吃呢。”她的回答中规矩矩。
我用手指抠着电话边脱落的漆皮,没有去揭穿她的谎言,顺从地开口:“妈,你别生气。我知道我惹你烦了,可这几天我一个人在家里,屋里空荡荡的,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满脑子全是你。”老妈在电话那头明显停了一下。
她的反击本能占了上风,声音拔高:“你这孩子胡咧咧什么!我去看你外婆那是尽孝道,帮你大姨家张罗那是亲戚间的人情世故。你别整天在学校里瞎琢磨,把心思都用在歪门邪道上!”话音落下后,我们陷入了一段很长的沉默。
这阵沉默像是一场无声的心理交锋。
谁也没有先开口。时间在沉默中被无限拉长,每一秒的流逝都在加深这份不可言说的重量。
她没有长篇大论的说教来训斥我的“胡思乱想”,也没有那样用泼辣的嗓音来抚平内心的波澜。
这份沉默,本身算是默认的溃退。
她知道我一个人在家有多孤独,她也清楚自己在逃避什么。
足足过了一分钟。
“向南……”老妈率先打破了这份安静,不再是高音,而是换成了一份戒备,夹着几分不确定的试探,“你这几天在家……都在干什么?”“我晚上睡不着,觉得冷清,不是看书就是睡觉。”我坦坦荡荡地说着。
听筒里传来像是什么东西碰到了桌角。
“我不是问这个,你是不是去我屋里了……”她停顿了片刻,用词十分隐晦,“在屋里……干了什么了?”“我想你啊。”放软了声音,毫无保留地表达着满心的思念,“我想多沾沾你的气味,就走到了你衣柜那。。。。”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了。
连呼吸动静都被她压了下去。
老妈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