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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乡遇故知(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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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包拯从御前领了个任务回来。圣上忽然之间想了解登州最新的海防情况,便打算命人去登州取回海防图,又担心像之前边防图那般遭人劫取,便将此事交予了包拯。展昭伤势初愈,不宜长途劳顿,林芷伊便自告奋勇,毛遂自荐。

临行的前一天,展昭忙完一天的公务,便去寻林芷伊。

进了小院,就透过开着的窗发现这姑娘趴在桌前睡着了。展昭便没有出声,轻轻推门进去。来到桌边,看到一旁的绣绷,忍不住拿起一观。

展昭不禁哑然,这绣的是…鸭子?

展昭也不知为何近日这姑娘总和春妮一起捣鼓这些。他不知道,那日孟若虚在饭桌上一句“哪个姑娘家不给未来夫君绣上几样东西?”着实打击了这位姑娘。莫说绣花,她连针都不曾拿过,她爹从不灌输这些,所以她毫无概念。

单从这成果来看,这姑娘确实是不擅长这些。在大宋,姑娘家的嫁衣是要自己绣的,日后若是…,这姑娘的手艺恐难见人…不知怎的,展昭开始盯着这绣图浮想联翩,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莞尔而不自知。

林芷伊迷迷糊糊醒来,就见到展昭在一旁拿着绣绷,有些雀跃,献宝似的问:“展大哥,你怎的来了?这是我绣的,怎么样?你看这是什么?”

展昭猜了半响,还是不敢说是鸭子,于是便往好了说:“想必是一对天鹅。”

闻言,林芷伊瞪大了眼睛,一把夺过绣绷,左看右看,这怎么会是天鹅,她绣的明明是鸳鸯啊,鸳鸯!

林芷伊有些恼羞成怒,便将火发在展昭身上:“我…我还没有绣好的,你怎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

展昭笑笑,不置可否:“你绣这个是要送予我的么?”

林芷伊想起孟若虚的那句话,脸微不可见的红了红:“才不是,是我随便练手的。”再说,这鸳鸯被他当做天鹅,还怎么送得出去?

“哦”展昭似乎有些遗憾。

林芷伊把绣绷藏在身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看着展昭,问了一个她曾经就想问的问题:“展大哥,春妮心灵手巧,武功女红样样精通,若是没有我,你可会喜欢她?”

对于这个问题,展昭显然有些惊讶,弯起食指,在她脑门上轻弹了一下:“你都在乱想些什么?春妮是好,日后也自会有良人相配。至于展昭,之前便说过,心里只有一人,便是眼前人。”看来公孙先生说的对,再大度的姑娘,也难免在这些事情上胡思乱想。暗暗打定主意,等她这次从登州回来,便尽快将事情澄清。

接着,展昭又交代了许多路上的注意事项,嘱咐她多加小心,两人依依惜别。

转眼,十多天过去,林芷伊的登州之行,很是顺利。她已拿到海防图,在返程的路上。

这日午时,林芷伊在城门外的一个茶摊歇脚,此地距离开封府还有五、六天的行程。林芷伊要了一壶茶、两盘点心。吃着吃着,习武之人的敏锐便让她觉察旁边一桌有个人总是盯着她。她皱了皱眉,余光撇了撇,只见那人一身白衣,感觉像是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儿。

因着身上有海防图,加上临行时,展昭再三嘱咐她低调行事,不要惹事生非,于是她便只当遇上了登徒子,不予理会。哪成想,那人非但不知道收敛,目光还一直死死锁在她身上。林芷伊心生厌恶,忍不住狠狠瞪了那人一眼!就是这一眼,让那人“呼”地站起身来,唤出口:“小伊?!”

林芷伊呆住了,此人是谁?与她相识?只见那人一袭白衣胜雪,头系月白锦缎巾,束着一条白玉腰带,浑身上下愣是找不出一点其他颜色。身姿挺拔,面如冠玉,唇角带着一抹不羁微笑。手执折扇,举手投足间尽显潇洒自如,在人群中自是卓然出众。林芷伊开始在脑中搜索自己何时认识这样的人物?儿时回忆慢慢浮现,脱口而出:“白,白玉堂?!”

“正是!林芷伊!真的是你!”

此人正是那江湖上近年来名声渐起的锦毛鼠白玉堂。话说陷空岛五鼠之首卢芳,比几个弟弟都年长许多,恰好是林啸风的至交好友。陷空岛与归林山庄相距并不甚远,两家便多有往来。年幼时,林啸风曾带着林芷伊在陷空岛小住,五鼠亦去过归林山庄。彼时,其他四鼠已是青壮年纪,只有白玉堂比林芷伊大不了几岁。小时候,林芷伊便一口一个“五哥哥”,跟在白玉堂后面玩。后来,白玉堂独自出去闯荡江湖,两人便没再见过,算来已有七、八年光景。那时的幼齿小儿,都已风华正茂,一个仪表堂堂,一个亭亭玉立,难怪两人一时间都互认不出。

他乡遇故知,乃是一大幸事!

林芷伊欢喜雀跃,白玉堂也兴奋不已。两人相谈甚欢,还像小时候一样无话不说,数载离别,似乎不曾造成隔阂。

交谈中,林芷伊得知白玉堂竟也是赶往汴京帮他大哥处理一件生意上的事情。白玉堂知晓林芷伊任职开封府,眉毛一挑:“与那只猫儿一起共事?”

林芷伊点点头,猫儿应该指的是展昭。想起展昭,她有片刻的走神,已快二十天未见,她有些想他了。

白玉堂“嘁”了一声,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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