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6页)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几秒钟的空白。
“李向南啊……”声音有了细微的变调,熟络感消失无踪,局促顺着电话线爬了过来,“你到家了?”“嗯,刚吃过晚饭。”我看着一旁还在盯着电视屏幕的王婶,克制住内心想要质问的冲动,用最寻常的语气问,“老爸说你回外婆家了。怎么没等我回来再去?”“我怎么就不能自己先出门了?”老妈立刻用她惯常的做派来修饰那份不自在,说话速度变快,“你强子哥带了对象回来,家里忙得脚打后脑勺。我这当长辈的,总得过来帮着张罗张罗。再说了,我也很久没见你外婆了,正好趁着大家都在过来住几天。”理由找得无懈可击。
连逻辑带人情,全都摆在台面上,让人挑不出一点儿毛病。
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儿子,现在就该顺着她的话嘱咐她多注意休息。
但我们都知道,这只是一张一戳就破的遮羞布。她就是为了躲开我。在这个只有三天的小长假里,她连和我同处一个屋檐下的勇气都没有。
心里无名火在往上窜,但身处在别人家,我必须维持好心态和状态。
“哦,这样啊。”我放柔了声音,让这句话听起来无攻击性,夹杂着一点失落,“我就是回来看不到你,挺想你的。以为过节你能在家。”电话那头又没了声音。
对于“想你”这两个字,放在以前只是母子间的撒娇,但现在,这成了一句带有双重含义的禁语。
“行了,你在家跟着你爸好好把饭吃了,别耽误复习。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她不想再在这个危险的语境里纠缠,匆忙扔下这句话便挂断。
我默默地把电话放回座机上。
“打完了?你妈说啥时候回来没?”王婶转过头来问。
“说我大姨那边忙,得过几天。王婶,我先回去看书了,谢谢您啊。”我站起身朝她点点头,便走出了院子。
回到家里,我把院门反锁上。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我自己的脚步声。
我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走向了老妈的卧室。
推开门,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微光,能看清房间里的布置。
梳妆台上整齐地摆放着老妈常用的瓶瓶罐罐,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雪花膏混的香气。
床铺整理得平平整整,老爸估计也是嫌麻烦,昨天一直和衣睡在上面,床单有些褶皱而已。
我熟门熟路地走到大衣柜前,直接拉开最下方的抽屉。
里面分门别类地叠放着贴身衣物。
我没有多余的停顿,手探进角落,抽出了一件穿得有些年头的全罩奶罩。
奶罩已经洗得发软,但在翻转间,水洗标上那个显眼的“H+”字样映入眼里。
这个代表着老妈超乳容量的字母,让我的血液奔涌。
再顺手拿出的是一条棉质内裤,底裆处的棉纱因为贴身穿着,泛着洗不掉的暗黄。
将它们拿在手中。没有揉捏,海绵垫的弧度记录着那两座丰硕山峰的扩张感。蕾丝边有些起球,背面排扣的地方留着被长时间撑开的痕迹。
我拿着走到床边坐下,然后褪去长裤和内裤。鸡巴在脱离内裤后,因为手中衣物很快便充血立起。
既然她躲着我,那我就在这里找她讨债。
我将胸罩罩在鼻子上深吸了一口气。
洗衣液的香精味中,游离着一丝细微的属于老妈独有的气息。
这都是常年累月穿着,浸透了汗水和体温后沉淀下来的味道。
另一只手则拿着那条裆部泛黄的内裤,包住我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我想起了旅馆的那张床。
想起了自己伏在她身上,握着那对I杯的超乳,腰间发力,从下面一次次破开那道泥泞的母穴。
碰撞的水声仿佛在耳边回荡,阴道里的温暖仿佛还残留在棒身上。
我想起嘴里含着她那颗乳头,像饿极了的婴儿般吮吸,直到她受不住那份刺激,身子在下面止不住地战栗。
最要命的是她最后被逼到绝境时的失控。那因为高强度抽插而喷射出的潮吹弄湿了一大片床单。
那时候,她浑身瘫软,为了让我不继续肆虐她,:“听妈的话,年轻人要懂得节制,细水长流。”细水长流?
我手上的动作随着回忆骤然加快。如今她跑到几十公里外的外婆家,这就是她许诺的细水长流?
我想象着她现在在大姨家,也许脸上挂着笑容,扮演着一个完美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