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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世再现(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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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羡仙抬手拦下欲冲上前的哑叔,转眼望向抿唇无奈的燕北还。

燕北还摊手一叹,又按着胸口虚弱地咳了两声,老实巴交道:

“我受着伤呢,干不过他。哑叔也干不过他。”

而白辞枭往前踏了一步,将靠近台阶的柳羡仙逼退半步。

“她一醒,我就带她走。你不仅挡不住我,更没理由挡我。”

被他挑起的怒意冲上脑门,柳羡仙脱口而出最直接的理由。

“她是我妻子。”

低沉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长吟,白辞枭掌中阔剑已是半出鞘。他毫不退让道:

“权宜之计而已。成亲又如何,可以和离,休妻也行。”

燕北还赶紧上前一手一边抵着,隔开咄咄相逼的二人。

“怎么也得等鸳鸯醒过来。你俩无论伤了哪个,鸳鸯醒来不得发脾气?”

柳羡仙垂眸一叹,漫天寒意经喉咙深入肺腑,如刀刃般刮刻过每一寸血肉。

纵使时鸳负气驰马而去时,他也未觉这句“与你无关”会如此极具威胁。心中这根弦悄然绷紧,任何一丝轻微动作都会引起这根弦的震颤,都会让她离开自己身边。他要一个肯定的答复。

“现在,我要见她。”

白辞枭手中阔剑回鞘。他转头看向燕北还,冷道:

“好,就一面。死燕子,到时候你与我二人一道走。”

燕北还点头间默不作声,他又按到怀里的明使令,若时鸳要走,他哪有拒绝的分?

屋外一阵沉默,尺蓝出门道:

“堂主,夫人醒了。”

时鸳只觉睡了许久,用尽力气也只将眼睑撑起一半,半睁眼的恍惚间,看到的不是熟悉的床帐。

原来没回裁月居么?她心口没来由的一疼,窒得胸口缓不出那一丝气息。

“小翎子……”

一声颤抖的轻唤下,时鸳轻转头间映入眼帘的是白辞枭不忍心疼的脸庞。她用力眨下眼才确信是他,望着白辞枭宽阔的脸上努力挤出半个笑容,她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滑落眼角。

时鸳微张着口,低低地从干涩剧痛的喉间挤出一个字:

“哥……”

白辞枭伸手想拭去她脸上的泪,可自己粗粝的手指伸到一半已停下,想换用袖子擦,但摸到洗得发硬结块的袖子更不敢碰她,只能手足无措地与她一道落泪。

“你没事就好。”

柳羡仙缓缓走上前,终于见到面色苍白的时鸳,即使隔着白辞枭他也心满意足。当他想起那一句绝情的话,他还是低头避开了时鸳的泪眼。他上前一步将怀中手帕递到白辞枭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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